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决意(2/3)
“虽然不是神罚，但搞不好真跟老古雷罕的生意有关。毕竟做奴隶买卖，容易得罪人……”
“听说了听说了！古雷罕一家和他们的客人一夜之间全死了，死状那个惨哟！”另一名酒客摇头咋舌。
“这是……”托芙翻了翻内容，“雷夫·石矛的日记？”
“怎么了？”托芙奇道。
“我们给这世界的带来的，是恐惧还是希望？”
酒馆女侍者将一杯蜜酒和切开的面包送到酒馆角落一名客人的桌上。
“我姨妈的表妹的老公的弟弟在古雷罕庄园当马夫，所以我才知道的！”
这时，哈拉德和迪瓦林抱着一堆书跑过来。
迪瓦林接过同伴的话，说：“虽然雷夫·石矛的研究可以说是灭绝人性，但我认为将知识保存下来是有必要的。这也可以让后人们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托芙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拂晓教会的高层们坐在恢宏的大厅中讨论世界大事，其中一名面目不清的白衣高级圣职者，实际上暗中信仰邪神，教会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赛勒恩松了口气，松了松领结，走到窗前，遥望弥漫整座城市的大雾。
“不，就放在这里。”小奇说，“前来调查的审判官肯定也会找到这本笔记。也许它能起到一番妙用呢。”
“这本笔记，要销毁吗？”托芙小心翼翼地问。
赛勒恩变身成弗格斯的模样，在珍珠的指点下模仿那位富商的言行举止。珍珠的教导非常严格，尤其是口音方面，赛勒恩因为模仿不到位，常挨她的批评。
“你怎么知道他们死得惨？你看见啦？”
“呵，这总督的宝贝还不少嘛！”
赛勒恩一口答应下来。虽然他没听说过什么黄金城，不过打探消息还难不倒他。除了他，运输站等人也可以在地下黑道帮忙打听。
“在世界的其他角落，也有像我一样的人在战斗……”
同一时间。古雷罕庄园附近的村庄，一间小酒馆中。
托芙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们把石矛的东西都带走吧。”
两个年轻矮人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你能不能打听打听有关‘黄金城’的事？”它说，“这不是主人的任务，算是我个人请你帮忙吧。你以弗格斯的身份生活，消息比普通人灵通，如果能找到黄金城的位置就好了！”
哈拉德和迪瓦林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你知道这个组织？”托芙望向白色小动物。
一群酒客正聚在一起聊天。
“什么？！”托芙大惊失色，“那种可怕的知识居然被别人掌握了？！”
新圣帕拉索。总督府。
不久之前小奇给他送来一批金银珠宝，让他将其换成粮食。听说一位教内的姐妹正率领殖民地的人们逃往山区，躲避殖民者的追杀，因此需要很多补给。
托芙定了定神，说：“我知道了。我们即刻就启程，希望能在审判官抵达前进入山区。”
“哼，才不是呢！肯定是报应！古雷罕不敬神明，违背拂晓之神的意志买卖奴隶，所以神降下天罚了！”
赛勒恩凝视雾海，喃喃自语。
好家伙，老鼠的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我们在石矛的日记里，发现了一些令人在意的东西。”哈拉德不舒服似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石矛他……他把他的研究成果卖给别人了。”
托芙大吃一惊，没想到圣国的反应这样快，更没想到如此绝密的情报竟然立刻就到了他们手上，连调查者的姓名和超凡能力都一清二楚！
蒲公英想了想：“我宣布退位，从今天起，你们民主了！”
“托芙，你瞧我们找到了什么？”
在这场超越凡俗的神明交锋中，自己将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小奇挠头，“对了，那些东西我已经转交了。另外我还搞到一个独家机密情报！”
“喂，你们听说古雷罕庄园的惨案了吗？”一个酒客用诡秘的语气说。
当然，托芙知道即使搬空总督的家，恐怕也换不来足够的补给支持他们抵达迷失山脉。那位教内弟兄可能得自掏腰包支援他们。
小奇倒抽一口冷气。
他低下头，轻不可闻的声音飘出唇角。
哈拉德献宝似的将一本皮面小册子递给托芙。
“黑日教团，”小奇神情凝重，“是主人的大敌之一。他们掌握了很多邪法，甚至可以把活人变成怪物。要是雷夫·石矛的研究也落在他们手里……”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古雷罕家的仇人把他们全杀光了。”
“呃！小奇你下次跟我打个招呼行不行？”托芙拍了拍胸口。
“你可闭嘴吧！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罚？你叫神出来看看呐？”
“托芙！”小奇毫无预警地出现在矮人少女面前，吓得她一个趔趄。
“圣国已经知道新圣帕拉索的事了，他们派了一个名叫纳谢尔的异端审判官来调查。那家伙是超凡者，可以使用无形的剑刃。你们可得当心！”
托芙顿时毛骨悚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可托芙也十分愧疚，心想将来一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们也要回报那位教内弟兄才行。
莱曼当然不可能带着一大群老鼠离开，那也太可怕了！
同是被压迫者，赛勒恩感同身受，立刻就去安排了。弗格斯是银雾堡的大商人，以他的身份出面筹措粮草，可以说易如反掌，更不用提还有温特等擅长做生意的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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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客们各抒己见，聊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说得煞有介事，将灭门惨案越说越邪乎。
“可是蒲公英大王，我们该怎么办？”老鼠们愁眉苦脸。
银雾堡。
雷夫·石矛和暗影导师的敌人做过交易！这背后牵扯到的事情太过错综复杂，远超她的理解。
在哈拉德和迪瓦林的帮助下，托芙他们“洗劫”了总督的宝库，找出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托芙将它们打包塞进神之匣中，拜托小奇转交给远方那位教内兄弟，请他兑换成补给。
“嗯。那是在大约一年前。他为了获得研究资金，把那种从人体中提取能量的方法，卖给了一个叫‘黑日教团’的秘密组织。”
“好了，我们休息一下！”珍珠拍拍手。
“你现在在哪儿呢，姐姐？”
莱曼：“……”
暗影导师居然已经渗透了拂晓教会！他的势力真是深不可测，远超她的想象啊！
“什么？”托芙竖起耳朵。
同时，小奇还发来一个奇怪的要求。
“没错。他留下了很多研究资料，还有金刚力士的草图什么的。我们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地火城，交给评议会。”
蒲公英从莱曼口袋中跳出来，跑到老鼠们面前，昂首挺胸说：“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阻拦我！”
难道说，暗影导师选择她做使徒，并非纯然的巧合，而是有意为之？这一切都是祂的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