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委屈 鞭打之辱(2/2)

    &esp;&esp;寒风刺骨,闻鸳脸上虽然缠着层层绢布,冷风钻进去,鞭伤处还是觉得阵阵涩痛。

    &esp;&esp;闻鸳端着药碗静静站在一旁,手臂酸胀发麻到不行时,谢敛尘才不耐烦地开口:“还矗在这儿做什么,出去候着。”

    &esp;&esp;自那日之后,闻鸳便成了沅溪贴身伺候的侍女。

    &esp;&esp;梧微见闻鸳脸都被泪水洇成绯红,有些心疼地揽住她的肩:“不过是一盏天灯而已,先收起来,明天我再陪你来放。”

    &esp;&esp;就连此刻,想给安讷放一盏祈愿灯都做不到。

    &esp;&esp;闻鸳吸了吸鼻子,嗫嚅道:“就是想到一些伤心事了,心里有些难受。”

    &esp;&esp;“那……”谢敛尘眸似含情,“那是不是可以……”

    &esp;&esp;“谢尊上,奴婢方才真的知错了。”闻鸳小声道,屈膝又行了个礼正欲离开,又被谢敛尘唤住。

    &esp;&esp;正当闻鸳以为谢敛尘今夜会一怒之下剥了她的皮时,却见他怔然地凝着她。

    &esp;&esp;鸳鸳,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安讷,回到了我身边。

    &esp;&esp;她随着梧微来到后山。夜色沉沉,后山上的白雪还未消融,无数盏祈愿灯次第升空,点点微光漂浮在夜空中,星河灯火连成一片,温柔又璀璨。

    &esp;&esp;可转念又安定下来。以谢敛尘的性子,倘若真识破了她的身份,绝不会等到此刻,早就把她囚在身侧了。

    &esp;&esp;殿内传来谢敛尘餍足低哑的声音——

    &esp;&esp;“菀棠!菀棠!”

    &esp;&esp;二人只顾着温存私语,丝毫未搭理闻鸳。

    &esp;&esp;他唇角勾起一抹疯戾又兴奋的笑意。

    &esp;&esp;谢敛尘缓步走上前来,伸手探进撒着花瓣的水盆里:“怎么做事的,这么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谢敛尘并未回她,望着地上那滩闻鸳裙角滴落下的水渍,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esp;&esp;梧微兴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雪停啦,走,我们放祈愿灯去!”

    &esp;&esp;“才不到一个月,哪有胎动,你傻不傻呀。”沅溪点了下谢敛尘的额头。

    &esp;&esp;“出去罢,今夜不要你再伺候了。”

    &esp;&esp;既然回来了,就再也不要离开兄长了。

    &esp;&esp;放下汤药,闻鸳出了灵犀殿。

    &esp;&esp;不堪入耳的淫|糜之声不断传来。闻鸳捂住双耳,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安讷的名字,眼神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

    &esp;&esp;闻鸳心里一慌: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esp;&esp;鹤鸣山漫天飘起大雪,满山一片雪白。灵犀殿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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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转瞬之间,闻鸳襦裙上的水渍一干二净,脸上的伤痕也平复完好。

    &esp;&esp;每到落雪时节,乾真宗向来有点放祈愿灯的旧俗。

    &esp;&esp;“我试过水温的,许是我的手冻僵了,只觉得水是温热的,我……”

    &esp;&esp;不知站了多久,双手冻得通红。闻鸳放下手,对着掌心哈气,不停地来回揉搓取暖。

    &esp;&esp;“沅溪,这几日孩子可有闹着你?”

    &esp;&esp;一股灵力笼罩住她全身。

    &esp;&esp;闻鸳离了灵犀殿,只觉得方才受辱的委屈还淤堵在胸口。

    &esp;&esp;床幔低垂,遮挡住了榻上女子的身影。

    &esp;&esp;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闻鸳一会儿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一会儿又用力地揉着眼不让泪水再流下来。

    &esp;&esp;有泪水渗进了脸颊上缠着的绢布中,针刺般的疼痛,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esp;&esp;“备水进来伺候夫人。”

    &esp;&esp;兄长很想你,想吻遍你的全身,想饮尽你那处的甜水,想到恨不能钻进你的体内,一点一点吃掉你的血肉……

    &esp;&esp;“你毕竟是沅溪的侍女,本尊念着沅溪还怀着身孕,就不再多为难你。退下吧。”

    &esp;&esp;沅溪支起还酥软着的身子,撩开床幔:“敛尘,怎么了,为何一直站在那儿?”

    &esp;&esp;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胀难忍,闻鸳慢慢挪动脚步,端着一盆温水再次走进灵犀殿。

    &esp;&esp;闻鸳说着说着,突然感到浓浓的委屈。

    &esp;&esp;闻鸳也学着身旁侍女的模样,提笔写下心愿,轻轻托起灯盏。可唯独她这一盏,刚腾空些许,便晃悠悠失去力道,还没飞多高,就摇摇晃晃坠落在雪地里。

    &esp;&esp;闻鸳端着安胎药走进屋内,就看见谢敛尘坐于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将沅溪圈抱在怀中,让她坐于他腿间。他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在沅溪耳边低声说笑着,二人身姿相贴,依偎紧密,一派郎情妾意的温存模样。

    &esp;&esp;闻鸳捧着瓷碗,默默站在一旁:“尊夫人,该喝药了。”

    &esp;&esp;他面带戾气地扬手掀翻了水盆,闻鸳一下子躲闪不及,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esp;&esp;他依然紧盯着她。

    &esp;&esp;“菀棠,你怎么哭了?”

    &esp;&esp;他在沅溪耳边低语了几句,沅溪脸颊一红,含羞瞪了他一眼,又抿着唇轻轻应下。

    &esp;&esp;回了这鹤鸣山,安讷一眼都没见到,还莫名成了沅溪的侍女,这些时日,挨饿受冻,被鞭子抽,被水浇,还要听谢敛尘和沅溪行那种事……

    &esp;&esp;这几日,一面都未见到安讷,还要被他如此折辱。

    &esp;&esp;待闻鸳离了灵犀殿后,谢敛尘依旧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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