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河中有灵(2/3)
&esp;&esp;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足足五只山魈出现在河滩，对着河心龇牙低吼，焦躁地刨着地上的砂石，却似乎对那湍急的河水有些忌惮，不敢立刻下水。
&esp;&esp;“嗷！”
&esp;&esp;岩愣了一下，但出于对林晚“特殊”的信任，加上此刻别无他法，他一咬牙，真的不再拼命向外游，而是反其道而行，借着那股粘滞水流的力，艰难地又往上爬了一截，几乎整个人趴伏在了礁石顶部。
&esp;&esp;说也奇怪，当他彻底抱住礁石，不再试图离开时，周围粘滞的水流压力骤然减轻。而礁石本身散发出的土黄色灵光，似乎更加明亮了一些，将他隐隐包裹其中。
&esp;&esp;她猛地看向那块礁石。在她的感知中，那块石头散发出的土黄色灵光，正在微微震荡，与对岸森林里弥漫过来的、山魈带来的那种混乱暴戾的妖气，形成了一种隐隐的对抗！
&esp;&esp;树影晃动，几道黑影在林木间一闪而过，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来，正是山魈！
&esp;&esp;它们在怕水？还是怕那块石头？
&esp;&esp;对岸，山魈的吼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几双在林中闪烁的、猩红暴戾的眼睛！
&esp;&esp;就在他游到河心偏对岸的位置时，异变突生！
&esp;&esp;岩游得很吃力，几次被水流带偏。但他在努力调整方向，朝着那个感知中“不同”的区域靠近。
&esp;&esp;岩前方的水面，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涌起来，一个庞大的、土黄色的阴影从浑浊的河底猛然上浮！水流被强行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漩涡。
&esp;&esp;岩猝不及防，被上浮礁石带起的水浪拍中，整个人差点被卷走。他反应极快，低吼一声，手脚并用，拼命划水，终于在身体被冲走前，双手猛地扒住了礁石边缘湿滑的表面。
&esp;&esp;那阴影并非活物，而是一块巨大无比的、表面光滑的暗黄色礁石，形状有些不规则，像是一颗被河水冲刷了千万年的巨卵。它原本似乎半埋在河床下，此刻不知为何上浮了一部分，顶部刚好破出水面少许。
&esp;&esp;而且，石头出现得太巧合了。就在他们需要渡河，而她刚刚感知到异常的时候。
&esp;&esp;“岩哥！”虎和矛用力拉紧绳子，帮助岩稳住身体。
&esp;&esp;这石头，莫非是在……抵御山魈？或者，山魈群盘踞在此，就是为了这块石头？
&esp;&esp;“这石头……有古怪！”岩喊道。
&esp;&esp;林晚大脑飞速运转。石头在阻止岩离开？为什么？是因为岩触碰了它？还是……
&esp;&esp;对岸，第一头山魈已经冲出了树林，跃到了河滩上！
&esp;&esp;就在此时，对岸的密林中，传来几声低沉而暴戾的嘶吼！
&esp;&esp;然而，那礁石仿佛活过来一般，表面那丝淡蓝色水灵气息忽然流转起来。岩周围的水流，顿时变得如同粘稠的胶水，让他划水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甚至隐隐有将他固定在原地的趋势！
&esp;&esp;虎和矛用尽全力，绳子绷得笔直，却只能将岩拉动一点，根本无法快速将他拖离那片水域。
&esp;&esp;它们果然在对面，而且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esp;&esp;“怎么回事？！这石头吸住我了！”岩奋力挣扎，脸色涨红。
&esp;&esp;“吼——！”
&esp;&esp;“虎叔！矛叔！别拉了！”林晚突然喊道，“岩叔！你别用力对抗水流！顺着它，试着……往石头更上面爬一点！抱住石头！”
&esp;&esp;岩也知道危险，立刻手脚并用，试图从礁石上滑入水中往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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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岩趴在礁石上，喘息着，回头对岸上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他仔细打量着这块突兀出现的巨石。石头质地非常细密，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润泽感。更奇怪的是，靠近它，周围湍急的水流似乎都缓和了一些。
&esp;&esp;没有时间细想了！
&esp;&esp;林晚的心脏狂跳。她看向怀中的书签，书签此刻只是温热，并未有异动。指望它像惊退青金雕一样惊退这群山魈，显然不现实。
&esp;&esp;“岩！快回来！”虎大喊，和矛一起拼命拉动绳子。
&esp;&esp;林晚也紧紧盯着那块礁石。在她此刻刻意集中的感知里，这块石头散发着浓郁的土黄色灵光，但灵光内部，却隐约流动着一丝极其精纯的、淡蓝色的水灵气息。土石之中，孕育水灵？这违背了她粗浅的认知。
&esp;&esp;那是一只身高近丈的怪物，形似巨猿，却青面獠牙，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的黑毛，手臂奇长，指尖是乌黑锋利的钩爪。它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河心的岩，以及那块礁石，口中发出贪婪的咆哮。
&esp;&esp;“小心！”林晚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