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江敛动作微顿。
一转头,果真瞧见江敛还在近处,维持着刚才的姿态。
江敛又道一遍:“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她此时力气竟还不小,双手并用,抓着江敛让他本要直起的身体竟又跌了回去。
但心跳却乱了节拍,和再度绽开的炸响声交错撞击胸腔。
那只手掌转而收紧,粗鲁地涅住她。
云瑾灿逐渐被压进坐榻里,在逼仄的空间里身体却几乎要躺平了下去。
像是他自己,或军营里的士兵,伤重时,昏迷时,还有同样的醉酒时,都是该怎么抗怎么造都一如寻常时,估计那也算不得照顾。
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再乱动,因为臀瓣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而云瑾灿也不知晓江敛如何安排了那事的后续。
夜空中的火花照亮视线,云瑾灿仿佛被眼前光景定在了原地。
他低哑的声音贴近她耳边,问:“不是嫌我一身蛮力,却又喜欢重一些?”
“到家了,我们该回去了。”
就她这小身板,真把他拉下去又该喊受不住了。
马车一瞬颠簸,而后停了下来。
烟火短暂沉寂的一瞬,云瑾灿听见近处嗯了一声。
眼下面对醉酒的云瑾灿,他思索了片刻语气,最终开口仍然有些生硬。
但其实她认为自己今日原本不会醉得这么厉害的。
云瑾灿哦了一声,没动,神情有些呆滞。
云瑾灿没能想出答案,只觉得外侧的肩头有些凉,便蜷起了身体,更加往身前的怀里缩了缩。
她被吻到手脚发软,思绪昏沉,连自己独自在马车里待了一段时间都不知道。
衣摆被撩起,难得的轻柔,像是怕惊醒了她。
可一经触碰,云瑾灿眯着眼就瑟缩起来:“不要这样……”
和江敛的亲吻总是失控。
烟火早已停歇,天际恢复一片昏暗的沉寂,唯有窗前湿热汹涌的吻仍在持续。
如此便不只是暖和了,甚至还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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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压在她身上,不知餍足地索取,吻得又深又重,似乎根本没时间去安排任何事宜。
她偏头靠上方才撞疼她的这片坚实之处,晚风在走动间拂上她的面庞,却好像令她更加昏沉了些。
云瑾灿迷茫地摇头,在又被捏了一下后,断断续续回答:“不……不喜欢……”
“你、你都没看。”
是蒋家的酒后劲超出了她的预料,还是江敛掰着她的头强硬将他嘴里的酒气渡给她太多。
……
“我在看。”
江敛不仅不再用力,也直接抽回了手。
迷人的酒香碾碎在唇齿间,湿热的舌尖探进口腔。
他其实完全不会照顾人,此照顾指需要悉心呵护的对象。
江敛另一手急促撑在她脸颊旁,呼吸狼狈地加重几分才堪堪稳住了身体,不至于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下去。
云瑾灿点点头,又摇摇头,许是压根不知道江敛在问什么,自己要答什么。
这次她没能抓住江敛收回的手,只在他身侧抓住了一抹衣角。
“哦。”这次她松开了他的衣角。
江敛未曾想过云瑾灿喝醉酒会是这样的,又软又黏,卸下了所有端庄,却反而乖得不像话。
“怎么了,想沐浴,还是想喝水?”
云瑾灿摇头,微不可闻的挣扎无果后,只能含糊不清地答:“不喜欢是……不喜欢。”
云瑾灿心尖没由来的漏跳一拍。
唇瓣一热,她眼睫颤了颤,闭眼陷入了黑暗中。
但事实上,只是因为云瑾灿醉了。
云瑾灿唇边溢出一声呜咽,随后却是乖顺地伸臂圈住他,浑身乏力还不住往他胸前贴近,仿佛是在回应喜欢的信号。
她余光似乎瞥见江敛的脸庞而非侧脸。
直到身体被染上的热温将要褪去,熟悉的气息混着酒香就再次将她包裹了起来,仿佛他不曾离开过片刻。
他不知她有多渴,所以索性一整壶都提过来了。
不知是天边的烟火还是近处的俊容,将她的酒意唤醒了几分。
因为他将她从雅室抱到甲板,再将她塞进马车车厢。
“不喜欢还贴我?”
云瑾灿完全顺着江敛的力道被拉动身体,额头一下撞上他胸膛。
江敛险些气笑,缓了缓呼吸,臂膀肌肉紧绷,重新撑起了身,又毫不轻柔地拽了云瑾灿一把,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那就是在撒娇求他轻一点。
“痛……”
云瑾灿没能再答,只有身体本能地仍在与他紧贴。
云瑾灿陡然睁眼,眸子里满是水雾,面上也是一片茫然,动作却出奇的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方才她眼中映着流散的星火,此时映入的仅有他的面庞。
江敛直立在床榻边,垂眸看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只过了一会后,自顾自道:“你要去哪里?”
至少他口渴时,这一小只玉盏根本不够喝。
她直觉这是警告的意思,便安分了下来。
他再度捏紧了她,又含咬住她的唇,抵在她唇上缓声问:“所以不喜欢就是喜欢吗?”
画舫靠岸,发生在三楼走廊上的骚乱似乎并未被其他宾客知晓。
只是当身体突然被放开,热源像是要彻底远离之际,她蓦地睁眼,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江敛很快拿着玉盏和一壶温水回到床边。
江敛在上方伸臂扶住了摇晃的器皿,另一手却依旧握着她的蹆根,将她往自己腰上缠。
江敛喉结滚了一下:“还想要?”
江敛颔首:“松手。”
云瑾灿乖乖点头,而后感觉自己额头被人揉了揉,乏力的身体又被人抱了起来。
像小猫小狗,但又不是毛茸的,而是香软的。
江敛眸光晦暗不明地自上方俯视她,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
他不知自己怎会对她生出这样的联想,但身前的蹭动实在令人难以把持。
激烈之中,手肘忽的碰到一旁的矮几,玉器瓷器发出将人惊醒的杂响。
但王府如今仅有这种精美又秀气的器皿,他婚前独身时随意置办的无论杯盏碗盘,在成婚三个月内就逐渐被替换掉了。
云瑾灿:“渴,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