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3)
说完一抬手,身后丫鬟上前,捧了一个盒子。
夫人亲自打开盒子,却见里头是一支镌刻着“福寿康宁”的金镯子,夫人取出来,道:“这是我年青时候戴的,白放着可惜了,倒是跟妹妹很合。”不由分说握住善怀的手,把镯子套在手上。
善怀大惊,急忙要脱下来:“这……使不得!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知县夫人握住她的手道:“难得我跟妹妹一见如故,又让你在这里操劳,何况又白受了一番惊吓,好歹是我一点心意,你不收,我如何过意的去?”
善怀只管要退给她,毕竟这可是金子,她至今连一只银镯子都不曾有,只做几顿饭,白收人家金子,她心中不安,何况她只以为是景睨那些人叫她来做饭,自然不能两头收钱。
知县夫人见她执意不收,心中诧异,只得说道:“既然这样,便直接交给王教谕就是了。若他收了,总不会还给我推回来的吧?”
王碁来接善怀之时,知县夫人的丫鬟便将镯子送上,王碁只说了几句场面话,并未十分推辞,便自吩咐善怀戴上。
知县夫人笑道:“我的好妹子,别人见了这个,哪还能说别的,你倒是心定,可你若还不要,就是看不起姐姐了。”
王碁也道:“罢了,别拂逆了夫人的美意。”
善怀戴了那只镯子,手腕沉甸甸的,有些不适。
王碁同她出门,却见前厅处景睨站在廊下,唐谅不知同他说些什么。
善怀瞅见他,便悄悄地往王碁身后躲了躲,景睨偏偏转身,扫过两人:“王教谕这是要往哪儿去?”
王碁欠身道:“十九郎君安好?正要回家里去。”
景睨叹息:“原来王教谕有了新宅,怎么不说声,让我们也去瞻仰瞻仰。”
王碁头皮发麻,任凭他口齿再伶俐,此刻也有些难以开口,他不理解,为什么看着是个体体面面金尊玉贵的小郎君,行事却如此不按常理。
之前自己还在村里的时候,他巴巴地带人去了村中,今日搬到县内,他又来相问,真的是阴魂不散缠上了自己么?
景睨见王碁结巴,便看向了善怀道:“娘子意下如何?莫非不欢迎我等?”
别人都叫她“教谕娘子”,他别出心裁,直接省略了前面两个字。
善怀没法儿面对他烁烁的目光,只觉着口干舌燥,脸上通红,只赶忙死死地低了头不敢看他。
唐谅在旁笑道:“十九哥,只怕今夜的事,惊到了王教谕跟小嫂子,横竖我们还要留几日,要拜会也不忙在一时。”
王碁蓦地想起了自己的那张拜帖,以及王桓那狗胆包天做下的事,当即心头凛然,便又若无其事笑说:“是啊,哪儿想到还有什么刺客……着实骇人,十九郎君不嫌弃,只管去,我们必定扫榻以待。”
景睨方道:“啧,方才一个两个都不做声,还以为我被拒之门外了呢。”
王碁扫了眼善怀:“拙荆原本不善言辞,何况又略受惊吓,十九郎君莫怪。”说着又示意善怀,叫她应付两句。
善怀微微抬头,小小地瞪了景睨一眼,又忙不迭垂了头,好像怕会惹急了他一般。
景睨呵呵笑道:“罢了罢了,谁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呢。我既然吃了娘子……做的饭菜,自然承娘子之情,岂会怪罪。”
唐谅简直不敢听下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儿如此光明正大的调戏,是人言否?是人为否?
王碁自然不知这话中深意,善怀暗中咬了咬唇,忽然觉着那几擀面杖打的轻了。
知县大人特派了马车,只一刻钟不到,便回到了宅子。
善怀下车入内,先去查看自己那两只鸡,见它们挨在一起,趴在树底下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又试探摸过去,屁股底下确实有一颗蛋,更加喜悦。
那小厮已经给备好了热水,善怀先把镯子摘下,自去捧了水来洗漱,忽然看到那张炕,迟疑着道:“夫君,今晚上……我到东屋睡吧。”
王碁洗着脚,不言不语,心底正想着王桓的事,顾不得这个。
至于床榻,其实他之前也曾设想过,只是没想出结果,可听见善怀竟主动要分房,他心中着实不快。
当即道:“什么东屋西屋,这张炕够大,难道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善怀道:“可是先前夫君说了,你不习惯跟人一起睡,何况就算夫妻,也要守礼……”
王碁微微面热,恼羞成怒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休要多言,只听我的就是。”
善怀“哦”了声,当即不再多言,上炕铺好了被褥,又问王碁睡在里头外头。
不料王碁看她在炕上膝行,忙上忙下,不觉有些眼热。
善怀见他不答,回头看向王碁,却发现他双眼正盯着自己,眼神怪异。
“夫君?”善怀唤了声,隐约不安。王碁却张手道:“你过来。”
“做什么?”善怀并未靠前。
王碁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若是在之前,善怀早就二话不说地靠近了,此刻却有些迟疑,王碁笑道:“怎么了,夫君的话也不听了?”
善怀只得跪坐着往前,刚要停下,王碁一把拽住她:“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善怀想要将手抽回来。
王碁抱住她,忽然想起今日知县夫人夸赞“不叫我们看到、藏起来……小美人”之类的话,不由笑道:“人人都说你好,连知县夫人都夸赞,让夫君好好看看……”手捏着她的肩,眼睛便上下打量。
善怀不由缩起身子,心扑通扑通,此刻想到的,竟是王碁跟秦弱纤两个的种种,从先前听说他们“打架”,到前日看见他们“打架”。
她心底那个疑惑,似乎只隔着一层窗棂纸了,但底下的答案,却又让她望而生畏。
王碁却越看越是心动,手探到腰间解她的衣带。善怀摁住他的手:“夫君……”
“今晚上……夫君教你、一件好事……”王碁凑近,笑的志在必得。
善怀很不舒服,慌里慌张推开他:“夫君……”
王碁连滚带爬追过来,不似平时那样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一反常态,他来不及解开衣带,便顺势向上把裙子撩起来,俯身而上。
善怀被压住,张皇之极,浑身的血都在奔涌:“夫君!”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王碁摁着她,自己去解腰带,他本就喝了不少酒,邪念纵生,又因为拜帖的事悬而未决,加上王桓雪上加霜,他心里似燃起一团火,想要宣泄。
何况跟善怀这件事,他早就在思谋,今日到了新宅,却正好“天时地利人和”。
呼吸粗重,王碁喘着道:“别急,夫君便来疼你……”
他知道善怀未经人事,恐怕艰难,便先挽住腿,准备徐徐而来。
这个动作,却让善怀想起县衙那一夜,同时她察觉到有物邦邦地抬头,硌人的感觉,似曾相识。
善怀眼中震惊而困惑,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蒜杵子”,她顾不得,伸手探过去,尚未看清,已经触碰。
王碁极意外,不知她为何如此,但却越发情动,自然就越发刚硬。
谁知转瞬间,善怀惊呼了声,猛然松手。
她松开了且不说,竟又挟私报复般狠狠地打了下去。
王碁此刻正是箭在弦上,哪里禁得住这样,善怀的手且又重,只觉着那物仿佛被狠狠捶了一记,几乎要被打断了似的,疼的眼前发黑,呼吸凝滞。
本来已经的宅邸,响起了王教谕痛心彻骨的惨叫,如此瘆人,惊得外头本来睡着的两只鸡都不安着“咕咕”地叫起来。
作者有话说:
老王:终究是小弟默默承受了所有
小景:不中用了,切了吧
感谢彩云宝子的鱼雷,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今日一整天都在码字中度过,还有谁~宝子们除夕大吉,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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