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雨夜(h)宁如/戚子涧(5/5)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张开呼出一口极轻极烫的气。他没有强忍,让那股酸麻从深处涌上来,龟头抵着白玥肠道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冲击力大到白玥小腹上鼓了起来,烫得白玥从丹田到小腹都麻了。

    白玥第二次射精来得又猛又急,像被一道闪电直接从尾椎劈进丹田,精液淅淅沥沥的喷在床单上,眼前白光炸裂,脚趾痉挛地蜷紧,整个人在快感里软成一摊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了,唾液顺着戚子涧茎身侧面淌下来,把那条雷纹浸得发亮。

    戚子涧还没有射。他还在等。

    他咬着牙把阴茎从白玥嘴里抽出来,把白玥的下巴捧在掌心里,拇指擦掉他嘴角挂着的黏液。白玥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不堪,嘴角泛着一小圈被摩擦过度导致的微红,眼眶里噙着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到我了吗。”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

    白玥躺着喘了一会气,没有回答,他撑着身体翻了个面。从宁如身下挪出来,趴在床铺上,把脸埋进被揉成一团的褥子里,腰往下塌,臀往后翘,把自己被宁如精液灌满的穴口送到戚子涧跟前。

    宁如的精液还在往外淌,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他还没完全闭合的深红色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龟头上凝成一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马眼上,然后“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戚子涧跪在他身后,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在那道还在淌精的穴口上。他用龟头把那圈软烂的韧膜轻轻推开,让宁如残留在穴口的精液沾满自己的龟头。然后他在龟头挤进穴口半寸时停下来,弯腰,嘴唇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

    “我在进去。”他说。

    他是在告诉白玥他在做什么。他把自己的每一个行动都摆在白玥面前,让白玥随时可以喊停。

    白玥的胸膛还在不停的起伏着,他把脸从褥子里转出来,侧过头看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眼神很清醒。他伸手摸到戚子涧按在自己臀侧的那只手,五指嵌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扣紧。

    “进来。”白玥说。

    戚子涧整根没入。

    白玥被两个人先后进入的感受完全不同,宁如的进入是精确克制而绵长的,龟头推开每一圈褶皱时都在找最不疼的角度。

    戚子涧的进入是笨拙而粗暴的凶猛,阴茎一捅到底,茎身侧面的雷纹凸起从肠壁上整片刮过去,龟头粗暴地撞上结肠口,把宁如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白浊从他的穴口边缘涌出,沿着戚子涧的茎身淌下去,滴在他跪在床单上的膝盖上。

    但这一次和以前所有戚子涧进入他的时刻都不同。戚子涧停在他体内没有动。他把脸埋在白玥后颈上,鼻尖压着那粒针眼,声音闷在白玥的皮肤里。

    “你告诉我。每一次。我进去的时候,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忍,“疼就让我停。想换姿势就让我换。想让我出去就让我出去。我说过,你每次都叫我。在床上也一样。”

    白玥趴在床铺上,把戚子涧的右手拉到自己嘴边,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吻在那两排月牙形的旧牙印上。

    “不疼。”他说,“现在我想让你动。”

    戚子涧开始抽送,一开始比较慢,让白玥适应自己的粗度和长度,然后逐渐加快,最后变成了纯粹的原始撞击。白玥在他身下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手指攥紧褥子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嘴里的呻吟被他压在喉咙深处,变成一种极低极哑的呜咽。

    宁如从侧面靠过来,把白玥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把手指伸进他嘴里。白玥含住那两根手指,像刚才含阴茎一样含得又深又紧,舌面裹着指节的骨节凸起,舌尖在指腹上打圈。

    宁如的手指在他口腔里轻轻搅动,指尖压住他的舌根,模拟着抽插的节律。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的腋下绕过去,捏住白玥左边那粒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乳晕轻轻碾转,指甲在乳头的凸起上轻轻刮了一下。

    白玥被三处同时刺激,戚子涧从后面以原始节奏撞击他的穴壁,雷纹凸起从阳窍上反复碾过,阴茎根部那道最粗的雷纹卡在他穴口的韧膜上,每一次插入都快要把穴口推回腔内,宁如的手指插在他口腔里搅拌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头,他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占满,每一个能进入的洞都被填得毫无空隙。

    他回头看着戚子涧的脸时自己主动夹紧了穴壁。

    戚子涧的腹肌在他臀瓣下绷得梆硬,汗滴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白玥的尾椎骨上,温热地化开。他的龟头每次凿到底都会感受到白玥腹腔深处的温热和湿滑,那股柔软得像要把他吞进去的甬道在痉挛中仍然紧紧地裹着他。

    他低下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抽出阴茎,把白玥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侧卧,自己躺在白玥身后,重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让戚子涧的阴茎以一个更尖锐的角度撞上白玥阳窍的正上方,龟头每次推进都顶在最深处的结肠口,每次抽出都把那道口的纤薄边缘刮得一阵阵酸麻。

    白玥在被子里侧卧着,宁如面对着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把他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阴茎在后穴里以越来越失控的节奏冲刺。

    宁如把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从下方往上顶,和白玥的阴茎贴着彼此,囊袋贴着囊袋,一起挤压摩擦。

    白玥整个人被夹在两个人之间,后面是戚子涧汗湿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前面是宁如劲瘦但有力的怀抱顶着他的小腹。两个人的心跳他都听得见,戚子涧的心跳在他颈后,节奏暴烈,宁如的心跳在他鼻尖前,平稳而坚定。

    他们隔着白玥的身体短暂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吻住了白玥身体的两端,戚子涧低头吻住他脑后那粒针眼,宁如抬头吻住他锁骨窝里的针眼。两道吻同时落在两处旧伤口上,将他一整天所有的沉默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全都被这两个吻钉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玥在这两处吻的夹击中第三次射了精。阴茎在晃动中猛地喷出第三道稀薄的精液,连续涌了好几次,稀薄的精液沿着宁如的小腹往下淌,在两个人紧贴的皮肤间拉成无数根细密黏腻的透明银丝。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韧膜已经被摩擦的发肿,却还在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又松开,把戚子涧茎身根部的雷纹死死绞住又松开再绞住。

    戚子涧被这股痉挛绞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吼,终于射了。他的精液又浓又烫而且量极大,灌满了白玥的整个后穴。

    他的精液温度比宁如更高,冲击力也更大,第一股打在肠道深处激得白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后面几股沿着肠壁浇下去,和宁如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混在一起,化成一整股烫得让白玥腹腔都微微痉挛的热流。

    他扣在白玥指缝间的手指在最后一瞬下意识地收紧,紧到白玥的指骨都被攥得轻微作响,但他在意识到的那一霎立刻松开了,把力道全部转移到自己咬着发尾的牙齿上。

    戚子涧射的时候把自己的脸埋进白玥的头发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发尾,他不敢咬白玥的头发,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在白玥身上留下任何一道属于自己的新伤痕。

    连射精时最失控的几息里他都在克制,阴茎深深插在穴底不愿动,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压得极低。

    三个人同时沉进了一片湿热的寂静。

    只有灶膛里最后一根湿柴爆裂的声音,雨声从茅草顶的缝隙里渗进来,还有三个人的心跳互相拍打着彼此。

    戚子涧睁开眼看了门缝一眼。灵障还在,青光明亮而稳定。

    “散修走了。”他说。

    雨声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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