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有，我们就住在学校里。”
嘴上还有一层厚厚的黑绒毛呢。
毕竟都是重点中学的学霸。不仅学校管得严校风好，而且生源本来就已经是从许许多多的学生中筛选出来的了。
把一群喉咙要冒烟的学生们看得眼睛发直。
可是来到电视台，来到姜澄面前跟她面对面的时候，那种“她是大人我们是小孩”的感觉太强烈了。
大人们看在眼里，便知道这都是好孩子。
“有木系超能力持续性提供食物吗？”
其实骑车骑到半路，很多人心里边就已经在打退堂鼓了。
很有礼貌和秩序。
已经变声的大孩子和还没变声的小孩子。
姜澄的空间并不能阻止热量流失，但流失的比正常空间慢一些。现在冰水里依然有很多大冰块，在阳光下闪烁。
学生们都认识她。
更奇怪的是，在学校里面对几个老师和家长，甚至面对被他们就出来的幸存者，都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孩子，反而觉得“我们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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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意外。
学生们被引领着去领饮料。虽然大家都很渴，但还是好好地排队领，领到了都先往后面递。
“啊，是、是那个，是我们。”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磕巴着说。
姜澄点点头，问：“那现在，还想当这个临时政府吗？”
“怎么督促和吸引难民参与集体行动和集体劳动？以什么作为吸引的他们的报酬？”
“啊？没有，他们……他们就是待着……都是我们在干活……”
学生们看天看地，挠头清嗓子。
而别的人都盯着大人们手里的或者扔到地上的饮料罐，偷偷咽唾沫。
“啊？”
等到孩子们咕咚咚把冰镇饮料都喝完，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似的，姜澄才开口跟领头的学生说话：“你们有安全根据地吗？”
这个阿姨每次出现在电视上都是银色护甲，手持月牙铲。说话的时候眼睛好像穿透了电视屏幕看着每个人。
她伸手一指，大家纷纷让开。电视台大门口的广场中心竟然有个充气游泳池？花花的，印着卡通图案。
扛着大铁笼子，骑了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啊，水都喝完了，喉咙都干死了！
“……啊，那个没有。”
男生先给女生，高年级先给低年级。
姜澄点点头，没有立刻追问更多，温声道：“骑这么远路很辛苦吧，先喝点饮料吧。”
“学校里完全没有大人吗？”姜澄问，“不算难民。”
学生们到这会儿也不会再感到特别失望了，其实今天一天下来，等来到电视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自己重新评估了。
姜澄上前一步，背着手，扫视了一圈才问：“就是你们想要成立光秀区临时政府？”
可直到真的面对她，才知道她给人的压力有多大。
那双黢黑的眼睛扫视过来，每个人都不敢对视。
“我们还是想留在光秀区，虽然不能当政府，但我们学校很大，还有特别多空教室。我们有很多衣服被子，还可以收容很多人。”
受到表扬，学生们终于能稍微挺起胸膛，士气恢复了一些。
学生们都觉得她很酷，都盼着见到她本人。
里面还有大块的冰块漂浮，缓缓移动。更多的是各种饮料随着冰块一起缓缓移动。
最小的几个看起来简直就像小学生。
姜澄一针见血：“你们是擅自出来的吧？大人们不同意吧？”
早上还磅礴澎湃的心气儿，到下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可孩子们彼此看了看，沟通了心意，依旧拒绝了。
姜澄笑了。
拿到的人会说谢谢。
不止一个孩子，也不止几个孩子。
“但一个政府要承担的责任太大，要面对的问题太多了。”姜澄开始转折。
“有，我们把附近的一个菜市场搬空了。”
大家全都沉默了。
原来要这样才能当领导别人的人。
早上出门的时候放的全是大冰块。
“啊？”
青年公寓的人几乎把买多多搬空了。
到底还是小孩。人没有真正被社会摩擦过，哪怕年纪上已经成年，思想上也还是小孩。
“物资管理怎么安排？怎么防止库管渎职？怎么处理偷盗和贪污行为？”
水产区的鱼先捞出来，鱼缸带着水直接收到姜澄的空间里，还有净化器、循环制氧机，都转移到青年公寓去了。
姜澄首先给予他们肯定：“你们到现在为止做的一切，都令人惊讶。已经远超出了你们这年纪该承担的。”
全他妈是孩子。
“领导者”——大家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闪过这个概念。
包括大批的冰柜甚至商业制冰机。
反正但凡有点用的，统统搬走搬走。
现在有专人在养鱼。
“姜阿姨，行吗？”
“有的，有三个老师，九个家长。”
“我们会尽量去救人的。”
姜澄：“……”
学生们都不吭声了。
“有食物吗？”
“难民和原住民的物资分配怎么协调？非战斗员和战斗员的物资分配怎么配比的？”
姜澄递出橄榄枝：“跟我们回科技新区吧。”
都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