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话算话(2/2)

    就像从头到脚都沾着江默的味道。

    却还是危险的红色。

    止咬器里的嘴巴张开,危险的犬齿被隔绝在笼子里,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呼哧呼哧地散发着热气。

    他一秒都没耽搁就用上:“不想让人知道你alpha的身份,今天就好好伺候我。”

    当他举起手时,宋嘉年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手环。

    咦,他好像又抓到了个新把柄。

    宋嘉年反应很快,他一下就意识到,江默出于某种原因,隐藏了自己alpha的身份。

    这一秒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睛似乎更红了些。

    也可能是距离太远的原因,应该要把鼻子用力压上去才能闻到一点。

    “你拿这个干什么?”

    酒香从他身上飘来,像是被一大缸浓醇馥郁的酒液,从里到外泡过了一样。

    “这话应该问你,宝贝。”

    “你脑子里一点正经东西都没有吗?”

    这话在江默耳朵里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手环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系统无法理解爆炸的数值,判断设备出现了机械故障,发送了建议返厂检修的提示。

    他眼睛紧盯着宋嘉年,有条不紊地将止咬器的代子在脑后扣好,拉紧,确保不会因为意外脱落。

    紧盯着他反应的江默无语了一瞬。

    至于脑子里从刚才开始就循环播放的,咬人,标记,干死他,让他含着他的——,还有——哭着求他等念头,也是必须要被完完全全从脑海里清除的。

    江默努力控制这种没道理的失落,不再让情绪拖着他下坠,用理智劝说自己,宋嘉年不是不给他,而是对方没有分化,腺体还出了点问题。

    江默握住宋嘉年的肩膀,把人推远一些。

    他拉下宋嘉年的裤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两个小时。”

    后面的污言秽语他接受不了,不想再听。

    到了安全的地方,宋嘉年松了口气,腺体越来越烫。

    软着声哄他:“宝贝,我一见你,就流了好多水,不信你摸摸。”

    宋嘉年眼睛瞪得很圆。

    江默握住他的肩膀,看着软成一滩趴在他身上的人,矜贵傲慢的大少爷眼睛红了,脸也红了,身体烫得不像话。

    他无法控制地生出了难过的情绪,没有信息素,就像在说,对方不喜欢他,所以不愿意给他信息素。

    腺体又开始扒着他的耳朵喊:“标记他,咬烂他的腺体,哔——哔——哔——”

    “你不是beta?”

    宋少爷笑得更浪荡了,他努力抬起上身,眼睛亮晶晶地吻了下他的嘴套:“宝贝,你完了,你这不是自己把把柄往我手里送吗。”

    但万一有例外呢?毕竟世界这么大,beta长犬齿也不是多稀奇。

    (请珍惜现在这个还会停下来询问对方意见,自己戴好嘴套的小江)

    抑制效果开到了最高。

    他重复想着这个,努力让自己不要像个精虫上脑的野兽一样失控。

    他根本就不怕江默对他做什么,如今这些,还都是他威逼利诱,江默才勉为其难服从,要不是为了钱,江默这会早跑了,宋嘉年当然不用考虑江默会主动对他做什么。

    江默沉默地撕开包装袋,将压扁的止咬器打开,整理好形状,忽然看了宋嘉年一眼。

    江默的手撑在宋嘉年的两侧,高大的身形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昏沉的影子里,像是冰冷无情的囚笼捕捉了一只困兽,让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但宋嘉年完全不管那些。

    没有alpha会这么做,尤其是附一的学生,a和o的身份某种程度也象征地位和荣耀,如果江默是a,他在附一会好过很多,这背后一定有着很深的牵扯。

    江默无心关注那些。

    三年前的型号,相比现在的最新款笨重许多,好处是有更大的显示屏,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当前佩戴者的信息素波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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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年有点懵地看着江默向他走来。

    江默不是beta,他是alpha!

    “天大地大,我爽了最大。”他又去拉江默的手,带着江默的手往下摸。

    他试探性地凑近,试图闻到一些信息素。

    江默把他压在床里,有了止咬器让他觉得安全许多,稍稍放纵了自己。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宋少爷软着身子挂在他身上,黏糊糊地对他吹气,有恃无恐。

    可这话是从江默嘴里说出来,还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状况下,意义完全不同。

    小宋:一刻都没有为对方是个a震惊,只想到了更多的花活

    江默用力握紧了他的腰,深深吸气。

    可是没有。

    江默死死瞪着他,耳朵越来越红。

    但紧接着,宋嘉年就想到——

    从掌心,吻到指尖,宋少爷盈着水光的眼看着他,像是在揣摩他的底线,想知道自己被允许做到哪一步。他不知道从江默越来越紧绷的脸上看出了什么,就那样觑着他,小心地含了下他的指尖,脸变得更红。

    他还是不拿江默当回事,觉得一个beta能怎样,而且在宋嘉年的认知里,江默是那种他拿枪指着他,逼着他上他,他都能宁死不屈的性格。就算哪天宋嘉年把人绑了,给人下药,自己坐上去了,江默估计也能靠自制力完全不动。

    宋嘉年写满情欲的眼睛看见这玩意都清澈了。

    “宋嘉年,做人要说话算话。”

    “宋嘉年,”他说,“只有alpha才会长犬齿。”

    这是常识。

    低下脸,看着眼神越来越迷离的人:“你能接受到哪一步?”

    预检测不可能出错,他用了什么手段修改了报告!

    他抱住江默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蹭着江默的脖子,去拉他手,贴在自己脸上,贴着贴着,唇就靠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江默的腺体又开始敲锣打鼓地要突破压制,涎液大量分泌,在口腔里堆积。

    宋嘉年理智不多,他含着江默的指尖,就想到这根手指插进去的感觉,下面就想流水。

    宋嘉年刚要发表一通不满地言论,就看见江默在酒店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新的一次性止咬器。

    宋嘉年是别人的未婚夫,江默对他来说只是个有点好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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