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雨夜（h）宁如/戚子涧(2/5)

    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手按在白玥后脑上，往外轻轻推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碰到了戚子涧紧闭的齿，他用舌腹轻顶上颚，那块软肉被碰到的瞬间让戚子涧齿关不由得松开了一丝细缝。

    戚子涧忍不住闷哼，腹肌狠狠跳动，他的腹肌绷紧时几条线条之间挤出更深的沟纹，肌肉的纹理在火光下像是被刀劈出来的岩石断面，嵌着汗水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白玥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龟头太大了，把他的嘴唇撑成椭圆形，唇珠紧紧贴在龟头下缘的凹槽上，嘴角被撑得发白。他的嘴里又湿又烫，舌面托着龟头，他能感觉到那条最粗的雷纹从龟头下缘一直延伸到茎身中段，在自己舌面上突突地跳动。

    白玥开始快而密集的吞吐。他的嘴唇箍紧茎身中段，每次都吐到龟头下缘，吞到咽喉深处。吞吐中被带出的水液从白玥的嘴角溢出来，淌过阴茎根部凸起的雷纹和阴囊表面的褶皱，滴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阴茎硬得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翕动着往外渗前液，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下缘淌下来，拉成一根细丝，断在肚脐下方的耻毛丛里。

    “是你按的位置和他一样。”

    他的声音闷在皮肤里，振动沿着戚子涧的掌纹传上去，传到掌心正中那道凸起的雷纹，开始突突地跳。

    “我没让你拿走。”

    戚子涧仰起头，牙关咬的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三次才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压回去。白玥的喉口裹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射了。

    白玥的鼻尖从戚子涧胸口往下滑，滑到那口牙印的边缘，伸出舌尖沿着牙印的弧形舔了一圈。

    戚子涧的腹肌抽得更厉害了，胯下那根阴茎在裤裆里硬到发疼，但他没有动。他让白玥含着自己的胸口，让白玥的舌尖在自己皮肤上画圈，让白玥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纹往下滑。

    白玥说着把戚子涧的手重新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上。

    白玥沿着戚子涧胸口继续往下舔，舔到胸肌下缘时，嘴唇贴上去，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鼓起的肌肉，轻轻吮了一下。

    戚子涧的阴茎猛地弹了起来，龟头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白玥在他掌下轻轻颤抖，后颈被人按住的感觉，被掌控被固定无处可逃的姿势，让他脑子里闪过了一帧不属于今晚的画面。暗室里，红烛燃着，秦朔的手指掐在他喉结上，拇指按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按进被褥里，然后腰上被针尖扎穿，一枚接一枚地嵌进皮肉里。

    耻骨上方的皮肤绷得极紧，阴茎根部的血管突突跳着。阴茎下方，阴囊紧缩成一颗硬球，囊袋表皮皱得像被揉过的生丝，在每一次心跳时都跟着微微抽动。

    白玥看到了那道疤，是在戚子涧右腹最下面那道沟纹上，是一道刀伤，像一条细小的蜈蚣横亘在胯骨上方。他把手指按舌尖在湿痕上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汗水的咸涩和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独属于戚子涧的体温。

    白玥没有立刻含住它，他把鼻尖抵在阴茎根部那丛耻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戚子涧的味道，有汗水、残留的雷灵力、山薄荷的清凉、刀鞘铁锈的微腥、还有从阴茎根部渗出的一丝极淡的麝香味。

    但他刚想把手收回来，手腕却被白玥按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白玥身上留下和秦朔一模一样的印记。现在白玥说他的手是热的。这句话让他心口发酸，酸得像是被人用指甲在心脏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戚子涧的大腿发紧，手指深深扣住床沿，把褥子攥出了五道深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

    白玥的舌尖就从那里挤进去勾住戚子涧的舌下系带，然后整片舌面贴上去，和他湿热的舌苔压在一起。

    戚子涧的肩膀猛地绷紧又松开，舌尖从肩窝滑到锁骨，在锁骨的凹槽里停了一下，沿着胸骨中线往下舔。每舔一下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湿痕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迅速变冷，又被下一个舌尖的触碰重新焐热。

    他翻过手掌让白玥的脸枕在自己掌心里，用另一只手解开束腰的革带。

    “玥儿。停一下。”

    “秦朔在暗室里给我穿颈环的时候，也是按住这个位置。”

    他的手指按在戚子涧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在激烈地抽搐。

    他五指张开，用自己刚才被白玥划过的那道雷纹的拇指，轻轻按住白玥后颈上取环留下的针眼。

    他开始往下含，一寸一寸地吞。阴茎经过舌面、舌根、软腭，龟头挤进咽喉时他的喉口本能地收缩，食道入口那圈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粒针眼，指尖在微微发着抖，声音却非常平稳。

    他把这口气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雷纹往上走，那条雷纹在皮下凸起，像一条极细的闪电被封在肉里，舌尖每碾过一道纹路的凸起，戚子涧的阴茎就硬一分，茎身表面的静脉从淡青色胀成暗紫色，在皮下蜿蜒突出。

    那只手很粗糙，掌心的老茧刮过他的颧骨。他把脸埋进戚子涧的掌心里，侧过头，嘴唇贴着他掌心的雷纹，含混不清地说，“你按的位置和他一样，但你不是他。我知道的。你的手是热的。”

    白玥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指尖沿着纹路摸了一遍，然后低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疤从舔到终点。

    他深吸一口气顿住了，把额头抵在戚子涧的下巴上。

    然后他将戚子涧的阴茎整根吞到底，龟头挤过咽喉最紧的那圈肌肉，进入了狭窄紧涩的食道。

    “没有。”白玥摇了摇头，“不疼。就是不是疼。”

    戚子涧垂下了眼。

    他以前不知道什么叫“错了”。他在灵木崖给白玥灌雷灵力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救人。他在树林里把白玥用捆仙锁绑起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一下，但戚子涧感觉到了。他的手立刻从白玥后颈上移开，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尺，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尖的慌乱。

    戚子涧低下头，额头抵在白玥的发顶上，把眼眶里涌上来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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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扣住白玥后颈的姿势，拇指还沾着白玥针眼上泌出的极细汗珠，凉凉的，像一颗极小极圆的冰粒烫在他的指腹上。

    白玥的舌尖沿着那道疤的弧度舔到尽头，嘴唇停在阴茎根部的侧面，鼻尖离那丛耻毛不到半寸。他抬起眼，看着戚子涧，然后用舌尖在阴茎根部轻轻点了一下。

    他的呼吸在这个瞬间顿住了，嘴唇在戚子涧嘴里僵了一下。

    外袍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胸膛上白玥咬过的牙印，和手背上那排月牙形的旧痕出自同一张嘴，但胸口这口更深，当时咬下去的时候几乎见了血，在肩窝和颈根之间，靠近动脉，上下颌的印痕都对得上，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但仔细看还能看出当时咬得多深。

    “按到针眼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吻过的湿意，“我按疼你了吗？”

    戚子涧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白玥没有停，他抬起脸看了戚子涧一眼，眼神中是确定，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要做的。

    舔到冠状沟时白玥停了一下，他把舌尖卡在龟头下缘和茎身连接的那道沟里，沿着沟槽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戚子涧的手指终于抬起来了，沿着白玥的后背往上，动作很慢，白玥能感觉到指腹隔着衣服压过自己脊椎的每一节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