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季扶蝉不能死!
“那今日,我们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钱昉不解出声:“不是初次见面,何来旧恨?”
赫连秋身旁的鸽影卫伏鲮终于忍不住了,怒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由得你出来蹦跶!”
主上说,姑娘叛逃了。
哪怕见不到也无妨。
他话音刚落,赫连秋便一掌朝他攻来,那一掌用了九成力!
后来姑娘受伤不再插手鸽影卫的事宜,只有雪雁一直跟在姑娘身侧,而他们似乎慢慢地与姑娘脱离,可是只要他们知道姑娘在府里,与他们是统一战线便够了。
钱昉承认他没他武功好,但他还是觉得这顿骂他挨得莫名其妙。
钱昉脑中灵光一闪,惊疑的盯着赫连秋,不敢置信:“你该不会是在吃味吧?”
季扶蝉仍旧目光淡淡的盯着他,眼下见到这人,他便明白了魏姑娘那句话的分量。
至于陆澭,他不在榜上。
钱昉的低语自然瞒不过赫连秋,他没拿正眼看钱昉,只盯着季扶蝉道:“还是季小将军心如明镜。”
这个人他可与之一战,但他的队友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是姑娘。”
但这个仇他记下了!
赫连秋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就算是姑娘因为婚事心中起了隔阂,可若是没有裴家从中作梗,没有狻猊王乘虚而入,一切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是鸽影卫统领,在暗处行事,见过他的敌人都死了,不比季扶蝉名声在外。
裴家,狻猊王,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每一句话都往赫连秋肺管子上戳,直将人气的面色铁青。
钱昉眼珠子一转,似是仗着有季扶蝉护着,大着胆子道:“不是你们自己伤了姑娘的心,才叫姑娘弃暗投明,你说我不配,那你这会儿又有什么资格吃味?”
这人真是像个疯子,一言不合便下杀手!方才若没有季小将军出手相救,他已经死翘翘了。
他是唯一那个能在赫连秋手底下活下来的人。
“你们难道不知鸽影卫由谁创立?”
“小将军,我们掩护你。”
季扶蝉虽不善言辞,但听对方至今还唤魏姑娘一声姑娘,可见昔日情份。
在分岔路口,伏鲮含泪问他,姑娘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若非你们狻猊王使奸计陷害姑娘,离间主上与姑娘,姑娘怎会去溧阳!”
赫连秋被说中心思,杀气更甚。
后来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魏姑娘举止亲密,明摆着没安什么好心,这更加确定狻猊王对姑娘早有图谋,才趁虚而入抢走了姑娘!
季扶蝉亦如实道:“姑娘说的对。”
他眼睁睁看着姑娘与他们站在了对立面,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同样以一掌化解了赫连秋的掌风。
他怎么就不配不对
什么叫他也配?!
季扶蝉没作声。
大敌当前,好歹虚张几分声势呢?
赫连秋又笑了几声,眼神才缓缓冷了下来:“一百只‘飞隼’,换银枪小将一命,不亏!”
他们起初不信,直到姑娘的身份暴露,一桩桩一件件的辛秘被解开,就连卢副将都接受了事实,他们本就是主上的人,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理由?
季扶蝉几番欲言又止都被打断。
伏鲮咬牙道:“我乃第一批鸽影卫,由姑娘一手培养!”
季扶蝉不动声色将钱昉护在身后。
可突然有一天,姑娘走了。
“分明是你们风淮王见异思迁,唯利是图,向姑娘求婚后又贬妻为妾,你们风淮王不做人,凭什么让我们姑娘吞下这委屈?”
他和伏鲮,雪雁还有今日来此的十几人是第一批鸽影卫,是姑娘亲手选出来的,也是姑娘一手培养。
且那狻猊王接姑娘入府后就放了一夜烟花,这不正是在挑衅主上么?
季扶蝉向来不善言辞,他问,他就如实答。
赫连秋转瞬便也想明白了,神情微变。
钱昉等人闻言一颗心皆沉了下来。
他们拦不住赫连秋。
左右都要死,也不介意他多活这一时半刻,加之心中压抑了多日的怒火,如今对上这些罪魁祸首,再也压不住,没好气吼道:“谁知那狻猊王用了什么手段将姑娘骗走!”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钱昉,总感觉事情在往很奇怪的方向发展。
谁若能杀得了陆澭还需要旁人什么赏赐?他自己就能揭竿而起称霸天下了。
那明明是很寻常的一日,他们却突然收到了姑娘叛逃的消息,他第一反应一定是误会,或者是那该死的裴家弄出的幺蛾子,但很快事实告诉他,姑娘真的去了溧阳。
钱昉气笑了:“你这话有些好笑,什么叫骗走?姑娘才智无双能被何人所骗?”
钱昉等人一脸菜色的看向季扶蝉。
眼下还没到他做出最后选择的时候。
季扶蝉盯着对方打量片刻,道:“鸽影卫统领,赫连秋。”
钱昉心有余悸,警惕的道:“所以呢?”
否则主上便等于失去左膀右臂!
‘这是鸽影卫统领,赫连秋,此人功夫深不可测,若是遇上,万不可与之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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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只‘飞隼’在赫连秋手上没了,他除了拿季扶蝉能交差外怕是别无他法,他绝对不会放过季扶蝉。
他奉命带人去追想亲口问姑娘为何,但他没有将姑娘追回来。
“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谁不知道季扶蝉是狻猊军第一高手,也是陆淮的心头大患。
钱昉听出了赫连秋的咬牙切齿,担忧的看向季扶蝉。
“姑娘说,若遇上你,九死一生。”
季扶蝉却摇头:“没用的。”
赫连秋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钱昉:“凭你,也配!”
魏姑娘不会无的放矢,她能这么说,便代表此人的确不是一般的强大可怕。
千钧一发时,季扶蝉挡在了钱昉身前。
一声不吭的只带着雪雁走了。
赫连秋微怔,随后笑道:“那季小将军认为呢?”
风淮王府的悬赏令,季扶蝉排在第一个。
钱昉一手叉腰,微抬着下巴道。
赫连秋浑身泛着杀气,恨声道:“没有旧恨?”
“若我没有猜错,你们出发前应该都是由姑娘指点?”
他是能走,但他们都会死。
“我们姑娘如明月高悬谁不想求,你们自己没这本事留住姑娘反倒来怪旁人,真真是可笑至极。”
他自然不能落下乘,便也泰然自若的唤了称呼。
赫连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有季扶蝉护着,他一时半刻杀不了那个话多的废物。
他出发前魏姑娘给他画过一张画像。
季扶蝉的反应让赫连秋的问题有了答案,他眼神缓缓暗沉下来:“姑娘怎么同你介绍我?”
钱昉咬咬牙,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