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玉娘x沈昭)(2/3)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着衣料揉一揉。
他知道她怀孕之后胸口日渐丰盈，也见过她因胀痛而独自揉弄双乳，却从未见过莹白的乳汁自那两点嫣红间缓缓沁出。
沉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处理？
“再这样闷下去，会受寒。”沉昭的视线缓缓掠过她紧护在胸前的双臂，又落在衣襟间不断扩散的湿痕上，“或者，你想让旁人看见？”
玉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也不能在这里……”
沉昭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可是……”她声音发紧，“怎么会……”
玉娘猝不及防，身体撞进他怀里。
“从这里回府至少要一个时辰。”
“回去不是这个方向。”玉娘顿时急了，声音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
玉娘胸口湿得厉害，正怕被他看见，不肯配合：“我自己可以。”
沉昭没有回答。
沉昭抬手去解她领口的系带。
“你在溢乳。”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很快移开目光。那两个字落在耳中，实在陌生得令她无所适从。
玉娘的脸从茫然一点点涨红。
随后，他扶住她的肩，将她按进披风与云杉之间。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沉昭说些什么，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
“我回去再换。”
云杉生得高大茂密，树冠层层交错，将谷地吹来的寒风尽数挡在外面。越往深处走，马场里的人声越远，最后只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与马蹄踩过落针的沉闷轻响。
他怎么可以……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
粗糙树皮被狐裘完全隔开，玉娘背后只触到温暖蓬松的绒毛。披风两侧垂落，遮住她大半身体，也挡住林间残余的冷风。
她低低叫了一声，慌忙往后退。
“阿昭？”
眼前的一切对他同样陌生，却也勾起了一种隐秘而近乎本能的渴望。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按住衣襟：“你要做什么？”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并非汗水。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乳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湿痕。
玉娘怔住。她像是没有听懂，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没什么。”她答得太快，连自己都听得心虚。
饱胀的乳房被挤在两人之间，柔软乳肉受到重压，乳尖顿时一阵酸麻。更多湿热涌出，透过衣裳沾在沉昭胸前。
“是奶。”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里满是湿润浓郁的木香，混着泥土、树脂与积雪将融未融的冷意。
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尚未生产，身体里竟会流出乳汁。
玉娘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攥住他手腕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
沉昭的手仍稳稳扣着她的腰。
“怎么了？”沉昭问。
玉娘胸前仍在不断渗湿。乳汁被衣料吸进去，又在她呼吸间一点点沁出。她的神情越来越不安，双臂紧紧护着自己，像是身体忽然生出了某种不由她掌控的变化。
沉昭的目光落在她交迭的手臂上。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沉静得过分，深处却隐约压着一线危险的暗色。手上的动作仍旧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眼下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替她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么。乳房深处的胀意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她手臂的压迫变得愈发明显。又一股温热涌出来，衣料湿漉漉地贴住乳尖，叫她又慌又难受。
要怎么处理？
“下来。”
沉昭垂眸看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
那感觉并不算疼，只是乳房深处像积着一团沉甸甸的热意，随着马背起伏一阵阵往乳尖涌。原本贴身的诃子忽然变得极紧，柔软的布料压着胸前饱满的乳肉，磨得两颗乳尖发麻。
沉昭的声音仍旧平静，手指却已经挑开了第一根系带。
指尖沾上了一点乳白色的汁液。
“别怕。”
可……可就算是阿昭，也不能替她做这种事吧？
“先处理一下。”
“衣裳已经湿透了。”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交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乱盖在衣襟上。
沉昭没有同她争辩，双手已经握住她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沉昭的声音异常冷静，隔着风传来，玉娘一时有些愕然。
她蹙起眉，下意识挺直腰身。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温热忽然从乳尖沁了出来。
沉昭将指尖上的乳液捻开。颜色莹白，质地比水略稠，散发着浅淡的乳香。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她慌忙低头，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深色水痕。
沉昭没有说话，只牵着马转向河谷一侧，朝远处的云杉林走去。
披帛质地薄软，被她这样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与枯草的气味，此刻却多了一缕极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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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停在一株几人合抱的老云杉旁，将缰绳系在低垂的枝干上，随后朝玉娘张开手。
那些夜里，他隔着窗缝看她自渎，对她的身体也在一次次窥视中日渐熟悉。
纵然他们幼时亲近，这些日子他又一直照顾她，但终究早已不是不懂男女之别的孩子了。
她动作僵住。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玉娘像被烫到一般，立即挡开他的手：“别碰！”
似是察觉到她心中的惶恐，前方又传来一句叹息般的安慰。
沉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沉昭解下狐裘披风，先绕过她的肩背，将厚实柔软的皮毛铺在树干上。
“我想回去了。”她低声嗫嚅道。
两人近得过分。他低头便能看见她发红的眼尾，看见她胸前湿透的衣料，也闻得到那股从她衣襟里散出的温软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