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首脉入体(2/2)

    李源又问了几个关于海底修行环境和妖兽分布的问题，女修一一作答。

    其中一名女修率先注意到了李源。

    第一条灵脉炼化完成，接下来要寻找第二条。

    李源将八块铁片收入储物袋，又仔细扫了一遍周围的岩层。

    有主的。

    有人在很久以前，沿着这条灵脉的走向布设过一套完整的聚灵阵。

    女修想了想：“最大的是鲲鹏岛联盟，据说有元婴期的老祖坐镇。然后是珊瑚宫和龙渊阁，都是金丹后期的势力。再往外海深处还有几个极大的岛群，我们也只是听说过名字，从来没去过。”

    一套用于汇聚灵气的小型阵法，被刻在铁片上拆散埋设。

    李源停下身形，点了点头。

    “道友面生，从陆地来的？”

    聚灵阵。

    李源将这个名字记下。

    这条灵脉比第一条还要细弱，藏在一片死珊瑚礁群的底部，周围没有任何人工开发的迹象。

    这条灵脉更短更弱，炼化只用了一天半。

    李源绕过这些有主灵脉，继续向外搜索。

    “碧涛岛离这里远吗？”

    嵌套阵法可以防御水流和小幅度的地质变动，但是在水中布阵的难度要高上数倍。

    “梁州。来水州做生意，顺便看看海底的灵脉情况。”

    “微型灵脉呢？”

    避开有主灵脉和修士活动密集的区域，他在距南渊坊约一百二十里的位置找到了第二条微型灵脉。

    “不多。”女修直言，“海上和陆地之间隔着一大片海洋，来回一趟消耗太大。大多数岛屿势力都通过天岳宗的贸易港做买卖，这样方便许多。”

    海中布阵和陆地布阵有很大的不同。陆地上的聚灵阵通常以阵眼为载体，固定在地面上即可运转。但在海底，水流压力和地质变动会让阵眼很快移位失效，所以海中单个阵法布阵往往没有固定的阵眼。

    “那种没人要的。”女修摇了摇头，“太小了，灵气流量连维持一个避水珠的消耗都不够。而且海底布阵本来就难，在微型灵脉上布聚灵阵更是吃力不讨好，灵气还没聚起来就被海流冲散了。”

    “不算远，往东南方向大约六百里。”女修答道，“碧涛岛是中等规模的岛屿，上面有三个家族和一个散修联盟。我们碧涛岛在外海不算大势力，主要靠采集深海灵材和替大岛跑商过活。”

    水脉通览配合脉纹微感的永久词条，让他对海底灵脉的感知范围进一步扩大。感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沿着海底岩层的纹理向四面八方铺开。

    【灵脉炼化（蓝）永久化进度：2/3】

    她睁开眼，看到一个不借助任何法器就在水中自如行动的筑基后期修士，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在一条中等规模的灵脉旁边，他发现了几名正在水中修行的修士。

    碧涛岛。

    与女修告别后，李源继续向外海搜索。

    三人的修为都在筑基中期左右，身上穿着的衣物风格与南渊坊本地修士不同，更接近李源在码头上见过的那些岛屿势力修士——深色鲛皮短衣，手臂和脖颈上有盐渍和日晒留下的痕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操作流程轻车熟路。魔气溶解岩层粘连的速度快了不少，水脉通览对反弹力的预判也更加精准。

    “外海的大势力呢？”

    三人盘膝坐在灵脉旁开凿出来的石台上，各自手中握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淡蓝色珠子。珠子表面有一层透明的水膜不断向外翻涌，将周围的海水隔绝在半丈之外，形成了一个干燥的小型空间。

    像是被故意打散的拼图。

    “那道友选的地方不太对。”她指了指周围的几条灵脉，“这一带稍微大点的灵脉都有人了，要么是岛上各家族的，要么是几个相熟的散修合伙占的。外人想借脉修行，得先跟占脉的人谈好条件。”

    旁边另一名修士插嘴：“道友如果想修行，可以往近海方向找。近海虽然灵脉少，但妖兽也少，安全。外海这边灵脉是多，可妖兽出没的频率也高。我们三个都是来自碧涛岛的，结伴才敢在这一带久待。”

    李源收拾好现场的痕迹，催动水行遁法向外海方向移动。

    当第二条灵脉完整炼入体内、与第一条灵脉并行稳定的瞬间，面板弹出。

    外海岛屿势力之间的格局远比陆地复杂得多——散而不聚，各自为政，大岛压小岛，小岛抱团求存。天岳宗几乎是连接海陆的唯一稳定渠道，几乎垄断了所有高价值的跨域贸易。

    李源建立连接，开始炼化。

    李源感受了一下，两条灵脉对自身的身体有些许的压力，虽然没有太大，但也暗示着这并非没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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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整，缺了好几块才能合拢成一个完整的图形。但已经拼出的部分足以让他辨认出这套阵纹的性质。

    女修的戒心放下了一些。在水中遇到陌生修士是常有的事，但能在这种深度自如活动的筑基后期，实力不弱，没有必要平白树敌。

    “外海势力和陆地的交往多吗？”

    李源将八块铁片按照纹路的衔接方向拼合。

    外海的灵脉分布比近海密集得多。

    在灵脉原本的走向沿线，他发现了另外几处极为模糊的阵法残留痕迹。残留已经极其微弱，如果不是脉纹微感刚刚永久化带来的感知延伸，很可能完全注意不到。

    交谈的信息量不算大，但几处细节让李源心中有了底。

    从南渊坊主脉分化出的支脉一路向外海延伸，在数十里的范围内又分化出了十几条大小不一的灵脉分支。其中几条规模较大的灵脉旁边有明显的人工开发痕迹——阵法笼罩、灵力标记、甚至还有开凿出的石室和平台。

    避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