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5)

    唐寅的真正红颜知己,是苏州名妓沈九娘。青楼之中,唐寅认识了这位官妓,但她嫁给唐寅时,早已人老珠黄。这对唐寅来说,也是落魄之际的无奈选择,很难涂上“风流”的色彩。最多就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沈九娘给了他精神上的慰藉。不幸的是,两年之后沈九娘病逝,这令他十分悲痛,常常借酒消愁。在《扬州道上思念沈九娘》中,唐寅发出了无奈的悲声:“相思两地望迢迢,清泪临门落布袍。杨柳晓烟情绪乱,梨花暮雨梦魂销。云笼楚馆虚金屋,凤入巫山奏玉箫。明日河桥重回首,月明千里故人遥。”

    戚景通世袭了登州卫指挥佥事一职,他为官清廉,为人正直。作为一名军官,戚景通武艺高强,先后任江南漕运把总、山东总督备倭、大宁都司掌印官、神机营副将等。明军三大营之神机营,是明军的精锐,布置在京城。戚景通入选神机营,可见其政治合格、军事过硬。

    戚继光(1528-1588),字元敬,号南塘,晚号孟诸,汉族,登州人。

    戚继光的先祖本居定远,跟明太祖朱元璋的老家有点近。地利之缘,元末朱元璋起兵时,戚继光的六世祖戚祥也跟去了,打了三十年的仗。明朝开国,戚祥功劳不算大,但枪林弹雨中活下来,也是相当不容易。论功行赏,戚祥在应天卫当了个六品百户,大约就是首都卫戍部队的团级军官。但胜利的果实戚祥没有分享太久,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明军收复云南,他不幸中箭牺牲了。这位并不起眼的老乡,阵亡后让太祖很是感慨,授其子戚斌为“明威将军,世袭登州卫指挥佥事”,职级较他爹连升了四级——正四品。

    戚斌捡了个官帽,却离开了繁华的京城,来到荒芜的登州安家落户。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明初纷繁的政治角斗中,这个家族远离了是非之地,官职顺利世袭罔替。但这种世袭只限于嫡长,戚继光的祖父戚宁系次子,世袭权属于其兄戚宣,戚宁需要回到平民堆里,孙子戚继光自然就是“民三代”,大名只能留在家谱上了。

    正常情况下,戚继光应该是个很普通的人,历史上根本翻不出他的名字。但他的家族很幸运,又很不幸,戚继光便成了一个不普通的人。

    “我愧虽无李白才,料应月不嫌我丑。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长安眠。姑苏城外一茅屋,万树桃花月满天。”郁郁坎坷一生,五十四岁的唐寅终于在穷困潦倒中故去。他有这样一首绝笔诗道:“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也无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一、幸运与不幸

    这时的唐寅,已经离开了朱宸濠四年多,唐寅与王阳明似乎找不到什么瓜葛。但是,唐寅恰是一个被王阳明改变的人。王阳明是继朱熹之后的一位大儒,其“心学”开一代风气,引爆了明朝后期思想解放的大潮。中晚明的思想革新潮流,催生了王阳明的“心学”,而王阳明的“心学”,又加速了唐寅式的个体意识觉醒。唐寅一生豪迈任侠,精于书画,好酒色,诗文迥异时流。作为一个时代的牺牲品,一个被上层社会所拒绝的人,在这种风气下,迅速为下层文化、民间文化所认同。被上层文化、精英文化所摈弃的唐寅,由于主动接近下层民众,成为众所追随的先行者。作为艺术形象的唐寅,其实远离了真实的唐寅。

    嘉靖十七年(1538年),戚景通辞官归里,一家人在登州团圆。不幸的是,戚继光母亲张氏不久故去。十岁的戚继光悲伤至极,所幸的是继母王氏贤惠,视戚继光如己出。晚年的戚景通一心教子,激励儿子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从而使戚继光从少年时代起,就树立起宏大的志向。

    以推翻异族而立国,因异族颠覆而亡国,民族矛盾贯穿始终的明朝,最著名的民族英雄戚继光,却与这些全然无关。

    戚继光的父亲吓得不轻,赶紧把这个好奇又捣乱的儿子送回老家。从此,戚继光与祖母生活在了一起。到了读书的年龄,祖母让他在登州读书。军营卫所的教育质量很平常,戚继光的书也读得很一般,比较出色的是打架,并且是个领头的。换个角度说,这对靠读书谋取功名的人来说是个坏事,而对日后的职业军人来说反而是个好事。

    命运的改变往往是偶然的——戚宣很不幸,始终没有子嗣。最终,戚继光的父亲戚景通成了戚宣的嗣子,戚继光幸运地由“民三代”变成了“官二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放异彩的唐寅故事,都是唐寅生命结束之后的事。其实,唐寅从未自称过“江南第一才子”,也没有银子与“秋香”风流,妻子在其蒙冤下狱后离去,落魄的中年他娶沈九娘为妻,大概是沈九娘的“九”,让他“娶”了九个“妻妾”……

    因为父亲的缘故,戚继光在京城度过童年。六岁时,戚继光潜入神机营玩耍,一不小心点着了火药。不知是火药质量太差,还是戚继光的命太好,他竟然死里逃生。否则,这位伟大的民族英雄,早已夭折在意外事故中。

    戚继光:英雄的另一面

    唐寅流传最广的传奇,当然是“三笑”,见于万历年间项元汴的笔记《蕉窗杂录》。而类似的故事,更见于元代的传奇。《蕉窗杂录》中的秋香,则是明朝成化年间的南京妓女林奴儿,她比唐伯虎足足大二十岁。林奴儿,一名金兰,号秋香,也曾学画于沈周,算是唐寅的同门师姐。林奴儿后来脱籍从良,有旧相好欲与之再叙旧情,她画柳于扇,题诗婉拒:“昔日章台舞细腰,任君攀折嫩枝条。如今写入丹青里,不许东风再动摇。”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