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溪边(h)宁如(3/3)
白玥吃到根部的时候停住了。宁如的龟头完全被他的喉口包裹住,喉口的软肉不自主地收缩,每一缩都把龟头攥得更紧。
白玥的鼻尖抵在宁如的耻毛上,深吸一口气,全是宁如的味道——山泉、草药、风灵力洗涤过的皮肤自带的清冽。那个味道他闻了很多年,但在这个距离闻到的,和在枕头上闻到的,完全不同。
他开始吞吐。幅度很小,因为吞得太深,拔出来时喉口和龟头的摩擦让两个人同时发出闷哼。白玥的一只手托着宁如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握着自己阴茎的根部慢慢撸动。
他把嘴从宁如根部退出来,舌尖沿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囊袋时含住了一侧,用嘴唇轻轻嘬了一下。
宁如的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力道没收住,把白玥的头往下压了两分。
白玥没有挣,顺势把另一侧也含进嘴里,舌尖在两粒软肉之间来回拨弄。
“玥玥。”宁如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白玥抬起眼,含着囊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震动的气流隔着极薄的囊袋皮传到宁如的会阴,宁如的腰震了一下。
白玥吐出囊袋,重新舔住阴茎,这次没有吞深,而是集中在龟头上。
他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舌面贴着系带来回磨,同时手握住茎身剩余的部分配合嘴的节奏上下套弄。
宁如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泄出来,风灵力在丹田处忽明忽暗地闪烁。
“我要到了。”宁如说。
白玥没有退开。他把嘴吞到最深,喉口卡住龟头,然后用力吸。
宁如在吸力下浑身痉挛了一下,阴茎在白玥喉口里跳了三次,精液一股一股喷进白玥的喉咙深处。
白玥全咽下去了,喉结连续滚动,咽到第二口时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手还稳稳地托着囊袋,直到宁如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
他坐起来,用手背擦嘴角。
嘴角沾了一滴没来得及咽的精液,白稠的,在星光下泛着微微的青金色光泽,那是风灵力残留的痕迹。白玥把那一滴也舔进嘴里,低头看宁如。
宁如躺在青石上,胸膛起伏,风灵根的光从他小腹上逐渐平复下去,散成极淡的青色余韵。他伸手勾住白玥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宁如在吻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涩的、微腥的,混着白玥唾液自带的清甜。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反复舔舐每一寸黏膜,把那个味道和自己舌面上的味蕾反复碰撞。
吻完,宁如翻身把白玥压在下面。他的手握住白玥还硬挺着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白玥的胯立刻弹起来。宁如低下头,含住他。
这次宁如没有慢慢来。他的嘴吞得极深极快,喉口在最短时间内卡住白玥的龟头,然后一边吸一边用手快速套弄茎身根部。
白玥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两只手同时攥住宁如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宁如没有按住他,而是顺着他的顶动调整吞吐的节奏,白玥往上顶他就往下吞,白玥往下落他就往上吸。
白玥射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那股快感是从会阴深处直接炸开,一道白光从脊椎底部冲到后脑。他的精液灌进宁如嘴里,量比平时都大,连涌了四五波才停下来。
宁如把他最后一滴精液咽下去,抬起身,嘴唇贴着白玥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吻过肚脐,吻过胸口,吻过锁骨,最后停在白玥的耳垂上。
“今晚不打仗。”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灌进去,低哑温热。
白玥闭着眼笑了,眼底被笑意挤出了两道细纹。
他把胳膊从宁如腋下穿过去反搂住他的后背,手掌贴着宁如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摸到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他沿着那道疤痕轻轻摸了一遍,然后把手停在宁如脊柱正中的风灵根印记上,掌心覆着那一小片发温的皮肤。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下大雪。”白玥看着头顶的星星,“我们在山上困了四天,柴烧完了,你把你的椅子劈了当柴烧。”
“记得。你坐在我外套里,我把外套脱给你了。”
“我让你进来一起裹,你说不冷。”
“当时不冷。”
“谎话。”白玥把宁如搂得更紧了一点,“你手指尖是冰的,碰到我脖子的时候冰得我一抖。”
宁如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白玥的颈窝,鼻梁蹭着白玥侧颈上那根跳动的血管。白玥的脖子很暖,血液从心脏泵出来一路流到这里,带着体核的温度,扑在宁如鼻尖上。
“现在暖了。”宁如说。
白玥把宁如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肩窝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看着溪水在夜色里继续流。
水面上的星光碎成无数银屑,被水流推着往前翻涌,又跌进下一块青石的阴影里永不停歇。夜风从松林那边越过山坡,带来松针和野薄荷的气息,把两个人的长发吹得绞在一起。
过了很久,白玥松开宁如,从青石上坐起来。
头发已经半干了,被溪水洗过的发丝蓬松柔软,垂在肩头。
白玥把脚伸进溪水里涮了涮他打了个小小的寒噤,才发现晚风已经把皮肤上的汗吹干了,肩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把沾在脚底的苔藓碎屑冲掉,然后弯腰穿上鞋。
宁如也起身,把铺在青石上的外衫抖了抖披回身上,再把白玥的外衫和里衣递给他。
白玥接过来一件一件穿好,系带的时候指节碰到自己胸口的皮肤,被吻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像是宁如嘴唇的温度一直留在那里没散。
两个人沿着溪边往回走。木屋的轮廓在夕照里很清晰,窗口透出极淡的珠光,是戚子涧把夜明珠放在窗台上给他们留的光。
他推开木屋的门。
戚子涧靠在板床边,刀横在膝上休息。
夜明珠放在窗台上,珠光把他脸上的棱角迭出更深的阴影。他的脸色比早上好了很多,嘴唇不再发白,颧骨上的潮红也退了,但眉头还是拧着,手里握着一块干布正在反复擦拭刀鞘上那道干涸的白痕。
白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戚子涧抬头看他。
白玥把戚子涧手里的干布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把戚子涧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丹田上。隔着里衣,那里是温的,从骨缝深处往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稳定的体温。
“不凉了。”白玥说。
戚子涧的手掌覆在他丹田上,一动不动地覆了很久。久到窗台上的珠光在夜风中晃了两晃,久到宁如把包袱里的药包重新整理了一遍,久到外面山坡上的松涛响过三波。然后戚子涧把手收回去,把靠在床边的长刀拿起来挂在腰间,站起来走向门口。
“我守夜。”他背对着白玥说。
门推开,山风灌进来,把他的袍角吹得扬起来。他在门外石阶上坐下来,刀横在膝上,面朝山坡下松林的方向。
白玥走到门边,把靠在角落里的另一件旧袍拿起来,搭在戚子涧肩上。
戚子涧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白玥退回屋内。
宁如已经把被褥重新铺好了,和昨晚不同,这次他铺了两床褥子并在一起,再盖上那床蓝印花布被面的薄被。
白玥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宁如躺在他身后,手掌从背后绕过来覆在他丹田上。掌心很热,贴着皮肤,每一根手指都稳稳地压在腹肌上。
白玥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窗外戚子涧的背影映在窗纸上的剪影。
那道剪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笔直、沉默、一动不动。
看了片刻,他闭上眼。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无梦,手脚始终是暖的,没有翻身,没有说梦话,没有半夜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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