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3)

    江时茜顿了顿,视线转向正咬着筷子尖瞅着她的江时愿,语气放缓:“恐怕未必符合程太太的标准。”

    他话锋微转,眼神柔和看向微微抿唇的江时愿,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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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时愿几乎一落座,就卸下了在外端着的矜贵气势,身子软软倾向江时茜:“姐,你看我这痘痘,都是让江昱他们给气的。”

    许白道:“已经在收尾了。最快后天送过来。”

    几位高管哑口无言,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们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坐着轮椅、看似温和的大小姐,其心智和手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沉难测。

    江时愿捂嘴,瞪他:“不是说影响不好吗?你干嘛亲我!”

    江时愿听到这里,也听出了她姐明面上看似是贬她,其实是在试探程晏黎对她的态度。

    程晏黎搂着她,那双漆黑疏离的深邃眼眸里,此刻一片柔和,倒映出她的身影:“晚上跟我回家?”

    程晏黎指尖刮了刮她的下巴,跟逗猫似的,笑着道:“亲一下,没人看见。”

    最后气的捶他胸肌!

    程晏黎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侧腰,被她娇嗔的瞪了眼,无奈妥协放开。

    江时茜看着几人变幻不定的神色,漫不经心道。

    “”饭后,江时愿仗着她姐去接电话时,得寸进尺地和程晏黎贴贴,两条白皙手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像一个考拉挂他身上:“老实交待,你今晚吃了什么,嘴巴这么甜。”

    正说着,门外的动静逐渐传来。

    他们当然知道江时茜这话里的意思,局面是江凌天父子俩搞砸的,现在想让她这个外人去收拾烂摊子?

    江时茜久久地凝视着程晏黎,良久,她才开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到做到。”

    江时茜这话就差明摆着让他们选边站了。

    许白道:“程总,飞往曼岛的航线已经申请下来了。”

    江时愿有些心动,但她今晚还真去不了:“不行,我姐好不容易回国,我要跟她在一起。”

    程晏黎亲了下她的唇,继续诱惑:“你可以白天过去跟她一起。”

    江时晏咬了下他的下巴:“好啊。只需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自从上次看见江时愿羡慕别人的求婚仪式后,程晏黎就打算给江时愿一个盛大的求婚典礼。

    ——这是和江时愿在一起后,第一个没有住在一起的夜晚。

    “江总说得对,商业联姻,利益是基石。蓝盛与江海港务的合作,我与时愿的婚姻,客观上来说确实会加固这层关系。这一点,我不否认。”

    “程总说一家人,倒是提醒了我。”江时茜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唯有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抹光。

    他找人设计了对戒,还在私人岛屿上布置了不少惊喜,准备过两天带着江时愿以度假的名义去那边。

    江时愿噘嘴,嘟囔着:“我们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抱一下怎么了!”

    程晏黎为姐妹俩斟上茶水,语气平和:“分内之事。江海港务与蓝盛现在是战略伙伴,一荣俱荣。何况,我们迟早是一家人,这也本就是我该做的。”

    江时茜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目光沉静地落在程晏黎脸上。她放下酒杯,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的瓷杯边缘,仿佛闲聊般开口。

    程晏黎虽嘴上这么说,眼里始终含着笑意:“那是我的真心话。”

    “但对我个人而言,比起一位完美无瑕的程太太,我更希望我的伴侣是时愿。我和她之间不只有联姻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有足够的感情基础。”

    江时愿立刻就从程晏黎身上跳下来,把他推的远远的。

    江时愿捏住他的下巴,“油嘴滑舌的臭男人。”

    江时茜不再多言,对江时愿示意:“我们走吧。”

    程晏黎神色未变,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他用公筷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自然地夹到江时愿碗里,才缓缓开口道。

    要想让她出来拯救局面,就必须由他们亲自将江凌天处理掉,再将她迎接回去,别想让她现在回去当背过侠。

    程晏黎低低笑出声,在她耳边吹气:“等晚上回去,我给你欺负好不好?别气了。”

    他今天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下摆收束在西裤中的劲窄腰身下,宽肩平直,胸前的胸肌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很是性感。

    她说着,目光却越过妹妹,落在她身后的程晏黎身上:“这次,也多谢程总提供的某些关键信息和渠道。”

    江时茜正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闻言,勾起唇角:“好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吧。”

    江时愿在桌下轻轻踢了踢程晏的小腿,嘴角翘起。

    “嗯。”程晏黎揉了揉眉心:“对戒的进度怎么样了?”

    她不是热血上头的救世主,而是冷静设局的棋手。

    江时茜的话像一盆冰水,让几位急切的高管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江时愿受不了,推他一把:“程晏黎,你别诱惑我。我天天跟你在一起,现在我姐回来了,我得陪着她。”

    他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蛊惑意味。

    所以程晏黎在前往应酬的途中,也忍不住放下工作,和江时愿发微信。

    她说着,把脸凑近些,像是非要姐姐仔细看看她被工作摧残的有多可怜。

    “当然。”

    “如果诸位真的认为当前的管理层已经无法有效应对危机。那么,应该回去好好想想该由谁来解决这场危机?”

    “时愿这孩子,被我保护得太好,有时天真得近乎任性。商业联姻,利益捆绑,讲究的是各取所需,平衡稳固。程总年轻有为,蓝盛未来的格局想必更加宏阔,需要的或许是一位足够得体、能支撑场面的程太太。我妹妹的性子……”

    她故意去挠他的侧腰,发现他根本不怕痒,又去拧他的腹肌,根本揪不动,梆硬。

    包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江水潺潺的隐约声响。

    程晏黎掌心覆上她的后背,呼吸中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和白兰地混合的味道,语调温沉:“你先站好,等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那之前的决策错误、甚至可能存在的违规,谁来承担?收拾好了,功劳算谁的?万一没收拾好,责任又是谁的?

    ——餐厅选在了一家私密性极佳的江浙菜馆,包厢临窗,可以看到寂静的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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