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我太纵容你了(2/2)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半碗粥，总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有点不真实。
“哎呀，那不是我给你的，是老板。他说不让你来了，让我把工钱转给你。对了，那个跟你打架的白卫衣也被辞了。我早就受够他了，活该，今天他还躺医院里呢。”
“倒也不是”程也连忙摆手，“我是说……工作内容，正经吗？”
沈序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被他的问题逗乐了：“怎么，在你眼里，我开的公司不正经？”
为了那么点钱跟自己玩阳奉阴违那一套，甚至易感期还非要再卖两天酒？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程也年纪不大，正是爱作死的时候。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你觉得不正经？”
程也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程也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而且我给你的工资绝对不会比你在会所的工资低，所以别想三想四的了，先度过这几天的易感期。”
屏幕上显示“姜尚恩”的名字。
程也这才打开消息，发现跟姜尚恩的聊天框已经99 了，“我这才刚醒，没看手机。我没事啊，你不用担心，他想打过我还得在等个十年。”
除了被标记以为溺爱，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他安稳度过易感期呢？程也正头疼着，旁边的手机开始响了。
他记得沈序说过，这药效是三天。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序的眼神越来越冷。
“真的？”程也还是不太相信。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怎么不回人家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程也眨了眨眼，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给沈序当秘书？
沈序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程也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程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沈序说得哑口无言。确实，昨天那点提成，估计连赔偿金的零头都不够。
昨晚只是第一天。
他一只手撑在程也身侧的床头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真的假的？”
而沈序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让他当秘书，可以把人放在眼前头能看得见，程也就算是想搞点什么小动作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
但他还是有些警惕，狐疑地看着沈序：“……是正经秘书吗？”
程也摸了摸后颈还在隐隐作痛的腺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序要让他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去公司当秘书？
要是都按照昨天那么狠地标记的话，腺体都要被咬成磨牙棒了，到时候他不想叫医生都难。
那今晚……和明晚呢？
他松开捏着程也下巴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既然你这么想工作，过两天，来秘书部给我当秘书。”
而且沈序还说给他当秘书的话，给的钱比会所多，什么正经工作比会所卖酒赚的还多啊？该不会是想在办公室里……他吧？
比起还没有确定的“办公室恋情”，还剩下两天的易感期让程也更加头疼。
真正经吗，他想。
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程也一个人。
沈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还是太高估了程也的文化程度，不知道此人已经往“办公室恋情”的方向越想越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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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程也越想越不对劲，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为了赚快钱，没在正经公司上过班，对秘书这份工作的认识还停在五颜六色广告界面的“霸道总裁爱上美丽秘书”的颜色小说上。
“我……”程也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下。
程也想了想，好像确实挺正经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给他安排这么个轻松又赚钱的工作？这里面肯定有诈。
一按下接通键，对面照常先大叫一声，吵得程也耳朵疼。
“真的。”沈序走到门口，这次真的准备走了，“等你易感期好了随时可以来上班，而且秘书部基本都是beta，你应该很快就能适应。”
“肯定真的啊，他朋友还在群里组织我们买点果篮什么的去医院看他，哼，一个搭理他的都没有。当时打架的时候他装死，现在开始演好人了。要我说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臭鱼碰到烂虾了，没一个好东西。”
“你昨天在会所打架，进派出所，医药费、赔偿金加起来，够你在那地方卖多少瓶酒了？”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倒是不心疼那点钱，你应该知道我在意什么。”
指尖往上滑，忽然看到了转账消息，程也皱起眉头，“你怎么又给我转钱？不是说了别给我转了吗，我现在钱还够用，你赚钱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
“程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给我当秘书。”沈序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朝九晚五，双休，五险一金，底薪加奖金，比你在会所稳定。”
“闭嘴。”沈序打断他，眼神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谁才是给你兜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