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韩信站起身，心如止水地迈步进殿。
周宛宁点头：“现在妇产医生紧缺，你愿意到人民需要的专业去，非常有觉悟，值得敬佩。入学过程中若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通过木牌联系我。”
卫子夫之前也了解过一些，得知周宛宁将医学划分为了内科外科等二级学科，于是回答道：“妇产。”
刘彻一步三回头：“你的那个卫，也有姐姐吗？”
周宛宁笑说：“只要有意愿读书，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人念上。听说卫大夫也想继续学医深造，不知你属意的专业是什么？”
卫子夫稍愣，又迅速反应过来，应道：“自然是有空的。”
韩信自己变了吗？
吕雉示意宫女带卫子夫前去坤宁宫。
很快，就有内侍传令，叫韩信进殿面圣。
遗憾的是，上辈子他没能从汉王脸上发现虚情假意，这一次他也没找到。
“我已经联系过王师傅，念书拜师的事不用担心，明日我就带各位去登门拜访他。”
看到胳膊腿都在的刘彻，韩信轻轻“啧”了一声。
他的椅子被设在了周宛宁的面前。
刘彻行了一礼，又压低声音对周宛宁说：“你别为了个男的闹脾气不立后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回头给你挑挑貌美女子，然后送到宫里来。要是觉得进宫不方便，你就到我府上享用。”
“臣，叩见陛下，太后。”
他的剑早就在进宫的时候就被搜走了，而大夏和大汉的规矩不同，进殿不需要脱鞋，倒省去了一个步骤。
笑完之后，周宛宁对他说：“怎么会是妄语呢？即使是一介匹夫，也该多多听一听外界的声音，更应该向那些有能力有智慧的人请教意见。你是兵仙，你在军事上的见解必定胜过我，我非常愿意与你谈论这些问题，我只希望以后与你交谈的机会越多越好啊！”
周宛宁道：“海船的事不需要费心，松江船厂一直在建，不久后大连也会开设新的船厂。”
周宛宁笑道：“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战场上出现的那些武器呢。”
吕雉没有言语，她只是冷眼看着韩信与周宛宁寒暄。
而且，这宫里的笑话应该还挺多的，不比当年刘邦的皇宫少。
吕雉没有变。韩信想，她一直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聪明的，坚决的，强大的，宁可把心都剖出来交给儿女的统治者。
接着，韩信又看向吕雉。
只是进宫和小皇帝聊聊军情而已，韩信并不抗拒。
周宛宁：“那新罗呢？”
汉王也没变，吕雉也没变，那么是什么变了呢？
他抬起头，试图从周宛宁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周宛宁：“征倭又如何？”
吕雉忍无可忍：“出去！！！”
韩信毫不犹豫道：“土鸡瓦狗之辈，明年定能除其国灭其族，悬其国主头颅于北阙。”
刘彻振振有词：“什么话！身为哥哥，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那万一你也从我府上找到你的卫霍了呢？”
周宛宁问：“你不觉得，有了电报与火炮之后，战争的方式整个都要被改变了吗？”
周宛宁又问：“你觉得金国还能撑多久？”
卫子夫再拜谢恩。
起身离开之时，吕雉叫住卫子夫，说：“我有个朋友，想和你也结交一二。若有空闲，稍后能不能与我们单独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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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生命危险的另有其人！
几人就又起身谢过周宛宁。
韩信说：“大夏比金国繁盛太多，越靠近京城越是如此。途中我也见到许多闻所未闻之物，比如电报，电灯等等。”
见过卫霍们，吕雉又驱赶了刘彻：“你跟着他们一起走吧！”
“你愿意以后时常进宫为我分析军情、讨论战事吗？”
韩信就束手说：“既然陛下已经考虑周详，那就也不必听臣再妄语些什么‘多多益善’之辞了。”
周宛宁像刚才一样问他：“从辽东一路过来有没有什么见闻？”
周宛宁：？
周宛宁：“属于我的卫霍我早已经遇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哥你快走吧！”
他想了想，心算了片刻，说：“要想征倭，须先征服新罗。且要造出耐风浪的大海船。臣只在辽东湾瞥见舰队一隅，尚且不知海军军力如何。”
周宛宁温声道：“快起，赐座。”
韩信抿了一下嘴，说：“我……的确有关注。”
韩信说：“恐怕要多花两年，而且新罗土地贫瘠，统治此处耗费太多，收益甚少，后续不要再过多投入。”
他平静地下拜：
韩信没有立即回答。
周宛宁问他：“你要承担起平阳公主的功能位了吗？”
刘彻斜眼去看他，没搭理。
她只是一直静静听着儿子与韩信交谈，不发一言，因为她不想影响到韩信对周宛宁的判断。
韩信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变过，只是这一次，他觉得周宛宁或许能给他。
吕雉脸上没有防备，曾经那张过早衰老的脸上流露出针对韩信的冷酷，如今她年轻了许多，看起来竟然也温和了许多。
她比上辈子容光焕发多了。
韩信沉默了片刻。
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变了。
吕雉立即皱起眉头，而周宛宁则是大笑起来。
韩信说：“臣听凭陛下召唤。若陛下有令，臣无敢不从。”
韩信就看着这几个人表情各异地出来了。
韩信低声应和：“是这样。”
进殿之后，韩信第一眼就看到了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