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答辩·修修:咬牙:妮儿会永远、永远记得他(2/3)
祝余明白了。
“你有什么错?你没错!”
祝余:“?”
“他真是小偷?!”她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我只是随口说说啊,他真偷东西!”
雁东归沉吟了下,没觉得不能说,干这事的人又不是他,“他的确差点偷过我的论文,要不是发表前被发现了……”
因为他虽然严苛,但人并不刻薄,对每个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你的智商平平,你的智商也平平。甚至对自己更喜欢的学生,比如祝余杜峰依秀然,他的态度只会更严苛更挑剔。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社会的毒打!
她问陈宏霞;“你知道他是谁吗?”
陈宏霞跟祝余讲了自己知道的。
陈宏霞看着祝余沉着脸走回来,一屁股坐下,然后就盯着那个曹老师的后脑勺磨牙。
他轻慢地说:“名气很大的学生嘛,从大一开始,就爱出风头……谁知道是不是沽名钓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老登!
学校是漏勺吗,啥人都能进来?
她战战兢兢,“你没事儿吧?”
祝余咬牙切齿:“我有大事。”
这不会得二辩吧?
而且哪个老师有能力,哪个老师是混子是老油条,大家不傻,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们系里,最受欢迎的老师应该是仲平生,温和幽默,教课也深入浅出。而雁东归因为严厉肃穆、考试难度大,学生都有点怕他。
但大家还是很喜欢他。
雁东归叹了口气,示意祝余坐下,愧疚道:“这件事还有我的错,我和这个姓曹——曹老师先前有过一些矛盾,他一直记恨我。”
一个“老登”险些冒出口。
她礼貌地微笑着,“我觉得应该没有呢。上学期考试,我的专业课平均分好像是98?”
她凝视着曹老师,皮笑肉不笑地说:“是的呢,铭记这位曹老师的教诲。”
祝余更确定了,“他还嫉妒我!”
祝余:“我大学期间一共实习了一学期零一个月,实习分数全系最高,在红山公社指导了二十亩的草莓田。我认为我实践也不错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要疯了!
雁东归默认了。
祝余痛心疾首:“公平呢?正义呢?该死的,一个活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啊!”
祝余:“?”
……
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毕不了业,不管是系里还是学校,她知道她肯定能过。
雁东归吃惊地看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曹老师:“分数是分数,只要背会了东西分数都能拿得很高,但实践上可不代表掌握了。”
据雁东归转述,曹老师这个不要脸的,坚持要让祝余二辩,其他老师怎么劝都没用,理由是祝余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态度不好!
他想到当年的事,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但对他做不了什么,这回答辩,碰到祝余,可是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了。
祝余一精。
祝余勉强点头,“好。”
他说:“反正你放心,二辩他不会闹幺蛾子的,我会盯着,”仲平生也不可能让一个好苗子二辩不过,不然学校的制度岂不是成笑话了。
祝余的怒气降下来一点了。
她要立刻马上知道这个老登的身份,很好,从现在开始,这个登排上她的仇人榜了!
其他两个老师都看不下去了,这个老曹怎么回事,教过祝余的那个老师咳了咳,打圆场:“曹老师没教过祝余吧,可能不太了解她。”
陈宏霞迟疑,她左右看看,祝余和她的后排没人,左边是窗,她合上书凑近祝余,小声说:“我知道一点。”
“他胡说!他胡说啊!”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我都一口一个老师您了,我还回答了他每个问题!他这个老——老师诬陷我!”
祝余拳头硬了。
陈宏霞觉得说一个老师嫉妒学生有点奇怪,但莫名又觉得说得很对,她只是觉得祝余很惨。
祝余还是很生气,她生气地大声说:“肯定是他嫉妒您!是不是!这种没有才华的小偷我最懂了,能力没有,阴招一套一套的!”
还是一个老师冷冷地说了句“答辩时间要不够了”,曹老师才勉强停嘴,假惺惺地说了句“还没步入工作呢,态度不好可不行。”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就算下一个就要答辩的学生,都忍不住抬起头,脸上带着八卦的渴望。
祝余还是气得嗷嗷叫。
陈宏霞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她都看到祝余捏起拳头了!生怕祝余一拳头就砸上去。
祝余的脑袋都开始烧到冒烟。
至于为什么如此刁难祝余……
陈宏霞说得对。
她还碰到用ai改她文章的小偷,无耻!
祝余忍住了。
这个曹老师,显然就是靠关系混上来的。
真是哪个年代都有老登!小登老了是老登,老登死了是死登,这种登能不能关在家里别出门祸害社会啊!
树还要皮呢!
陈宏霞声音更小了,“我听说,他好像和雁老师很不对付。”
曹老师盯着祝余不肯移开。
“他嫉妒我老师的才华!”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处罚呢?不会啥事没有他后来好好地当上大学教授了吧?”
据说曹老师家里很有背景,他讲课一点也不好,对学生也两副面孔,那种家里父母是领导的,他就热情耐心,对那种农村来的或者父母只是普通职工的,他就非常冷淡。
他的想法:有能力的就要做得更好。
他沉着脸说:“答辩老师只能决定学生一辩通不通过,你放心,二辩我会去盯着的。”
据说——学生间的传闻往往是保真的。
陈宏霞说他们班都不咋喜欢他。
雁东归也很生气,他是刚跟曹老师吵过一架来的,但答辩老师就是有让某个学生二辩的权力,哪怕他是当着仲平生的面吵起来了,也没用。
曹老师显然是揪着祝余不放了,哪怕提出的所有问题,祝余都有理有据的答了,但依旧只说什么“死记硬背是没用的”这样的屁话,其他两个老师都慢慢变得不好看了。
老登!给我死!
祝余气到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雁东归咳了咳,示意她小声点,虽说办公室此时没人,但门外有人经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