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还有,傅斯舟。反正我们认识也没多久,忘记很容易的。”
外面的冷气迎面扑来,沈宴洲眼底的水光尽数敛去,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
他傅斯寒出身港岛最顶级的豪门,要风得风,什么样的绝色oga没玩过?那些人哪个不是绞尽脑汁地讨好他,求着他标记?唯独沈宴洲。
“抱歉,扣子缠住了头发,耽误了点时间。”
“很容易忘记?”傅斯舟将沈宴洲的身体转过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怎么又对我说这种话?”
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用力眨着,修长的双腿拼命想要屈起反抗。可男人抱着他的身体密不透风,令他没法挣脱。
他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深的情愫,迷恋到几乎病态的程度。一开始,他只当这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商业联姻,可沈宴洲那副清冷、端庄、运筹帷幄的做派,却一点点腐蚀了他的理智,让他彻底上了瘾。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而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无声地暴起了隐忍的青筋。
擦肩而过的瞬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傅斯寒的声音。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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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寒本以为自己有极高的骄傲和精神洁癖,可当他今天看到沈宴洲衣领下那一道道刺眼的红痕,闻到那股充满挑衅的alpha信息素时,他发现自己居然根本生不出退婚的念头。
傅斯寒猛地转过身,一把捏住了oga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傅斯舟望着镜子里的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好漂亮。”
他继续吻着沈宴洲雪白的侧颈,在他耳边呢喃:“嫂嫂,别和我哥订婚了。和我订婚,好吗?”
沈宴洲连弯腰看衣服的动作都是清贵而优雅的,哪怕被强行按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只会透着冷漠的蔑视,而不是这种祈求的怯懦。
傅斯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腾出一只手,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顺着沈宴洲修长雪白的后颈,指尖挑住了他衬衫的纽扣。
oga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套房。
他单手随意地拨了一下散落的银发,越过了门口的傅斯寒向前走去。
松开手时,他的眼神已换做受伤,委屈。
傅斯舟闷哼一声,被迫退开了半步。
沈宴洲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指尖利落地扣好衬衫纽扣,再套上西装,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每敲一下,沈宴洲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颤抖着。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傅斯寒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理智在酒精和嫉妒的催化下处于崩塌边缘。
他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男人的舌尖,连最细微的喘息都不敢漏出,可他越是这般抵抗,傅斯舟眼底的欲色就越是翻涌。
他大步走上前,毫无怜惜地从背后一把揪住oga银灰色的头发,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撕开了他的衬衫。
为什么沈宴洲不让他碰?
傅斯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沈宴洲的肩膀。
他低头,亲吻着他细腻的肌肤。
没有那种清冷甘甜的玫瑰香味,只有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哪怕衣服一模一样,头发颜色一模一样,可是味道完全不对。
镜子里的沈宴洲美得惊心动魄,纯白色的礼服将他衬得不可亵渎,原本疏离的眼睛里,因着他的触碰而蒙上了潋滟的水光,整个人透着被打破了清冷外壳后的脆弱,却又高高在上惹人采撷。
下午在高定西装店里,沈宴洲弯腰去摸那套纯白礼服时,真丝衬衫下绷紧的腰线,如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他的神经。
说完,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被他欺负狠了的眼睛,温柔地揉了揉他的银发,低头吻了口他项链上的玫瑰花,然后松开了他的手。
“转过去。”傅斯寒的眼神冷得可怕,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宴洲?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进去了。”门外,傅斯寒急切问道。
他清晰地看到了沈宴洲雪白细腻的侧颈上,两三处掩在领口边缘,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痕,以及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alpha信息素。
“宴洲?你在听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门外,傅斯寒的声音愈发焦急,甚至响起了轻轻叩门的声音,“咚、咚、咚”。
可沈宴洲连一片衣角都不让他碰,不仅不让他碰,背地里却心甘情愿地向别的野男人敞开怀抱。
“那就戴着我送你的东西,去和我哥订婚吧。”
套房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打断了傅斯寒阴鸷的思绪。
他手里端着加了冰块的麦卡伦威士忌,一饮而尽,却怎么也压不下他心头那股像野草般疯长的邪火。
看着这副谄媚的姿态,傅斯寒眼底的烦躁却越来越浓。
沈宴洲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傅斯舟捏住他了雪白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嫂嫂,既然这么想和我哥订婚。”
空荡荡的房间里,傅斯寒死死捏着手里的酒杯,脑海里勾勒的全是沈宴洲雪白脆弱的后颈,和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
“傅先生,头发很疼……”oga痛得眼泪直流,却根本不敢挣扎。
傅斯寒扯松了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温莎结,随手将领带扔在了沙发上。
他做梦都想撕碎沈宴洲那层不可侵犯的外壳,想看那张禁欲的脸庞染上靡丽的情。潮,想听那冷冽的嗓音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
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oga走了进来,他穿着冷白色真丝衬衫,头发刻意染成了银灰色,如果不看脸,只看身形,倒是和沈宴洲有三分相似。
“宴洲,换好了吗?如果不好穿,我现在就进去帮你。”
沈宴洲微微扬起下巴,睥睨着镜子里的年轻alpha,用力将他的手掰开,拢好身前的衬衫,继续扣着衬衫纽扣:“不行。”
仿佛刚才发疯的人,并不是他。
“如果你喜欢我的长相,就找个差不多的。”
傅斯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疯够了就走。”
傅斯舟慢慢掀开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了英俊阴鸷的脸。他将下巴垫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一颗,接着一颗。
不像,太不像了。
他又看了眼镜子里的傅斯舟,连一句多余的斥责都不想给,只是冷冷地垂下眼,毫不留情地抬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漂亮的白玫瑰花不偏不倚地坠落在他雪白的锁骨中央,紧贴着被他吻过,泛着薄红的肌肤。
就在这时,傅斯舟从指间落下了一条华丽的项链,他将那条项链绕过沈宴洲雪白的脖颈,替他戴上。
oga被他眼底的戾气吓得瑟缩着,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夜幕降临,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对岸中环明明灭灭的靡丽霓虹,回南天的雨拍打着玻璃,将斑斓的光影扭曲成光怪陆离的形状。
“傅先生。”oga放轻了脚步走过来,声音又娇又软,讨好顺从地从背后抱住了傅斯寒的腰,“您喝了好多酒。”
不对。
沈宴洲被他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泛起秾丽的薄红。
“别进来!头发……纽扣缠住了。我自己能弄好,去外面等我。”沈宴洲望着镜子里被迫戴上的项链,衣衫不整的自己,朝门外冷道。
一半是傅斯寒催促的声音,一半是傅斯舟几乎要将他烧穿的体温。
贴在背上的身体也不够柔韧,没有那种哪怕被逼到绝境也绝不服软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