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她保证不拿美工刀攮死它(2/3)

    &esp;&esp;似是刚睡醒,舒聿的声音沙哑:“你在祭拜那人了吗?”

    &esp;&esp;放飞鸟符后,江天道回身继续往前走。

    &esp;&esp;甘槐念有点儿疲惫,不知是不是在大太阳下晒了太久,蔫了,又或者是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下来,累了。

    &esp;&esp;——他们曾经回收过一只高阶恶魇,但对方有部分执念一直残留在墓穴中,半年后那恶魇又“复活”了,还进化得更强大,自那之后,归档结案便多了道确认的步骤。

    &esp;&esp;陵园限制明火烧纸,有统一焚烧区域和香炉,甘槐念把第二本小说翻到尽头,收拾完东西,打算过去把书烧给苏时,再上几根清香。

    &esp;&esp;不仅外表,两人擦肩而过时,甘槐念确确实实感到有股冷气从旁侧渗过来。

    &esp;&esp;舒聿一手枕在后脑勺下,一手一拢一翻,那回收器就落进他手心。

    &esp;&esp;舒聿确实就只说这件事,说完道了声“挂了”结束通话。

    &esp;&esp;既然“神荼”的人已经回收了恶魇,那么“250729阳青三具干尸事件”也可以归档结案,但江天道还需来确认一下苏时下葬的地方是否还有恶魇残留。

    &esp;&esp;甘槐念盯着那把黑色长刀,心里突突的,莫名感觉那刀好像还散着一丝丝白烟。

    &esp;&esp;手机震了震,甘槐念一顿,拿起一看,是舒恶鬼。

    &esp;&esp;没有声音,江天道只能分辨出其中一个唇形是在念着“恶魇”。

    &esp;&esp;蝉鸣如浪,夏风滚烫,花坛边的草坪上铺着一枝枝花朵,花瓣鲜艳,花杆翠绿,是不久前有人铺撒在此处祭拜着谁。

    &esp;&esp;旁人匆匆,唯有他好似定海神针深扎在海里,不随波逐流。

    &esp;&esp;这男人怎么别了把刀?

    &esp;&esp;为确认林某有关于恶魇的记忆清除干净,前天深夜,江天道和宋庚潜入医院,江天道探其脑中记忆,也因此得到了“苏时”这个名字。

    &esp;&esp;那被单独收在玻璃瓶里的回收器,此时黯淡无光,和其他泥球别无二样。

    &esp;&esp;男人很高,黑短发,刘海往后梳得干净利落,双眸狭长,抿紧的嘴唇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esp;&esp;花草储存记忆的能力自然没有人类那么高,闪进江天道脑里的画面短且碎,像古董摄像机录制的黑白视频片段:一会儿是在花店被包扎,一会儿是在车内摇摇晃晃,一会儿是刚才跑开的那女人擦着脸上的泪,嘴唇一开一合。

    &esp;&esp;“就一事儿,那回收器上的白点消失了。”

    &esp;&esp;江天道蹲下身,捻起一枝白菊,闭目念诀。

    &esp;&esp;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从口袋中捻出一张白纸条,对其吹了口气,纸条竟有了生命,扑哧扑哧飞起,越飞越高,像只白鸟跟在逃跑的女人身后。

    &esp;&esp;她止不住打了个颤,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偷看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男人竟停下脚步,转过身直直盯着她看。

    &esp;&esp;“笃”一声后再次回归到无声,像曲终落幕。

    &esp;&esp;一开始她没在意,彼此距离更近时,她猛地顿住。

    &esp;&esp;苏时、林思年,还有阳青市成了干尸的那三位受害者,原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sp;&esp;正走着,远处走来一人。

    &esp;&esp;“对,我在陵园这里。怎么了?”甘槐念心跳逐渐加快。

    &esp;&esp;像一座冰山,这是甘槐念最直接的感觉。

    &esp;&esp;是不久前她在陵园看到的那个长刀男!

    &esp;&esp;——林某出事后,其父母从外地赶来,一直在京华陪着她。林某父母觉得是酒店的卫生和餐饮出了问题,导致女儿全身严重过敏,双手的神经还出现了问题。尽管那天酒店里其他客人都没有出现异样,林某父母依然坚持报了警。

    &esp;&esp;她打算回到酒店后淋个身子就躺下睡觉,酒店正门靠马路,网约车在路边停稳,甘槐念打着哈欠下了车,刚转身,一颗心脏直窜嗓子眼,张大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esp;&esp;是玩spy吗?可来陵园玩spy……是不是不太好啊?

    &esp;&esp;“250729万国酒店事件”的受害者林某于昨日在家人的陪同下出院。

    &esp;&esp;她的第一次回收,或许到这里才算划上句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这次她没多想,接起电话:“喂、喂。”

    &esp;&esp;周围除了蝉鸣没有其他声音了,她抹了把脸,湿答答的。

    &esp;&esp;在离她五六米距离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男人。

    &esp;&esp;甘槐念心里一咯噔,加快脚步,最后几乎小跑着离开。

    &esp;&esp;竹篓无声立在不远处,舒聿一眼都没看,随手一抛,泥球精准入篓。

    &esp;&esp;是个男人,甘槐念这样的大近视,都能看出他大热天里穿长袖衬衣和黑西裤,黑白分明。

    &esp;&esp;甘槐念的手机还一直贴在耳边,即便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