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春夜(2/2)
“医生，他会配合。”
姜筱：“那该坏死的不应该只是手，你这个人更该死。”
姜筱白了他一眼，程渊抿抿唇，顿时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不是三岁孩子。”姜筱说，“不会每次都被你骗。”
“是。”
“对了，你是他什么人？”医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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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绯闻。”程渊说，“你可以去查，这些年，我守身如玉，没招惹过任何人。”
“那倒不需要。”
医生离开，姜筱说：“叫上江宇，去医院治疗。”
用他曾经的话回复他，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爽。
姜筱：“会有后遗症吗？”
第二天晚上，姜筱去了。
程渊想起，他爽约过很多次，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姜筱是在惩罚他。
程渊立刻软下来，任医生摆弄。
程渊心碎了一地。
“没时间。”她说，“晚上有会议。”
“那些都是无心的。”
医生：“具体情况要检查后才清楚。”
“既然你这样讲了，我也讲明。”姜筱说，“我备忘录里男女都有，微信里也是，我不可能为了你和任何人断联，这辈子都不会。”
亲密……
“期间伤口不要沾水。”
他唯一在意的是姜筱，只要她别烦他，愿意见他，就好。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姜筱推他，“放手。”
中途，趁宋轩去洗手间，他给姜筱打去电话。
“你看着更不像好人。”
“我只是告诉你，不是征询你的意见。”姜筱打断他，“我有交友的自由。”
“是，比你重要。”
“多久能完全恢复？”
程渊想把心挖出来给姜筱看，走近，扣住姜筱的后颈，把她摁怀里，“我把我的心给你，要么？”
“需要做手术吗？”
下一秒，听到了扎心的回复。
“非要这样讲吗？”程渊像是要哭了，“就不能骗骗我吗？”
“看病人的配合度，各方面都注意会很快。”医生后面还有一句没讲，不注意的话，会废掉。
“没有做戏。”程渊解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程渊在后面跟着，看得咬牙切齿，可又不能真做什么。
酒店客服进来，后方跟着医生，起初程渊不太配合治疗，是姜筱用一句话让他臣服的。
“最好是那样。”
程渊的心仿若溺毙在海水里，疼，非常非常疼。
“你在威胁我？”没有任何事能威胁的了姜筱，“没用。”
“我不同——”
“不行。”姜筱说，“我最不喜欢爽约的人。”
“会议比我重要？”程渊问完便意识到不对了。
话太熟悉，程渊想起了什么，身形晃了晃，“……做你喜欢的就好，我不勉强。”
“小的玻璃碴可以直接取出，大些的要去医院取，不能耽搁，最好一会儿就去。”
“你说的，重新试试。”程渊那只手被清洗干净了，上面的血渍也没了，可以抱了，他抱住姜筱，“我们是最亲密的人。”
“那最好让他家人陪着他一起去。”医生睨了程渊一眼，“他看着像不会配合的样子。”
“谁的约会？”
程渊手指缩了下，可怜兮兮道：“你不陪我去？”
“也没让任何人近过身。”
“宋总，宋轩。”
去他妈的自由，他不允许。
姜筱回了句：“不能。”
姜筱掀眸，冷声道：“不要，脏。”
姜筱讥笑，“绯闻上那些人才是，我不是。”
“程渊，我们什么关系。”姜筱说，“我不需要负责你的情绪。”
“每天换三次药，坚持一周，一周后减量。”
“筱筱，我只有你。”
“你能想通很不错。”姜筱轻笑道，“想必我和宋轩的约会你应该也没意见。”
“除了江宇，其他人都没有。”
“宋轩看着不像好人。”
“……”
程渊身上到处是伤痕，有被章蓉打的，有他自己作的，其实他真的不在意手上的伤。
“不信你看。”他把手机解锁递到姜筱面前，“备忘录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微信里也是。”
程渊一直都像个局外人似的，哪怕是用镊子夹玻璃碴，他也没反应，好似那手不是他的，可听到医生话会，却有了反应。
哪怕是手废了他也不担心。
听听这屁话，哄她是真心的，伤害她又成无心的了。
“对了，也不要酗酒。”
“啰嗦。”程渊不耐烦道。
“要解释。”程渊温声说，“筱筱，我真的学乖了。”
“程渊，这么喜欢做戏，你应该去当演员。”
“筱筱，医生说我手感染了，需要做手术，你能过来签字吗？”
还是去的情调非常好的情侣餐厅。
穿着漂亮的裙子和男人约会去了。
“再多说一个字，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程渊：“不去不行吗？”
“不是威胁，是赎罪。”程渊在地狱里待太久了，他想结束这一切。
“伤害我也是真的？”
“……”这话在姜筱眼里很讽刺，毕竟她曾经就希望他能如此，但他说过，不可能，他不可能会为了她和其他人断联。
姜筱没看程渊，淡声道：“好，知道了。”
“你要我死吗？”程渊说，“你要的话我可以死。”
他希望姜筱会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不太熟的关系。”姜筱道。
“……非要去吗？”
“好，那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