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同时,他们形成包围网,将流民有意识地切割为数量较小的分区。
说完之后,周宛宁跳下椅子,抱着诸葛亮走出这间县衙的后堂,留其他人开始分配各自的权责。
禁军在高阳县大族献出来的庄子里扎了营,距离城南也并不远。周宛宁见了此行的最高指挥:吴指挥使。
屋里还在小声且并不激烈地讨论各项事务的具体安排。
“原地不动!留下的人有粥喝!”
周宛宁特意拿出“斩”的签子摸了摸,然后模仿电视剧和电影里的样子把签子往下甩:“死刑!”
之后,周宛宁去了一趟禁军营地。
“自当为殿下效力!”
第一,就是不要让人能轻易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面对这样的骚乱,周宛宁在城墙上也早有预料。
他示意吴指挥使,吴指挥使下属的兵员立刻有组织地大喊起来:
周宛宁在门口晃悠两圈,在看守紧张的瞥视下又慢悠悠地回到了县衙内。
三百人的禁军在高阳县是一支不可撼动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必须掌握在皇子手中。对此,没有人有异议。
表情,语气,肢体动作,这些都应当尽量收敛。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并不一定不精于政治,但对于周宛宁这样没有力量和威严的政治新手来说,他在起步阶段需要一个面具来遮掩自己的思绪。
但这辈子他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了很多有用的技巧,吕雉更是从小耳提面命,教他要如何在人前立威:
能干活的青壮被赋予了建造棚屋和挖掘厕所的任务,完成任务有额外的食物奖励,这对于流民的诱惑不小。
奇怪的是,明明周宛宁长了一副见之可亲的漂亮幼童面孔,但他说话的语气和仪态让人难以轻视。
周宛宁点头点头。
魏忠贤解释:“县衙没有,只有州级以上的衙门才设有登闻鼓。且寻常琐碎的纠纷案件也并不允许百姓敲鼓。”
魏忠贤:?
诸葛亮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吃起了周宛宁削的苹果,边嚼边听在场众人的发言,并轻轻点评:
吴指挥使隶属殿前司,既然吕雉敢派他来,那想必也算是心腹,又或是今后将要重用。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各自忙碌。
吴指挥使口号喊得响亮,行动上也不含糊。他回身就叫副官召集军士,一部分去府库领粮米,另一部分随周宛宁前往城南。
他也跑不了啊!
禁军维持秩序,每个区分配几名小吏进行登记,记录流民的姓名、年龄、籍贯来源和职业。
安排完之后,周宛宁对梁文光说:“你是我和高阳县本地沟通的桥梁,在这期间,我需要确保自己随时能找到你。不要乱跑。”
有了兵,又有了粮,接下来什么都好办了。
周宛宁把签子塞回签筒,又去看了一眼县衙大门。
魏忠贤小快步跟了上去。
于是周宛宁又走了进去,他也并不说话,只是重新坐了下来,从腰间抽出李世民送他的生日礼物,开始不紧不慢地削苹果皮。
梁文光张张嘴,憋出一句:“……是。”
“都留在原地不动!贵人来施粥了!”
周宛宁:“不,死刑立刻执行!氯化钾静脉注射,不打麻药!”
萧何没有任何异议。
周宛宁的刀工极好,之前他没怎么在人前显露过。
以防万一,周宛宁又用了一次“暗度陈仓”。
同时,有病的和没病的也加以区别,时不时就能看到有人哭哭啼啼地被从队伍里拉出去,单独分到被划出来的医疗区。
有皇子盯着,在场众人也不得不加快效率。
既然是自己人,周宛宁也不避讳,他告诉吴指挥使此次任务的具体情形,要禁军担负起这几日巡视营地的责任。
周宛宁溜溜达达地在高阳县的县衙中转悠了一圈。
周宛宁得到了两样任务,一样是他自己主动认领的营地医疗管理,另一样则是禁军指挥。
最后散会前,周宛宁给在场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我是这个指挥小组的组长,那么出了事自然也是我来承担。灾情当前,还望各位同舟共济,为灾民和高阳县百姓的生计尽一份力。若有出众之人,我也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是能够上达天听的机会!
“咦,这儿没有登闻鼓吗?”
魏忠贤配合地演戏:“传下去,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两百名禁军来到城南时,流民明显出现了骚动。
气场的确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周宛宁上辈子当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毕竟,一个每天就说:“好的老师”、“收到老师”的人怎么可能有气场呢?
[刚才发言的此人可用,他负责的任务内容尚可。现在发言的此人需要留心,不要将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对了,适当也需要给他们一些奖赏,不需要太多,加班的时候提供一些热茶热饭,走时再贴补一些禄米吧。]
周宛宁与他稍微聊了聊,发现吴指挥使家与吕家有姻亲,因此在吕雉进宫后就与她搭上了线,这些年的升迁背后也有吕雉的影子。
他去看了一眼审理案件的公堂,好奇地摸了一下桌上的签筒。
眼下,即便他正在用刀尖挑着苹果块喂狐狸,高阳县的官员们也总觉得他正听着自己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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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周宛宁的监督下,在场众人终于将分管名单商量了出来,并一式两份,一张留在县衙公示,一张由周宛宁收起备份。
杜怀秋悄悄用余光去瞥他,就看见周宛宁的手很稳地削下一整条连贯轻薄的果皮,在桌上蜷成一张螺旋的小圆。
希望他能妥善地处理好这一次的灾情!
周宛宁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高阳县那边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显然是发现了周宛宁,并有所忌惮。
禁军的精神面貌和高阳县的守军是不同的,禁军有皮甲,身材高大,营养充足,面对这样有组织的兵力,流民们下意识地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