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沈宴洲依然安静地睡着,他雪白的身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原本被傅斯舟认为是自己失控造成的痕迹,在灯光下,忽然变了味道。

    傅斯舟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发,喉结滚动,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又喊了一声:“妈妈。”

    沈宴洲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像猫儿一样,往他怀里拱了又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别闹也行。”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床上的沈宴洲似乎感知到了身边的低气压,他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长睫轻颤着,想要蜷缩起身体,然而,就在傅斯舟想要替他盖好蹬掉的被子时。

    那些咬痕、那些淤青、那些极其下流的指印……

    傅斯舟靠在床头,单手揽着沈宴洲。

    沾着水汽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发紧。

    “想抄妈妈。”

    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清冷疏离的人妻,却循着alpha滚烫的体温,本能地靠了过去。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在沈宴洲身上的被子,顺着他丝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到了身上。

    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极度的羞耻,逼得他清冷的脸“唰”地红透了,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

    既然不是他用的……

    “宝宝……”傅斯舟的眼眶红了,亲了亲妻子的眼角。

    “别闹?”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坏狗。”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别叫。”

    他无意间,又看见了在床铺夹缝中的避孕套。

    沈宴洲睡得不怎么安稳,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发狂暴。

    傅斯舟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取出那盒避孕套。

    傅斯舟闭上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纸盒边缘有着明显被暴力扯坏的痕迹。

    沈宴洲半阖着眼,他真的困倦极了,长睫微垂,轻轻“嗯”了声,鼻音软糯:“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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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了……”沈宴洲声音打着颤,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别这么叫了……”

    傅斯舟的心脏揪紧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好,不叫了。”

    “嘶……”傅斯舟倒抽了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起。

    雪白色的皮肉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啃食的咬痕,连同孕肚上,也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看着怀里人委屈到了极点,却又无条件依赖自己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化作了极致的柔软,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肉。

    “对不起,宝宝。”

    水声渐息。

    “你说你老公是傻狗,说我是坏狗?”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还有隐秘的兴奋。

    原本整整齐齐码放在里面的银色锡纸包装,明显少了一个。

    包装盒的封口,被撕开了。

    他掀开被撕裂的盒盖——

    一个对他怀孕的妻子,图谋不轨的男人?

    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堪其扰地蹙起眉,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

    傅斯舟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按道理说,对待怀孕中的妻子,他都是非常节制的,绝不会把人弄出这么多痕迹,难道说,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兽。欲,把妻子弄成了这样?

    傅斯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傅斯舟缓缓转过头,看向凌乱的大床。

    “那妈妈说,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

    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他望着那盒避孕套,瞳孔一点点放大。

    难道他们生活的别墅里,真的进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他了,还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

    卧室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傅斯舟对这盒东西,有很深的印象。

    傅斯舟深吸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妻子。

    那少掉的这一个,到底是谁用的?

    安静的会议室、高强度连轴转的项目推进,刺眼的手术室灯光……

    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此刻的他,既破碎又可怜,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打着转,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

    “睡吧。”

    是他做的吗?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印象了?

    “别这么说……”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沈宴洲在潜意识里确认了安全,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他在黑暗中喘息了好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化作茫然的清明。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也许只是开封了而已……也许只是沈宴洲,翻找东西不小心扯坏了包装……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既然都是狗……”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

    傅斯舟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上的冷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无数破碎的,模糊的画面,疯狂闪烁着。

    随着情。欲的逐渐消退,大脑里亢奋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钝痛,沿着从太阳穴而来。

    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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