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1 天幕初现|预收《天幕剧透:千……(2/3)

    她抬眼望向那扇破旧的窗户,保儿每回来,都是从那翻进翻出,身手那样干净利落。

    见两人吓得脸都白了,赵佛保心下不忍,只得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嬷嬷怕她沉湎往事,伤了心神,忙又道:“老奴瞧着,帝姬这几回来,倒是与娘娘亲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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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香云一愣:“证、证据?”

    “各宫娘娘们全都陪着父皇一起哭,可娘与明节皇后素无深交,哭不出来。加之娘性情刚直,不屑作伪,看在父皇眼中,便是面无戚容。”

    赵佛保悄悄从侧门溜进殿内,她立在门边,视线快速扫过众人,寻找自家姐妹身影。

    崔庶人回神,欣慰笑道:“保儿这孩子,自打这场风寒好了之后,性子倒是变了,比从前活泼了些,待我也亲近了许多。”

    见妹妹神色黯然,又想起前些日子她连烧数日,几度惊厥,险些没了性命,赵香云心头一疼,当即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无妨,不记得便不记得,阿姐告诉你便是。”

    赵串珠一直紧绷的小脸也舒展开来,她伸手抱住赵佛保胳膊,仰起脸,满眼崇拜:“保儿姐真厉害。”

    此言大逆不道,赵香云与赵串珠骇然失色,二人齐齐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父皇勃然大怒,疑心是娘用巫蛊之术害了明节皇后,当即夺了娘的贵妃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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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合礼制,中间隔着一道屏风,男女分席而坐,男子居东,女子居西,按位份就席。

    西侧席上,仁福帝姬和宁福帝姬正频频朝殿门张望,目露担忧。

    赵佛保看了眼赵香云纤细的手腕,直言不讳:“阿姐提不动食盒,也翻不过那道墙。”

    崔庶人忍不住笑:“嬷嬷言之有理。”

    赵香云和赵串珠这才松开手,犹自心有余悸。

    林嬷嬷笑吟吟道:“一来呢,帝姬把身子骨养结实了,除了年前那场风寒,这些年来极少生病。”

    再者说,巫术害人?简直荒谬。

    崔庶人抬眼看她:“如何说?”

    这是她的同母姐妹,大宋二十四公主,十四岁的仁福帝姬赵香云,还有大宋二十八公主,十一岁的宁福帝姬赵串珠。

    赵佛保冷笑:“屁话。”

    赵佛保有样学样,用袖子遮住半张脸,用气声答:“一切顺利。”

    崔庶人笑意渐敛:“从太祖时起,咱们大宋便重文轻武,陛下尤甚,又怎会喜欢帝姬习武。”

    赵佛保转过头,伸手掐了掐小姑娘软乎乎的脸蛋。

    虽说她才见过崔庶人几面,可她直觉,温柔慈爱的崔庶人并非那种会谋害他人性命之人。

    赵香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殿中人多眼杂,不便多聊,赵香云轻轻握了握妹妹的手,低声道:“保儿,下回换我去。”

    两人笑过一阵,殿中气氛松快了许多。

    可这么多年,这孩子从不在人前露出分毫,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藏锋。

    赵佛保:“给人定罪,不需要证据,只凭他一张嘴吗?”

    赵串珠也拉起赵佛保另一只手,跟着软声道:“保儿姐别怕,还有珠儿呢,珠儿也能讲给你听。”

    赵香云一怔:“保儿不记得了?”

    赵香云面露迟疑:“可……可父皇是天子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赵佛保抬眸,眸子黝黑纯净:“那我现在就想听。”

    崔庶人想起当年旧事,忆起帝王的冷漠无情,神情渐渐黯了下去。

    方才这一番动静,虽已压低声音,却也惹得邻近几桌的嫔妃帝姬们侧目而视。

    赵佛保将头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出心中疑惑:“阿姐,大宋昌盛,皇宫繁华,为何娘要住在那种地方?”

    赵香云低声叮嘱:“保儿,这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了,叫人听见可怎么得了?”

    林嬷嬷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由衷叹道:“帝姬当真思虑周全。”

    赵佛保神色一冷:“证据呢?”

    赵香云以袖掩口,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如何?”

    赵香云悬了许久的心落下,笑着说:“那便好。”

    赵香云倾身过去,以袖遮掩,凑在她耳边低语:“四年前,明节皇后,也就是刘安妃骤然崩逝,父皇哀恸不已,亲临灵前,抚棺恸哭。”

    所幸因着崔庶人的缘故,陛下对她们姐妹素来不喜,三人的座次便如往常一般,被安置在最偏的角落,倒也未引来过多注目。

    林嬷嬷笑着应道:“那场风寒当真凶险,帝姬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竟似一下长大了,忽然间就懂了娘娘的苦处。”

    她眼中浮起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心疼,也有欣慰:“保儿先前不提,自是顾虑于此。”

    她顿了顿,又换了个轻快的语气:“依老奴看,帝姬在清凉寺里住了几年,虽说叫母女分离,却也未必全是坏事。”

    赵佛保垂下眼帘:“上回风寒好了之后,好些事都记不大清了。”

    赵串珠捂着嘴,笑得开心。

    林嬷嬷却忽然想起什么,纳闷道:“主子,说来也是奇怪,帝姬从清凉寺回来这许多年,竟从未提起过她在寺里习武一事。”

    “二来嘛,帝姬在寺里学了武艺,翻墙越户不在话下,不然今儿咱们哪能吃上这般丰盛的饭菜。”

    当年,还是贵妃的娘娘跪在福宁殿外,在冰冷的石板上不停磕头,可陛下却连门都不让娘娘进。

    集英殿内,灯火如昼,笙歌阵阵。

    赵佛保一眼瞧见,快步走过去,在二人中间的空椅上坐下。

    今日宫中大宴,皇室宗亲、后宫嫔妃、帝姬、皇子,以及四品以上在京官员及家眷,悉数出席。

    见赵佛保现身,二人神色俱是一松,忙对她招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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