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番外一(2/2)
她歪头,丝帕从眼上滑落,露出沾湿睫毛的星眸。
“夫人……”男人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好了么?”
霜迟张了张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恶劣地笑了笑,俯身印上她的红肿唇瓣,“为什么不回答?”
霜迟出现在酒肆已经是薄暮西山,华灯初上。
庭院中木犀花开得正盛,夜风拂过沁人心脾。弦月挂天边,他踏着月色而去,端着一盘酱肘子而归。
大手掐着美人的脸转过来,齿咬上娇嫩的唇瓣,含糊道:“换个称呼。”
他什么都没说,把她横抱起,衣袖拂过蜡烛瞬间熄灭,卧房暗了下来,惟有窗外月色溶溶。
“不去,我给你看着店。”
趴着的人依旧不理他。
原以为吃饱可以睡觉的霜迟:?
她了解他的恶劣趣味,也学会了床榻上求人。她轻轻蹭着他,吻上凸起的喉结。
他走回卧房,把睡梦中的人叫起来,“吃了再睡。”
“去酒窖吗?”她邀约。
珠玑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头再问,“昨日一下午都没见你,我炖了只酱肘子让人给你放到厨房了,你吃了吗?”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外面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
一句话足以让珠玑破防。两人相看两相厌。
她叹了一口气,“你先上去罢。”
“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来?”
霜迟:……
……
美人不情不愿地嘟囔:“这么晚了厨房哪里还有吃的?”
他披上外衣,把丝被拉到她腰间,点燃桌上的蜡烛。
“为什么会有酱肘子?”她不解疑惑地看向他。
——求你别说了。
刚走到桌前,便被坐着的人拥入怀中。
珠玑不满地哼了一句便转身上台弹奏去了。
他笑了,“你自找的。”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她不理他。
眼前的男人一夜没睡,折腾了她大半天还精神奕奕地卷着她的头发玩。
“你也太不知魇足了。”她抗议。
全身都酸软无力,但是也确实是饿了,中午吃了一顿之后就没吃上饭,还被眼前的人折腾了一天。
酱肘子炖得咸香软烂入口即溶,不一会整只肘子就被她吃完了。萧誉拿过丝帕,替她把手擦干净,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已经吃饱了,就该轮到我了。”
三秋桂子十里飘香,又是一年秋。
敲门声未停,门外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午时太阳当空到明月高悬,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连手指都酸软得提不起来。
霜迟宽慰他,“你天天在这里也不能不管国事,等我把酒肆忙完了就去王都找你可好?”
“等夫人睡醒你一问便知,现在请姑娘不要在此大声喧闹。”
晨光熹微,秋风萧瑟,寒鸦栖梧桐。
手掌蹂躏着全是指印的细腰,美人摇了摇头。
天玑好脾气地回答:“我是夫人的侍卫。”
“阿迟,阿迟,你在里面吗?”
这三天里,王都的书信一封又一封地往这边送,每一封都在催萧誉回去。
……
他低头看着她取悦他,手指恶劣地揉着她的耳珠。
“喂喂喂,你别拉我。”珠玑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是被天玑拉走了。
“但是秋天容易长瞟。”
敲门声和叫喊声让榻上美人一惊,身下的人闷哼出声,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别用力。”
珠玑霎时就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那我明日还给你炖。”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以前又没有见过你。”
“起来吃点东西么?”
听到吵闹的声音远去,床榻上的美人才舒了一口气。
余下霜迟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萧誉应下了,当夜尝尽了甜头,翌日一早神清气爽回京。
她准备去一趟酒窖,一转身便看到坐在柜台前的萧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昨日胡闹了一日过后,萧誉好像变回了以前的萧誉,清冷有壁,生人勿近。
他用丝带把她散落的青丝捆起来,“不晓得,在厨房的锅里看见的。”
衣裙下掩盖的地方全是红痕,露出来的地方没有印子全靠萧誉克制和仁慈。
霜迟:让日理万机的帝王给我看店我有罪。
“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
萧誉在青竹镇的无忧酒肆看了三天的店,珠玑对他很不满,总觉得他占有了霜迟。萧誉基本不理她的冷眼,只是偶尔点评一下她的琴艺,“我七岁时弹得都比你好。”
霜迟点头,“味道很好,都能赶上王城风月楼的厨子做的了。”
不一会门外就传来天玑的声音。
“是不是病了?”
“阿迟你睡醒了吗?”
她起身,披了浅金色的流云纱外衣,妖娆身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见萧誉坐在桌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她没有理会,径直走过去。
“求我帮你。”
珠玑不耐烦地问道:“你谁啊?”
珠玑正上台弹奏,看到她进门,疑惑地上下瞧了瞧,“你穿这么多做什么?捂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刚入秋也没那么冷,你不会这么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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