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大聪明闺女(2/3)
骆绥洲面色犹豫,这事儿他做不了主,他现在怀疑父女俩同上了一个月扫盲班,女儿认识以及会写的字比他多。
“小眠,等俺姐开学,俺娘说送我去托儿所,听说也有老师上课,真是烦!俺不想去,要不咱俩别去了?俺姐没法陪你玩儿,俺陪你!让骆叔给你做个弹弓,俺教你射鹌鹑爬树掏鸟蛋,俺还有玻璃珠咱俩一起玩儿!上午玩儿这些下午赶海,这日子才舒坦……”
“小眠,过来,爸爸跟你说件事。”
骆眠也想吃桃子罐头了,忍不住咽口水,从小猫钱包里数好钱,找出来杜阳给她的糖票。
秦三妹中午准备了饭菜让骆眠一家过去吃,一行人正朝着联排房里面走,顾大寒吼完一圈绕过来了,两只手沾了土黑乎乎的往衣服上一抹,凑到骆眠跟前背着大人说悄悄话,想拉拢她一起憨玩儿。
骆绥洲先后被媳妇儿和闺女嫌弃,手里的饼干卡一声断了,他吃完严肃着脸大步跟上去。
骆眠语重心长说了一句,抱着椰子跑到前面追妈妈去了。
“爸爸,你的问题好多!刚刚我特别激动的时候你都没多大反应,咳咳“嗯,回家吧。”现在你激动了,我的情绪已经没有啦,妈妈嫌你吵,这下可没人理你了!唉!”
“小眠,我是你爸爸,是一个大人,在外面和你一样嚷嚷会被人笑话的,说爸爸不稳重。”
骆绥洲耳朵灵,在后面听着呢,见女儿面色犹豫真的被说动了的样子,他提溜起顾大寒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眠板着嫩生生的小脸学爸爸说话,说完喝一口椰汁,揉了揉耳朵抱怨道。
“嗯,回家吧。”
“爸爸,妈妈以后是小学老师啦!教一年级和五年级哦!妈妈最厉害!”
骆绥洲不舍得打漂亮乖巧的闺女,但揍顾大寒的时候眼神看向她,明显是告诉骆眠她要是跟着贪玩儿逃学,一样会揍她。
“爸爸,这“烟”你可千万别当着顾伯伯和杜伯伯他们抽,不然过不了两天岛上所有人和军犬都会笑话你不稳重的!”
一个罐头八毛钱,半斤大白兔两块,骆绥洲没多借,毕竟借了他得和沈晚乔报账,借多了不好解释。
没到门口呢,骆眠大声嚷嚷,正焦急踱步的骆绥洲停下来,深呼吸整整衣领,手里拿着两个椰子过来,上面插着竹管。不过这时候他倒是十分淡定,和校长等人打过招呼,在她们微笑目送中往家走。
“小乔婶子,我开学要上一年级了,以后我叫你小乔老师!我还要考第一名,让你亲自给我写奖状!”
沈晚乔把其中一个椰子递给女儿,让她托在手里喝,她拿着另一颗椰子快步走到前面躲清静,留下父女俩大眼瞪小眼。
骆眠正玩儿跳沙坑比谁跳得更远呢,听见这话她拍拍手匆匆跑到门口。
托儿所?
“爸爸,顾伯伯一家又不是外人,你别装……这么严肃呀,啥事儿,大声说呗!”
“小眠,爸爸没带钱,你借给爸爸三块六还有半斤糖票行不行?咱们给你妈妈庆祝一下,而且来人家家里做客,什么都没带是不是说不过去?”
“这……你和你妈妈商量吧。”
“喏!拿着喝,一上午的时间肯定渴了吧?题难不难?写了这么长时间手酸了吧?是不是更头疼了?”
一家三口回到家,秦三妹在门口等着呢,姐弟俩跑过来和骆眠打听消息,一听考上了,两人比刚才骆眠嚷嚷得起劲儿。
一家人和谐相处一个月,一开始骆眠是没法确定的,观察下来发现真实的爸爸在家里尤其是妈妈面前是个话唠,各种爱演戏的,性格哪里沉默寡言了?前世各种因素影响,他被迫成为一个表里如一沉默隐忍的人,真真儿是不容易!这一世有她为家里遮风挡雨,爸爸尽情做个话多又活泼的幼稚丈夫和爸爸好了。
考试的事情到此为止,付静在徐雅和张爱华欲言又止的眼神里始终没开口,沈晚乔有心说些什么,许媛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而付静悄悄朝她摇摇头。
骆眠打算五岁过后慢慢显露自己是个小天才的事实,三岁的年纪太小了,他们家低调过自己的温馨小日子就好,出风头太多遭人嫉妒要惹来大麻烦的。
“妈妈,我们回家吧!爸爸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呢!”
骆绥洲是一家三口最穷的,他前几年攒的零花钱置办了家具,沈晚乔随军这一个月,照例给他留十块零花钱,但发现他花钱大手大脚总给骆眠偷偷买零嘴,导致她拉肚子、不好好吃饭,所以骆绥洲拥有零用钱的权利被无情剥夺了。
“你自己贪玩儿,整天跟猴子一样蹦哒,现在还撺掇小眠一起?你小子皮痒了?”
顾大寒在海岛一个多月嗓门越发高亢,因为隔三差五躲他爹揍他身手也越来越灵活,原地翻了个跟头,跟只猴子一样在这一排家属院上蹿下跳。
骆眠哪怕很多行为幼稚地跟个三岁小孩儿一样,可她一个前世十六岁考上京大的天才少女现在要去上托儿所……
顾大满下个月过七岁生日,秦三妹和顾骁早商量好了,开学送她去上小学。
“俺小乔婶子考上了!考上了!以后就是小学老师了!俺以后上了小学可以横着走了!”
骆眠牵着妈妈的手跑着离开,跟身后有恶狗撵着似的。
“爸爸,我不上托儿所,陪妈妈一起上班可以吗?”
等到了小树林,四周没人的时候骆绥洲终于忍不住把椰子塞到沈晚乔手上,喋喋不休在她耳边问。
骆绥洲从兜里掏出一盒媳妇儿亲自做的“烟”,抽出一根送到嘴边抽一口,表情深沉。
到了顾家,三个娃在院子和兔子玩儿,秦三妹把做的菜和肉切好了,就等下锅了,沈晚乔在一边帮忙。两人边忙活边聊天,厨房不大,骆绥洲也不好挤进来,他准备去供销社买两个罐头、半斤糖庆祝一下,走到门口意识到自己没钱更没有糖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