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季扶蝉见二人神色有异,猛地想起什么,道:“主上说的莫非是温郎君?”
是啊,若他真是兄长,知晓她来了京都,不可能不来找她。
小二恭敬回道:“小人身份卑微,哪敢探听世子爷喜好,也只知晓些云世子的口味如何。”
兄长出事也是在五年前!
“是这样啊。”
小二离开后,陆澭才又道:“你的身份已经公之于众,若云世子是温昭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你来了京都,且这世间相似之人多了去了。”
她的兄长曾也是这样,天闯一次祸,不注意便要被人套麻袋。
“这个小人倒是知晓。”小二道:“是五年前回来的。”
车夫茫然的四处看了眼,全然不知人去了何处,不由咋舌。
楼雪雁与季扶蝉对视一眼:“……”
车夫旋即想到什么,赶紧赶着马车回府。
车夫心有余悸的点头:“多谢郎君,小的这就带世子回府。”
兄长是在盘碣山失踪,与平乐不在一个方位。
二人同往后院去。
片刻后,魏姚砰地站起身:“当真?!”
陆澭哼笑一声,没否认。
“况且……”
季扶蝉仍盯着魏姚眉眼细看了一番,才道:“方才不觉,眼下细细一想,那位云世子与魏姑娘眉眼处似乎有些相似。”
魏姚点头,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总归要见上一面才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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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雪雁歪了歪头,面露疑惑。
小二忙回答:“小人知晓。”
世子这是遇见好人了啊。
魏姚轻轻呼出一口气。
季扶蝉犹豫半晌,道:“只隐约有些相似,但若说很像,便也没有。”
“我怎么觉得,这闯祸的本事听起来有些熟悉。”
他强行定了定心神,回头看向季扶蝉:“郎君是?”
听到这里,魏姚眼底不由划过一丝失落。
魏姚一颗心陡然冷了下去。
好高强的武艺啊。
恰此时又有小二进屋上菜,待他放菜时,陆澭随口问道:“你可知云国公府世子?”
听罢,陆澭若有所思的嘶了声,看向魏姚。
季扶蝉言简意赅:“你家世子被人算计,中了迷药,我已经人送进了马车。”
魏姚急切道:“况且什么?”
她抬手打断她:“季小将军,你说。”
魏姚:“……”
陆澭看了眼魏姚,又问:“那这位世子在祖宅这些年,国公府夫人也陪同?”
季扶蝉:“路见不平。”
陆澭道:“今日的菜便是按照云国公府世子的菜单上的,我想若有机会,该同他致谢,不知你可知晓这位世子有什么喜好?”
“嗯。”
“好。”
楼雪雁没等多久,他便去而复返,将地上的护卫扛起来。
季扶蝉本想离开的脚步一顿,道:“你家世子被算计,你似乎并不惊讶?”
季扶蝉突然沉默下来,看着魏姚若有所思。
“哦。”
季扶蝉这时道。
“明日陛下寿宴,云世子应该会进宫,是或不是,一见便知。”
魏姚神情一变。
今日这里的是英王的贵客,他自不敢怠慢。
说罢,他又看向楼雪雁。
方才云世子衣襟半敞,她没敢细看。
季扶蝉唇角压下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而后坐下将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
车夫一惊,慌忙拉开车窗看了眼,果真见他们世子晕倒在马车中。
从主上嘴里说过的能闯祸的只有温郎君一人。
陆澭:“若你还是起疑,我们寻机会去见他一面。”
“哦?”
楼雪雁义愤填膺,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小二道:“在平乐。”
原来如此。
车夫一怔,而后苦笑道:“听郎君口音不是京都人吧,郎君有所不知,我们家世子…口直心快,得罪了不少人,这样的事不少见。”
魏姚眉头紧皱。
“敢问郎君贵姓,世子醒来若问起郎君,小人也好有个交代。”车夫道。
五年前!
季扶蝉沉默。
室内蓦地安静下来。
陆澭注意到,语气不佳:“怎么了?”
楼雪雁茫然的摇摇头。
“不必。”
“起先国公府夫人陪着云世子在平乐养病,云世子两岁时国公夫人才回京都。”小二道:“后来夫人隔三差五也会前去探望,几乎每年都要去的,后来也是夫人亲自去将世子接回来的。”
车夫骤然醒过来,瞧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惊道:“这位郎君是……”
陆澭转而道:“我听闻云世子体弱,自小养在祖宅,不知何时回来的?”
“敢问云世子祖宅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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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澭皱眉看了眼季扶蝉:“确定?”
“贵客若无其他问题,小人便退下了。”
“不知贵客可是要打听什么?”
这么能惹祸的人,恐怕不易有过多牵扯。
“云国公府的世子?”
话虽这么说,可魏姚不愿意放过一丝可能。
季扶蝉道:“我方才听厨房管事称,云世子是由云国公夫人亲自接回府的,一回府国公爷便为其请封了世子,料想在身份上应该不会出错。”
确认她不会碰那护卫,季扶蝉才从窗户上一跃而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后院而去。
敢如此算计世子,今日这事必定没完!
后院不止有云国公府的马车,车夫大多都在打盹,季扶蝉悄无声息的将主从二人塞到了马车里,才伸手拍了拍车夫的肩膀。
当然熟悉。
说罢,季扶蝉便拉着楼雪雁离开,几个眨眼间人就消失不见。
“算计你们世子的人今日在三楼天字六号房。”
楼雪雁委屈巴巴看向季扶蝉。
楼雪雁季扶蝉回到厢房,正好在上菜。
国公府夫人每年都去探望,说明云世子身份不会出问题。
“也好。”
只是今日实在大意了,那些人竟敢在逐鹿台动手,还连护卫都着了道,恐怕是蓄谋已久。
魏姚疑惑道:“你们怎么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