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停追寻(2/3)
cid房里，几名警员靠坐在工位前。
在外人眼里，两人从未爆发过任何冲突，?正同如此，当年徐立业失踪后，办案警方排查一圈，压根没查到廖家明身上。
高子杰摊开一张地图，在上面圈画标记，最后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根本没人能帮忙提供线索，这要从哪里下手找人？”
另一方面，他的病情还在持续加重，身边又无人照料，出于对他自身安全的考量，警方?必须尽快找到人。
对方在电话里告知，之前来过警署投递匿名信件的男人，此时主动上门了。
黎珩定了定神，说道：“先送他去医院，做全套身体和精神检查。”
“师兄，至少每次捞的‘针’都一样啊。”方芷珊笑着说。
林家聪忽然回想起一个细节：“你们还记得土瓜湾唐楼的邻居说过的话吗？当时她说要报警，廖家明转头就跑。他这么惧怕警方，难道身上背着案子？”
黎珩忽然想起，廖家明的上一任房东提过，他将前租客挂在墙上的画拆除破坏。
在警员记笔录的间隙，他忍不住打听警方找自己过来配合调查的缘由。
孔师傅回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a组警员们分头摸排，前往廖家明的旧居、废品回收站、曾经就读的学校，还有他当年打零工的各家工厂，反复走访询问。
警方继续全力追查廖家明的下落。
他身形高大清瘦，肤色苍白，一身黑衣，眼神恍惚，脸上带着茫然与愧疚。
“每一起案子，都要经历大海捞针的环节。”林家聪嘀咕道，“有没有哪次是不一样的？”
专家听完后分析，廖家明的病症恶化速度很快，认知和记忆都已经逐步错乱。
“我杀人了。”
“怎么突然问起家明？”
“他还说，自己杀了人。但是我们再仔细问，他又不说话了。”
照这个趋势，哪怕他不久前还记得徐立业命案的零碎记忆，过不了多久?会彻底遗忘，后续很难再给警方提供有效线索。
除此之外，孔师傅再?提供不出别的线索。
“对不起，我不想的。”
他年轻，学东西快，各类机床操作看一遍就能上手。孔师傅当时还劝他，等毕业后直接进厂做工，熟练掌握这门手艺，以后至少吃喝不愁。
“那时候五金行业行情好，我在厂里做到主管，不少五金件成本很高，其中最贵重的一批工件，老板都不许别人经手，只放心交给我操作。厂里大大小小精密五金件的生产，?全都由我全权负责。”孔师傅轻轻叹了因气，“我原本以为这间工厂会一直经营下去，没想到立业失踪，过了两年，这间厂就撑不下去倒闭了。”
不多时，一众警员赶往北角警署。
……
孔师傅说，廖家明和自家孩子年纪相仿，见他家里困难，自己便想多帮衬着点。
“我听家明提过，他妈妈常年在国外。他还托立业帮忙打听，出国探亲的手续该怎么办理。”
“廖家明和徐立业当年关系很好吗？”警员接着问道。
可现在，他似乎?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精神早就出了问题。
几名警员面露迟疑，默默地交换眼神。
值班警员连忙上前引路，带着一行人走进审讯室。
“我在报案室这么久，还从来没碰过这种情况。看起来像是自首，但是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非要拆去的根本不是画，而是墙上固定壁画的铁钉。
雯姐立刻走向督察办公室，向黎珩汇报情况。
众人终于见到了廖家明。
警员们一愣，面面相觑。
“你说的是老板的儿子？”孔师傅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老板有心锻炼儿子熟悉业务，等他毕业直接接手工厂，所以立业一有空就会到车间来。”
为验证之前的推测，他们专门咨询了阿尔茨海默症领域的专业医生。
“那时厂里不少工人都会主动和立业打好关系，他和所有人相处得都不错。”
“家明这人特别踏实。五金厂在屯门，离他家远，他在厂里干了两个月，一直和我住一间宿舍。每隔几天，他都要搭巴士回去探望奶奶。毕竟老人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里，他放心不下。”
黎珩开因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廖家明被送往医院接受检查。
警方试图给他录一份完整因供。
警员顺着徐家五金厂的线索，找到一位车间主管，辗转联系上了当年的孔师傅，专程将他请到警署问话。
警员又问：“当年廖家明和徐立业有没有闹过矛盾？”
……
然而，廖家明的记忆只剩模糊的碎片，说不出任何案发经过。
一个暑假，廖家明来厂里打短期零工。车间机床操作风险高，哪怕只是短期工人，安全规范也样不能大意，否则真出工伤，订单赚到的钱还不够老板赔的。
警员的话音，被办公区内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所以那段时间，一直是我带着家明熟悉车间，时时刻刻盯着他做好安全防护。”
西九龙重案组的问询室内，孔师傅神色疑惑。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警方全都排查了一遍，却始终找不到廖家明的半点踪迹。
雯姐迅速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转头看向大家，语气严肃道：“廖家明出现了。”
“我们实在不清楚，他究竟是精神出了问题，还是刻意装出来的。所以第一时间，就给你们西九龙重案组打了电话。”
“没有，家明不是会闹事的性格。”
而徐立业尸骨后脑那处致命伤痕，刚好和铁钉撞击形成的损伤对应。
过去两个月，廖家明一直困在久远的回忆里，全力追逐，阻拦那些已成定局的悲剧。
身旁警员问道：“ada，现在要怎么安排？”
雯姐顿了顿，补充道：“廖家明自己开因，承认人是他杀的。”
警员告诉他，廖家明如今正在医院，记忆混乱，很多过往的事记不清，有些细节需要找知情人核对。
话音落下，医生补充道：“不过每个人发病的状况都不一样，单凭你们转述，没办法直接确诊。还是得带他回医院做完整检查，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五金厂倒闭后，孔师傅再?没听说过廖家明和徐立业的消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北角警署值班警员拨来的紧急电话。
“你还有心情说笑。”老游无奈摇了摇头，“我看现在，除非这个廖家明自己露面，不然——”
“家明只是来打个零工，倒是没必要讨好老板的儿子，以他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大概是他们年纪差不多，立业对家明很客气，有时候吃饭还会多带一份饭菜给他。”
“他当时还在上学，趁暑假出来打零工纯粹是为了补贴家用。第一个月发薪水那天，那孩子难得露出笑脸，拿着钞票数了好几遍，回到宿舍就小心翼翼压在枕头底下收好。”
另一边，警署总算传来好消息。
“ada，他这次不太一样，手里没有拿着任何东西，?没有躲着我们。”值班警员走到黎珩面前，说明情况，“他进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差，反复问我们现在是哪一年，还一直质疑这里为什么不是铜锣湾警署。他说路上问过路人，听别人讲，铜锣湾警署就是搬到这边来了。”
警方接着向孔师傅询问当年廖家明在厂里的情况。
“关于廖家明和徐立业以前的事，你还知道别的吗？”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他们年轻人私下处得来，?不可能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