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靖康之耻|预收《小樵女乱世求……(2/3)
辽国已灭，如今只剩那在逃的天祚帝尚未擒获。
数月以来，他们风餐露宿，吞冰咽雪，狼狈不堪，苦不堪言。
辽国天祚帝耶律延禧正跪在那里，捧着一口雪，狼吞虎咽。
众人依旧能够看懂，窃窃私语。
耶律延禧连吞了几捧雪，心口已经冻麻了，他往后一仰，躺在雪地上，大口喘着气。
正躺着，众人突然又都齐刷刷伸手指着天上：“那是什么？”
众人震惊，齐齐停手，仰头看天。
岳云用小木剑指着天空：“爹爹，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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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都城上京。
今日上元佳节，金太宗携四位太子及诸主要将领，于宫中设宴饮乐。
众人大呼小叫，正打得热闹，天幕突然出现在天上。
六岁的岳云拎着一把小木剑，也跟着跑来跑去。
随后出现一个由有很多画像拼成的画面，在最上面的小长框里，仍旧是那缺胳膊少腿的字，一个又一个的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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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战事失利，部队被打散，岳飞带着王贵牛皋等兄弟，从太原抗金前线突围，于年前返回家乡。
像她这样的杀手，存在的意义就是杀戮，凡是和杀戮无关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机会接触。
此时天幕情况未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平白惹祸上身。
只是，靖康之耻是什么？
在末世，世界几近毁灭，普通人类的唯一课题，就是生存，和“活下去”无关的东西，无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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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漠，一处沙丘背阴之地，积雪皑皑。
汴京城内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花灯猜灯谜的百姓们也全都停下脚步，齐齐仰头望天。
“蠢货，蠢货，当真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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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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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之耻？那是什么？”
“且瞧着吧，完颜家那帮野心昭彰的狼崽子们，回头便要挥师南下，灭他大宋！”
昔日意气风发的大辽天子，如今竟落魄至此。身旁所剩无几的将士们见了，心下不忍，却也只能别过头去，默然捧起雪来，麻木地送入口中。
“天幕上面的人动了哎！”
连番大捷，众人齐聚上京，共贺新岁。
“自古以来，皆是弱弱联合以抗强，他偏要联强灭弱。若他肯与我大辽联手抗金，何至于此！”
众人对此已经讨论过一番，却终究没弄白这是什么。
“还有那赵佶，澶渊之盟过后，辽宋百年和睦。”
酒过三巡，大家来了兴致，各自拎着武器，到院中较量起来。
此刻见那天幕隐隐而动，皆屏气敛息，凝神观看。
“不知道啊，‘靖康’二字，听起来倒像是年号。”
年前对大宋试探性的太原一战大获全胜，最终以大宋赔款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告终。
以蔡京童贯为首的众人连声附和：“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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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口雪，略解干渴，便各自寻了个地方躺下，歇一歇早已僵硬的双腿。
沉默良久，他忽地握拳捶地，咬牙恨道：“早知今日，当年头鱼宴上，朕就该宰了完颜阿骨打那个一身反骨的逆贼！”
席间，众人正在商议如何追捕天祚帝，以及彻底灭辽之后，如何挥师南下，攻取大宋。
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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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相州，汤阴县。
……
岳飞拍拍儿子的小肩膀，神色凝重：“不知。”
众人定睛一看，一个箭头一样的东西在天幕上移动，最后停在一个蓝绿相间的圆形图案上。
“动了，动了，天幕动了！”一人激动喊道。
在他身后，站立着大太子完颜斡本，二太子完颜斡离不，三太子完颜讹里朵，四太子完颜兀术，国相撒改之子左副元帅完颜粘罕，以及数名臣子。
所以，这个“靖康之耻”是什么，是否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她一无所知。
今日上元节，兄弟们都在岳飞家吃晚饭。
夹山一役，大败于金军，陛下带着他们一路向西奔逃，欲往西夏投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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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赵佶是个十足的蠢货，竟要与金联手，攻我大辽，当真可笑至极。”
皇帝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站在皇宫庭院内，抬头望天。
天幕上的鼠标又动了，随后一个名为“靖康之耻到底有多耻辱”的视频被点开了。
这些话，一路上，他已经说过无数遍，将士们已经听得麻木了，半晌无人回应。
怎料此时，天空忽现异象。
可身后金军如同疯狗，穷追不舍。
“据我所知，历史上并无‘靖康’这个年号。”
赵佶问了一圈，没问到最初是谁说的天幕，但他觉得这个词也贴切，于是点头道：“既如此，就管这祥瑞叫天幕吧。”
赵佛保看着天幕，明白这是在某个时空，有人在用电脑搜索“靖康之耻”的相关视频而已。
更何况连日奔袭，日夜不歇，众人早已精疲力竭，哪还有气力说那些毫无用处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