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濡湿的迷恋(5/5)
祝明殊张张嘴想反驳,半秒后又很没底气地乖顺下来。
“谢、谢谢你,赵京酌,谢谢你今晚替我解围,谢谢你送我回来,真的……很感谢你……”
“没什么。”赵京酌无所谓道。
祝明殊眼眶一红,忽然生出不想与赵京酌分开的冲动。起码今晚,他不想让赵京酌离开。
赵京酌状似不经意地问:“现在,是找人下来接你,还是需要我送你上去。”
“什么、什么人……”
祝明殊大脑缓慢地运转着,听出了点不对劲。难道赵京酌到现在还认为简熄住在他家?
“家……家里没人的……”祝明殊大着舌头,有些着急,过了两秒又认为自己反应过激,于是他慢吞吞补充道:“之前……只是朋友借住在我家,他前段时间就离开了,我一直……一个人住。”
赵京酌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似乎对祝明殊的坦诚还算满意。
赵京酌扶着人往电梯里走,老旧的轿厢照明功能不尽人意,灯光微弱而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略显逼仄的空间中,细枝末节都沉浮在稀薄的空气里,赵京酌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祝明殊的异样。
“你抖什么?”
祝明殊没吭声,自顾自咬着下唇,憋得双颊红扑扑的,鼻尖都沁出细小汗珠。
他晚上着实喝了太多酒,虽然临走前被赵京酌拖去另一处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需求,但路途遥远,这会膀胱再次拉响了警报。祝明殊暗自同自己较劲,双腿却早已抖如糠筛,不自觉地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了身旁的男人。
赵京酌很快就猜到其中关窍,这次没顾得上逗人,出了电梯后顺着祝明殊的腰往下滑,摸到了他裤口袋里的钥匙,而后几乎是以抱的姿势一路将祝明殊送进了家门。
祝明殊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赵京酌怀里,羞愧得几乎快要窒息。
赵京酌轻轻拍了拍祝明殊的脸,明知故问:“喂,你怎么回事?”
祝明殊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紧紧咬住下唇,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京酌好心把人抱到马桶前,从后面支撑着祝明殊软绵绵的身体,思忖着是否要帮人拉开裤链。
做事一向不喜拖泥带水的赵大少竟生出几分犹豫。
很快,赵京酌意识到自己犯了傻,他难不成真的把祝明殊当成小妹妹了?
祝明殊又不是女的,他有什么好避讳的?
这样想着,于是便大大方方地解开祝明殊的裤子,纡尊降贵地扶着他秀气的……帮人应急。
祝明殊如同搁浅在沙滩上的鱼般无助地发抖,简直无地自容,于是扭过头依赖地将脸送进赵京酌的颈窝里。
他紧张地一滴也出不来,在极度尴尬的场面下几乎产生极不真实的幻觉。
祝明殊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赵京酌手心的温度那样灼热,烫得他几乎想躲,可除了赵京酌的怀抱,他避无可避。
赵京酌轻笑两声,戏谑道:“我三岁的表弟都会自己上厕所,难不成还要我哄你才肯?”
祝明殊难堪地咬住唇,一时间竟难以反驳。
于是赵京酌当真吹起了口哨,祝明殊的身子应激般剧烈抖了抖,静谧的空气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祝明殊羞愤欲死,眼尾烧红了一片。
好不容易解决完,祝明殊深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警惕,下一秒,在赵京酌的触碰下,祝明殊平时连自己也不怎么关注的……居然一点点精神起来。
祝明殊的两/性/知识匮乏到捉襟见肘,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祝明殊平时更是连自/渎也没有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生怕赵京酌嫌恶他,无措地缩着肩,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祝明殊语无伦次道:“对……对……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
男人擦枪走火是在所难免的事,更何况青春期的愣头青,赵京酌见怪不管。不过瞧着祝明殊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赵京酌揣测这人恐怕连遗/精都会产生杏羞耻,纯洁的跟个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似的。
“这是很正常的,不是你的错,别在意。”
赵京酌用手背蹭了下祝明殊滑嫩的脸蛋,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湿润。
有点可怜。
赵京酌自诩从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却总是能被祝明殊搔弄出几分怜惜之情,也算是这人的天赋异禀了。
祝明殊缓慢地点了下头,委屈地抿起唇,抽噎声渐渐消散。
赵京酌喉间溢出低笑,震得祝明殊耳根发烫。
“不过你有些太泯感了,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自己碰过?”
这触及到了祝明殊的知识盲区,祝明殊呆滞地摇了摇脑袋,眼巴巴地抬头望着赵京酌。
调侃归调侃,赵京酌一向没有伺候人的喜好,擦干净祝明殊的眼泪,丢下一句“你自己解决”,便打算转身离开。
衣角被人轻轻牵住。
祝明殊垂着脑袋,抬起湿漉漉的上目线,焉答答地问:“要……要怎么做?我不会……”
“想要我帮你?”
祝明殊鼓起勇气:“不、不用麻烦,你……你教教我就会了……我,很聪明的。”
赵京酌喉间滚出短促的笑,逗他:“我可是要收学费的。”
“我……我全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祝明殊语气认真,一本正经道。
“祝明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京酌迎上那人纯洁无辜的眼神,心底忽然生出无可奈何的情绪。
醉成这样,难怪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赵京酌凝着祝明殊流露出几分痛楚的漂亮水眸,从身后扶住了他的窄腰。
“这堂课,我只会手把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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