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1)

    他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是一种病,至少降谷零觉得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将和自己不同的东西都归结为心理疾病,未免过于高傲。

    但是在已经给自己造成负担的情况下,降谷零还是建议鹤见瞳要学习、要改掉,至少不能再让自己开始反思。

    但是这种事情需要过程。

    所以降谷零现在看鹤见瞳在怼人他还挺开心的,哪怕是拿着人设,仗着在场除了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没人认识她,甚至在场的一些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鹤见瞳可以暂时抛下那些礼貌,说一说她早就想说的真心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彻底甩开了社交面具之后,鹤见瞳的确是有些放飞自我,牌桌上开口损她或者意图激她的人都被她损了个遍,最后不仅没摸清她的情况,几个人还受了一肚子气。

    第一局鹤见瞳的表现过于耀眼,让他们不确定鹤见瞳是真的有把握,还是在重现第一局。

    但总之,all 的决定一下,他们倒是不用担心鹤见瞳又像之前那几局一样,把注加高到离奇的地步。

    虽然all 的数额也非常惊人。

    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疯狂下注,最后一局的重开非但没有让众人变得警惕,反而似乎是彻底激起了大家的欲望。

    在鹤见瞳之后,还有两个人all 了,赤井秀一选择放弃,他手上的这些筹码就算不去垫池子,鹤见瞳不会因为没有这点钱拿不到冠军,所以他还是给自己留点吧。

    要不是他判断自己确实赢不了,他也不愿意把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说是帮忙,但是两边人都互相防着。

    赤井秀一随时在防着他们反水,或者在关键时刻坑他一把,说白了就算是最后,鹤见瞳没有信守承诺,没有告知他奖品是什么,或干脆编了一个假的,赤井秀一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说白了,他们都在赌对方的人品。

    要不是赤井秀一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他也不会冒险和他们合作。

    一则赤井秀一没那么多钱,胡佛也不可能给他们提供经费在这种事上,还是一笔不小的经费。

    二则,赤井秀一必须承认,他带来的那些fbi的同事……没有那么聪明,不是很靠谱。

    如果没有鹤见瞳和降谷零,他是会让同事打配合的,但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赤井秀一当然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宁愿冒风险,也要找个更靠谱的合作对象。

    不要猪队友!

    常常事与愿违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第五张公共牌也翻开了。

    牌桌上静静躺着五张牌:梅花2、梅花4、方块k、黑桃a、梅花a。

    简翻开牌:“我是一个a一个k,葫芦。”

    配合公共牌就是三个a两个k,还是葫芦中最大的。

    有人直接说道:“我弃牌。”

    他把牌丢给荷官,不玩了。

    赤井秀一说道:“不让我们看一眼吗?”

    那人回道:“让你们猜去吧。”

    接着又有三人弃牌了,虽然已经是最后一轮,但是有重开在前,大家还是习惯性地防了一手,没有亮牌,而是直接选择了弃牌,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他拿的是什么底牌。

    这是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会选择的方式。

    除非像是鹤见瞳第一局那样本来就是故意把水搅浑,鹤见瞳在中间的两局中发现前面已经有人比自己的牌大时,也选择了弃牌,而不是等按顺序轮到自己时将牌亮出来,这样可以让同桌的其他人猜不出来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会持续下注、跟到最后。

    其实在一些情况下,就算是鹤见瞳那样的诈唬,一般也不会选择亮牌,所以鹤见瞳第一局的行为,在同桌的个别人眼中,更是坐实了她不会玩。

    虽然鹤见瞳的确是一个新手。

    葫芦已经是第三大的牌型了,所以就算是一些人没有弃牌,比葫芦大的也没有。

    鹤见瞳默默亮牌。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同花?”

    哪怕鹤见瞳手上拿的是最小的同花a、2、3、4、5,也比葫芦大。

    简无奈摇头:“这样都能输?算我倒霉。”

    玩几万局都未必能拿上一把同花顺,但是他们这十轮加上废掉的一轮,一共十一轮,出现了四次同花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桌上的这些人运气都太好了。

    有人终于撑不住不顾形象骂了一句。

    鹤见瞳置若罔闻,她看着牌桌上的筹码,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摇了一秒,这得有多少钱啊?

    她拒绝去计算。

    明知道自己定力不怎么样,还硬要去做挑战人性的事没有意义,况且她的钱本身也不是她的钱,没答应还好,既然已经和组织约定好钱要还回去,要是最后没有履行约定……

    鹤见瞳不想把片场从《赌神》变成《007:大战皇家赌场》,她自认不是邦德,如果要她来演,更可能是那部《无暇赴死》只有赴死的那种。

    不是她妄自菲薄,游轮上的确是插翅难飞,除非她真的能搞来一部直升机,虽然系统商店有售,但很明显,她买不起。

    “不会又有人出千吧?”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谁说的?”鹤见瞳视线扫过去,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大声点说?”

    鹤见瞳的目光状似在几个人的身上扫视,但她能听出来具体是哪个人,不直接把人揪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样的话这个人反而是不太敢冒头说话的。

    就像是现在,鹤见瞳盯了那几个人一会,有人脸上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看了,毕竟的确不是她说的,她问心无愧。

    也有人表现地完全无辜,目不斜视,但其实刚刚说那句话的人就是他。

    无论什么身份或职业,人终归还是人。

    这是鹤见瞳这几年在组织里悟出来的道理。

    她一开始把组织那些人当成完全只需要堤防的对象,最后发现这样做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她变得无比紧张,把他们当做一个活人,甚至在平时相处的时候刻意去遗忘他们的工作类型,反而能让鹤见瞳放松下来,关系进一步拉近。

    最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怀疑鹤见瞳出千。

    荷官看着桌上的筹码,拿出来一个箱子,鹤见瞳慢条斯理地把这些筹码往箱子里码,看得其他人一阵牙痒。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没事我就走了。”

    荷官对鹤见瞳说:“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看向屋内其他人:“如果各位还想继续玩些普通的,我们也随时可以为各位服务。”

    “我就不了,”简摊了摊手,“我现在两手空空,放手一搏输得很惨啊。”

    也有人还选择在这间包厢待一会,有人要出去赚赚,赤井秀一站在窗边没有说话。

    降谷零默默地跟在鹤见瞳身后,和她一起出去了。

    荷官带着鹤见瞳七拐八歪地进了另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鹤见瞳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看起来像是个陷阱,不会一会有人跳出来递给我一张卡片,说这是您的任务吧?”

    荷官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鹤见瞳摇头:“一看你就不看综艺。”

    荷官面露疑问。

    鹤见瞳把装着筹码的箱子递给荷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货我能拿走吗?”

    “当然可以。”荷官说道。

    这样看来她应该不是还给赌场,鹤见瞳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箱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降谷零直接上手把箱子拎了起来,不沉,这种箱子他们交易的时候常用,降谷零对这种空箱子本身有多沉心中有数,以目前的重量来看,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没有多少分量。

    他举起箱子摇了摇,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密码?”鹤见瞳问道。

    “123。”荷官说道。

    “?”换成鹤见瞳疑问脸了,“这么随意吗?”

    荷官笑道:“最简单的有时候就是最难的不是吗?”

    鹤见瞳点头:“你说得对。”

    说话间,降谷零已经把密码拨好准备开箱了,他们完全没打算回去看,其他人是怕货不对板,鹤见瞳他们是怕万一东西有问题,他们没法还给组织说不清楚。

    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是一个试剂瓶。

    麻烦。

    鹤见瞳看着密封严实的试剂瓶。

    她就说怎么那个疑似是她姥爷的酒保这么好说话,说好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但现在这样,只要她想研究里面的东西就必然要打开包装,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混蛋!

    她就说不能指望亲情!

    鹤见瞳哐当一声把箱子重重合上了,顺带改了个密码。

    降谷零倒是被鹤见瞳搞出来的动静吓得一颤,倒不是被声音本身,而是被鹤见瞳,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我很生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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