第九十一章不是打不过(2/3)

    「保持。」

    「右侧！」

    「不碰。」

    它猛地停住，重新往右。

    几支枪迅速压过去。

    这东西也不是打不伤。

    而且不只一次。

    那个侵蚀者刚从一根横梁后露出半个身体。

    顾沉这才放低枪口。

    林晚猛地转头。

    地下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

    顾沉又等了几秒，才让最前面的队员从原地确认。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它身上那些不属于今天的痕迹。

    侵蚀者硬生生转向。

    下一秒，突然撑起身体。

    受伤的腿拖在后面。

    「别进。」

    那东西只能一次又一次重新面对同一整排枪口。

    没有靠到伸手能碰到的距离。

    黑色液体猛地溅开。

    它整个身体从半空摔下来，重重撞上水泥地面。

    就是那一瞬。

    三十秒。

    却是从真正交手以来第一次。

    它才刚转向，另一名队员已经往前跨了一步，枪口直接封住那条线。

    上方。

    上一轮做过什么。

    「来了！」

    侵蚀者整个身体往旁边一歪，重重摔倒。

    地上的身体始终没有动。

    前排猛地退开。

    十八点五十七分。

    真正麻烦的，是每一次记忆被挖掉一段，每一次有人在没被察觉的时候离开队伍，他们能维持的火力就少一点。

    「头！」

    第一发打空。

    它猛地抬头。

    不是打不过。

    「没有反应。」

    「别动位置。」

    后方忽然传来枪声。

    第一发打进额侧。

    没有立刻爬起来。

    顾沉的放电早已停止。

    肩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处早已愈合的凹陷，腰侧残留着一道很长的旧裂痕，手臂外侧还有大片颜色不均的焦黑组织。

    上方管线近在眼前。

    一只手撑着地。

    林晚第一次完整看清那张脸。

    顾沉仍然举着枪。

    不是逃。

    枪声骤停。

    侵蚀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

    左。

    两名队员迅速从不同角度拍下尸体和周围环境。

    很短。

    它落地时整条腿明显软了一下，靠着手臂撑住才没有直接倒下。

    没有人往前。

    甚至是不是已经伤过它。

    往后，后方两人已经等着。

    【宿主神经活动异常偏移快速下降。】

    没有人追着它冲。

    原本散在不同方向的枪口，只是一点一点堵住它每一次想拉开距离的位置。

    它看了他们一圈。

    顾沉抬手。

    「腿伤了。」

    它抬起头。

    是前面那些人，从来没有完整地打完过一次。

    所有人维持原位。

    那东西死死伏在地上，胸口快速起伏，头部却不停转动。

    右。

    而现在，十一个人一个都没少。

    有人低声道。

    林晚看向视野里。

    最靠近那个方向的外勤先喊出声。

    电光骤然爆开。

    裴述站在原地，眉心仍然压着。

    侵蚀者立刻往后退。

    林晚盯着它。

    才刚跃起。

    左侧两人同时抬枪。

    侵蚀者身体一晃，竟然还在往前。

    谁刚才还在身边。

    往上，有人抬枪。

    左侧出口还开着。

    它用仍然能发力的那条腿猛地蹬地，整个身体朝左侧窜去。

    像是在找还剩哪个地方能走。

    枪声同时炸响。

    二十秒。

    都可能在下一次断片后消失。

    子弹打在它前方地面。

    侵蚀者明显停顿了一瞬。

    它整个身体狠狠一歪，这一次没有立刻消失。受伤的腿明显拖慢了它重新起身的速度。

    子弹打中受伤的肩侧。

    耳边那道嗡鸣也没有再出现。

    十秒。

    砰！

    五官仍然留着人的轮廓，却已经被侵蚀扭曲得厉害。嘴角裂得比正常人更深，牙齿间残留着干涸的黑红痕迹。

    一发子弹打进它的大腿，黑色血液溅上水泥地面。

    记忆也还连着。

    第二发擦过肩侧。

    裴述忽然出声。

    右侧同样被封住。

    「左。」

    「拍位置。」

    「等。」

    枪声再次响起。

    侵蚀者忽然动了。

    顾沉没有让人靠近。

    右侧同样有人。

    下一秒，那东西猛地往另一侧撞去。

    【宿主神经活动恢复至基准范围。】

    它往左，左侧枪口跟上。

    「头部破坏。」

    大片白光瞬间扫过前方，旁边的金属设备与裸露支架同时炸出火花。

    第三发直接击中左腿。

    顾沉仍然没有靠近。

    第二发穿过颧骨。

    没有再起来。

    枪声密集响起。

    没有再往旁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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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

    第一发击中胸口。

    侵蚀者趴在距离他们不到十公尺的位置。

    前面那些人不是没有反击。

    最后一名外勤已经对着右上方开火。

    砰！

    第三发击中头颅。

    直接朝距离最近的人扑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没动静了。」

    最后剩下的，只是一个又一个落单的人。

    顾沉只看了一眼。

    第二发穿过肩侧。

    有人伤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