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婧华生辰快乐”(2/3)

    “你们是谁？”

    小女孩好奇地望着萧婧华。

    “嗐没事，我看他挺开心的。”

    他离开后，萧婧华略坐了片刻，随之离府。

    鼻尖充斥着落叶腐烂味，萧婧华捂着鼻子艰难呼吸，暗自恼怒。

    可来都来了，让她空手而归，萧婧华又不怎么情愿。

    觅真目光如炬，飞快在人群中找到孟年快要消失的背影，对予安道：“在那边。”

    难不成陆埕也在？

    屋里的窗留着一条缝隙，清凉夜风顺窗爬进室内，轻轻吹起窗前纱帐。

    街道变得狭窄，周边民居也越发破败简陋，马车无法通行，萧婧华只好弃了马车，在予安觅真二人的保护下，提着裙子，小心翼翼行走。

    “孟年哥哥，这次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孟年哥哥，你来啦！”

    那小男孩追问。

    他面带烦躁，“等下次休沐，父王带你去庄子上玩。”

    那事……当真有这画上那么……舒服么？

    恭亲王微怔，想起了什么，勉强笑应，“好。”

    她今日穿了莲红色百迭裙，足下一双水红牡丹绣鞋，珍珠成串缝在花瓣上，莹润光泽与这暗淡巷子格格不入，似无意间闯入沼泽的枝头玉凤。

    陆哥哥的妻子？

    勾得一群小萝卜头疯狂咽着唾沫，孟年笑得十分欠揍，“你们陆哥哥伤了腿，这次就不来了。”

    迎着他戒备的目光，萧婧华走进院子，直接从他身旁跃了过去，“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这些……”

    孟年摸了摸她脑袋，柔声安慰，“别怕，她是陆哥哥的妻子，是个很好的人。”

    孟年挠挠头，“这里本是家养护院，后来被废，有些孩子被人收养，剩下一些略有残缺的无处可去，只好滞留在这院子里，靠着乞讨过活。有次实在饿得很了，偷了人家几个馒头，刚好被大人撞见。”

    他一个伤患，不在府里好生将养着，跑出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穿过巷子，跟着孟年进了一道大门，里头热闹的欢呼声让她快要到达顶峰的烦躁硬生生刹住。

    踯躅中，孟年的身影逐渐远去。

    孟年一向与陆埕形影不离，他不在府里伺候着，在这儿作甚？

    他说着摸上一个小男孩的脑袋，“哟，是长高了不少。”

    萧婧华本不欲管，可陆埕那腿始终是为她所伤。

    孟年正要答话，一只手拉住他的衣摆。

    眼前的少年穿着粗衣，衣上带着补丁，人虽然瘦，但看着很是精神。

    春日夜里还有几分寒凉，萧婧华却浑身冒汗，仿佛刚在夏日田野间滚过一遭。

    郡主？

    京城的街市永远都是热闹的，悲欢离合似乎永远无法侵入这条街，百姓安居，幸福平乐。

    有股热意在心间乱窜，窜得她头脑发胀，迷迷糊糊地想。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姐姐，和仙子一样。

    “带了好多好吃的，什么桂花糕、枣泥糕，保准让你们吃个够。”

    孟年顾不上她，看向被予安拦住的小少年，“没事，这是郡主。”

    “孟年哥哥，陆哥哥这次不来了吗？”

    大眼睛小女孩怯怯问：“孟年哥哥，她是谁呀？”

    “孟年哥哥你看，我和上个月相比，是不是长高了许多？等长高了，我就能出去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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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出声让予安转道，目光蓦地一顿。

    小少年眼里防备渐弱，但仍警惕地看着萧婧华，将一院子的小豆丁护在身后。

    前后脚和恭亲王回到王府，用完午膳，恭亲王和女儿说了会儿话，便有人匆匆来寻。

    萧婧华蹙眉凝着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指着这一院子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余光随意掠过一间铺子，萧婧华想着去陆夫人的铺子里逛逛。殷姑在府里一般不怎么做糕点，许久未曾尝过她的手艺，倒是有些想了。

    陆埕伤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那不都是他自找的？

    孟年站在院子里，数个小童围在他身侧，脏兮兮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几日不见，恭亲王想得紧，特地派人请萧婧华回去用膳，以解思女之情。

    正说着，有个小少年警惕质问，孟年下意识回头。见了来人，他震惊瞪大眼，结结巴巴道：“郡、郡郡主，你怎么在这儿？”

    过了许久，终究还是抵抗不了好奇心，萧婧华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抖着手捡回那本“书”，一页页翻开。

    萧婧华来不及多想，“予安，跟上孟年。”

    萧婧华算了算日子，笑道：“好啊，不过还是下月吧，等父王忙完这阵子再说。”

    萧婧华瞥他一眼，“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听完下人禀报，萧婧华便带着予安觅真出门了。

    予安往那方向看了一眼，拉着缰绳调转马头，跟了上去。

    “陆哥哥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孟年被一群小萝卜头围在中间，脸上不见燥意，笑着一个个回话。

    早知道她就不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