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要是在公司里，有人问江凌风什么事情有多少成功率，肯定会被他硬邦邦的顶回去：“不是成功就是失败。”
他背着双手，看女儿操作美容机，发表长者的看法：“现在这么现进啊？以后美容师也要失业了吧？”
乔婉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是还跟我隔了一层。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二叔以前干过什么，不过就他现在做的事情，我看也不会对公司有什么好影响。”
“……江总……”
“当时你二叔乔海舟是用的别人的名字，混进当时的建筑公司，他聪明，当上了财务，你爸，是销售部主管，他们兄弟俩合伙把一笔回款押在自己手上整整一年。
心中怀着忐忑的心情，鲍青云打开后车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跟老板搭话聊天，还是应该沉默不语，假装后座无人。
这美容机集卸妆、按摩、保养于一体，一共有八个爪子，可以在柔软的仿真手和保养皮肤的射频头之间自由切换。
符夫人也站在旁边围观，老符虽然看不懂，但是老婆女儿都这么喜欢，他也跟在旁边凑热闹。
“应该是你的运气好才对，是你说想尽快跟他见面的。”
也许是因为资本家没有性别，乔婉云把老板当成竞争对手了？可是分明是不同行业的，按理说不构成竞争关系。
美容机的功能就那么一点，看一会儿就腻了，老符脸上露出无聊的表情。
“不管有多少，试过总比没试好，再说，还有我呢，智天下不是打算用我们公司的产品吗？于公于私，我都会帮你说话的。”
江凌风笑着说：“这台仪器主打的还是日常使用，真正的高级美容师，还是有其不可替代的稀缺性，所有工种的最顶尖一层，都是机器难以取代的。”
“谁在使坏！”
鲍青云不明白为什么乔婉云会有这种反应，做为朋友来说，江凌风在各个方面都很不错。
江凌风在公司里说话简短的就像一个真正的高级程序员，能用两行代码结束的事情，绝不会写两行半。
根据鲍青云的心得，他认为老板一定是跟乔婉云在谈恋爱，但是女主角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励志鸡汤文里也有写，是乔海山乔海舟兄弟赶上了好时候，运气好，加上胆大心细，被一股东风送到今天的位置。
贺良震惊：我的天！
乔婉云毫不客气地向老符挑明了自己对乔海舟的态度，并虚心求教：“不知我二叔之前还干过什么事情，他不会给我埋了什么雷吧？”
在他与符佳佳的事情上，处理的很漂亮，替他吹了个大牛，让他在未来的岳父母面前证明自己。
江凌风抓准机会：“符叔叔，我们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江北那边……”
“……要坐牢的那种？”乔婉云心想那可太好了，有证据的话，直接把他送进去，省得看得碍眼。
下午五点半，可以下班？
识相的就赶紧退下，自己求爷爷告奶奶也得把事解决，不然就等着回家吃自己。
江凌风只会说：看来你的能力，与岗位要求不太相符。
“坐牢不至于，大多当时就已经处理干净了。”老符笑笑，“你爸和二叔也确实是个人才，你知道你们乔氏的第一桶金，是怎么赚来的吗？”
“确认一下，刚好顺路，我送你去她家，顺便你可以把美容机送过去让她试试。”
风临一直说弹性工作制，但对于程序部门来说，所谓的弹性，也只是晚上加班太晚，第二天上班时间可以稍微晚一点。
得到回复：“被盗号了吧？”
哪有这么多话，还我帮你。
老符今天心情好，面对乔婉云求知的目光，他笑着说：“他们挪用了公款。”
符佳佳开心极了，马上就开机试用。
这个故事，在各种励志故事里都有提过。
“嗯。”江凌风接过方案书，“今天晚上不会有反馈了，让他们先回家吧。”
送到符家的这台美容机应该是升级之后的柔软ax版本。
“嗯。”
鲍青云收拾包，正想跑，被江凌风在门口拦住了：“约会？”
“你的运气真好。”
“这是内部测试，有什么不可以。”
这……这合适吗？
幸好他是老板，要是员工，还不得把其他人给卷死。
贺良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没听错，便在公司群里向所有人宣布了好消息。
乔婉云在一边听鲍青云的解说，觉得这东西似乎就是连江的功能之一，而且连江的功能还更齐全一点，除了爪子太硬。
乔婉云先开口：“不是说他很忙的吗？怎么你一约就约到了，还是今晚。”
女儿看中的人如此出息，老符的脸色灿烂了不少，连对鲍青云说话的态度都和善了许多：“小鲍啊，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闯劲。”
这是犯法啊！乔婉云心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过追溯期了吗？便宜老爹和便宜二叔犯的罪，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直到江凌风用自己的号发话，人民群众才欢天喜地的收包闪人。
为什么要防备和惧怕这么好的人？
两个人明明是在聊工作，但是坐在后座的鲍青云总觉得自家老板时不时偶尔瞟向乔婉云的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情意，最简短的回答，也是“嗯，对，你说得没错。”
仿真手指是她心爱之人发明出来的，就算又硬又糙像仙人掌，她也能夸上天。
“本来他今天晚上跟领导有约，然后事情取消了。平时要约他的时间，可不容易，要提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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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日的时候，符家住在市中心一个闹中取静的绿荫园高档大平层中。
“真的可以吗？”鲍青云知道这是公司的机密项目，尽管他也很想让符佳佳试用一下自己研发的东西。
鲍青云记得坐在后面是把对方当司机的意思，现在是老板开车，他怎敢造次。
“还是符佳佳？”
她对老板的态度，是真的公事公办。
乔婉云大致把智天下的进度说了一遍，听说乔婉云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内审班子，对智天下进行从头到尾的调查，避免日后暴雷，老符点点头：“你跟你二叔真的完全不一样。”
一边是老板情意绵绵，一边是乔婉云冷若冰霜，鲍青云看得都替江凌风着急。
老符笑着摇摇头：“那你觉得，为什么你们乔家能买得下那么一大笔资产？”
江凌风在一边帮着敲边鼓：“这台仪器上使用的仿生手指是鲍青云的个人发明专利，属于重大技术革新，现在有好几家公司想买。”
乔婉云抿嘴轻笑，又问：“以你对他的认识，我的建议有多少成功率？”
“不是抓住了国企改制的机遇吗？”
还好难熬的时间并不很长，路边出现了乔婉云，她拉开车门，跟后座的鲍青云打了个招呼后，坐在副驾驶位上。
正在被按脸的符佳佳欢呼：“这个手指按得真舒服，比我常找的那个美容师要强。”
不少平民富豪是靠娶了个好老婆少奋斗二十年，但是乔婉云确定自己母亲的娘家也就是普通人家，或者说，破落地主？祖上阔过，到母亲这一代，也没剩下什么。
老符沉吟片刻：“无法无天的事，还真干了不少。”
老符点点头：“就知道你们不会就为送这东西过来，去书房说话。”
符佳佳听说鲍青云来了，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扑出来，鲍青云把美容机搬下来给她试。
上车的时候，鲍青云想坐在副驾驶，但是江总让他坐到后排。
世间竟有天还没黑就能下班的好事！
甚至还有一点奇怪，似乎是惧怕，又好像是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