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怨难消 “宋琅玉你(2/3)

    “皎儿可记住我了?”

    “皎儿可同沈骁亲近过?”他声音分明平静,温皎却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宋琅玉俯身下去。

    “沈骁碰过这里么?”

    宋琅玉冷脸:“大理寺查案期间,私下探听消息,便是违法。”

    “阿皎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日后要自珍自爱,离那些狗男人远些。”宋琅玉揩了揩唇角,敛眸凝视温皎。

    温皎怒极反笑,她扭了扭身子,故意气宋琅玉:“世子当时已失踪多日,总不能让阿皎独守空房吧?”

    温皎怒不可遏:“放开我!”

    宋琅玉拂了拂衣袖,一个眼神没给沈骁。

    “宋琅玉,你有完没完!?”温皎红眼瞪他,已然气急。

    宋琅玉极有耐心,舌扫过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

    宋琅玉侧头轻咳,昏暗的灯光落在他惨白的脸上,鬼气森森。

    宋琅玉苍白的脸上浮现几丝阴郁,指腹用力揉了揉她的软唇,哑声道:“那便是有。”

    温皎又气又恼,想推开宋琅玉,双腕却被钳制在头顶。

    温皎感觉不到疼,浑身像是飘在云端,脑中也一片混沌。

    温皎本已引颈就戮,听了这话,心中便觉不好,下一瞬,身上一凉,裙儿已被扯开。

    “皎儿偏心,要给肖燕麒殉葬,要给沈骁生儿育女,对我,却要杀要剐。”他微凉的唇擦过温皎的耳廓,她身体瞬间僵硬。

    两人纠缠的影子落在墙上,有些变了形状。

    细蕊重露,声如莺啼。

    “宋琅……唔唔!”温皎的嘴被堵住。

    温皎脸色白了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冷哼一声,身体伏下。

    沈骁憋得难受。

    温皎唇已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尚带湿意,偏头不语。

    宋琅玉胸膛剧烈起伏,憋得难受,静静凝她许久,才甩袖而走!

    沈骁不服气,道:“我不过探听探听消息,怎么能叫越职请托?”

    沈骁还要再辩白,皇上却摆了摆手:“罚俸半年,再有下次,便罢你的官。”

    宋琅玉却不说话,只使尽浑身解数让温皎感受他,让温皎的身体记住他。

    温皎声音发颤,骂人的话也变得缠绵软弱,宋琅玉依旧没有一点放过她的意思。

    “碰过还是没碰过?”

    宋琅玉全不理会,头埋得愈低。

    “宋琅玉你是不是有病!”

    可宋琅玉的触碰,宋琅玉的呼吸,宋琅玉的一切都格外清晰,让她想忽视,也无法忽视。

    温皎用腿踢他,膝却被他握住撑开。

    “沈骁可碰过这里?”宋琅玉气息微促。

    虽未抓到杀肖燕麒的凶手,但尸体总不能一直放在大理寺,且孙氏又来闹了几次,宋琅玉将此事禀报皇上后,便命人将尸体送还给了武定侯府。

    不知过了多久,宋琅玉终于抬起头来,他面色依旧苍白,只是唇瓣染了几分绯色。

    温皎依旧不语。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温皎的腿,因用力,指节已微微泛白。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腰,指腹沿着后脊缓缓下移。

    罚俸好,罚得他养不起温皎最好。

    宋琅玉轻咳了一声,身体压过来,同她耳语道:“同我便不是虚情假意么?”

    温皎不答,扭头不看他:“你个疯子。”

    温皎浑身僵硬,一股热血“轰”的冲上头顶,耳中都是嗡鸣声。

    温皎越是挣扎,他便越是得寸进尺,耐心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温皎牢牢缚在其中。

    那长明灯并不算亮,夜风一吹,沾了灯油的灯芯儿颤颤巍巍,将灭却不灭。

    至夜,吊唁的宾客渐少,孙氏也终于熬不住,对温皎道:“长明灯不许断,否则燕麒找不到路,你守好了,否则我让你下去陪他。”

    第二日上朝,宋琅玉便参了沈骁一本,罪名是:越职请托。

    她身体酥软无力,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口中怒骂:“你有病!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宋琅玉声线微哑,身体紧绷。

    山峦粉樱被湿漉漉的水淋过,嫩生生的惹人怜爱。

    “宋琅玉,我没嫁给你,不过与你睡过几次,你便将我当成你的私物了?我告诉你,我想同谁睡,便同谁睡!我脏得很,你若是恨我,一刀杀了我便是!”温皎秀眉微拧,眼中满是恨意。

    温皎开始还挣扎躲避,后来力竭,便自暴自弃起来,任由宋琅玉攻城略地。

    宋琅玉喉结滚了滚。

    温皎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夫人放心便是,我绝不会让灯灭了的。”

    “皎儿是怎么与沈骁亲近的?”他的掌缓缓上移,落在温皎胸脯上,虽隔着衣料,却还是让温皎僵硬起来。

    宋琅玉呼吸粗重了几分:“招蜂引蝶,你好大的能耐。”

    宋琅玉眼中骤然阴沉,神色阴冷:“一刀杀了,未免太痛快了。”

    她的迟疑,已是回答。

    孙氏强撑着一口气,誓要将这丧事办得风光体面。

    孙氏已失了势,这丧礼办得再热闹,也是强弩之末了,侯府将来是三公子的。

    若说没有,温皎心虚,宋琅玉也不信。

    “外室”两个字温皎说的心虚,险些咬了舌头。

    她双腿乱蹬,膝又被宋琅玉压制住。

    “沈骁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说不准哪天就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他咬牙道。

    温皎想要争辩,却被宋琅玉猝然推倒在榻上,他身体压下来,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偏执。

    宋琅玉的指腹缓缓抚上温皎的唇瓣,轻声问:“沈骁碰过这里么?”

    他的掌落在温皎小腹上,缓缓下移,动作狎亵,声音认真:“沈骁可碰过这里?”

    下一瞬,温皎腰上一松,衣衫已被剥开。

    温皎身体僵直,却依旧闭口不言。

    因陵墓尚未修建,肖燕麒的尸体只能先在城外白华寺停陵,等陵墓修好后,再迁柩下葬。

    温皎唇瓣又麻又疼,已是有些怕了宋琅玉,心中却恼恨,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第一日设祖祭践行,请了道士和尚一同超度,场面煞是热闹。

    那道隔门未关,昏黄烛光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束,便是碧纱橱内唯一的光亮。

    温皎跟在孙氏身边,神情哀戚的迎来送往,累得浑身酸疼。

    她想开口阻止,唇齿刚张开,便逸出一声娇吟。

    “记住我,忘了沈骁。”

    温皎骂得越来越狠,俚语粗话,尽数吐出。

    孙氏走后,府里的仆婢婆子便倦怠起来,或是靠着檐下廊柱打盹,或是缩在长凳上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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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琅玉咳嗽了两声,面色更加苍白,手却并未移开,依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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