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摸一回(2/2)
&esp;&esp;心理变态,同性恋,她思维跳跃速度都赶上光速。沉锡林敲水果盒子,催:“要氧化了。”喂点吃的真够难。
&esp;&esp;只喝一口汤就尝得出是谁家,有段时间没去,她都不知道老板开了外送服务。更神奇的一点,从那到学校,馄饨皮居然一丁点都没有糊掉。
&esp;&esp;嘁声,关水龙头:“谁稀得摸你。”
&esp;&esp;“我想待一会。”
&esp;&esp;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高一的时候,她的练功服在学校不翼而飞,等在男厕被发现后,已经糟蹋得不成样子。明缇恶心坏了,逼着学校调监控,转头就去把偷练功服的家伙揪出来揍成猪头,并且见一次让他猪头一次。
&esp;&esp;某次痛经之后,她发现医务室的床位还挺好睡,之后隔三岔五装病来睡觉。校领导都不管她,校医也睁只眼闭只眼。
&esp;&esp;“够干净了。过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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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受不了,明缇噌一下起身,抡起枕头就往他砸。
&esp;&esp;“恶心死了你!”
&esp;&esp;“把帘子放下。”眼睛被晃得睁不开,明缇逐渐暴躁,“沉锡林!”
&esp;&esp;把口中苹果吐纸巾上包着扔掉,明缇脚下一撑,椅子瞬间滑向他。她凑他很近,相当近,即将要接吻得近。
&esp;&esp;包挂上永远有刀和防狼喷雾,对男性这种生物,明缇是半分好感也无。
&esp;&esp;“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声音闷在枕头里,“滚回去上你的课去”
&esp;&esp;擦手的动作停下,纸巾扔进垃圾桶,明缇挑眉说行啊,“走啊,现在就跟我上你们班。”
&esp;&esp;明缇是真没胃口,勉强吃下几颗馄饨,外交几口蔬菜。沉锡林没逼她,馄饨收走,让她吃水果。
&esp;&esp;思维和嘴巴同速,这猜想出口的瞬间,把明缇自己都后知后觉的震了下。
&esp;&esp;食指勾他制服领子,视线跟他对视上,明缇眼神里丝丝诱惑流淌:“我已经摸过你了,现在,该换你来摸我了。”
&esp;&esp;干脆翻身向里,明缇用枕头压住脑袋。烦死人了。
&esp;&esp;“随你。”
&esp;&esp;她突然发问,咀嚼速度也越来越慢,“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esp;&esp;是摸过没错,但这事不能这么说……
&esp;&esp;吃他削的苹果,还要骂他心理变态。沉锡林擦着手:“你有够不讲理的。”
&esp;&esp;待在教室里,包惜惜看她频率比看老师都高,这才躲出来,还没躺下五分钟,这家伙又来敲门。
&esp;&esp;有鲜香热气在医务室内飘起,明缇被磨得没脾气,白着眼坐在桌边,看了看保温盒里的内容,几秒后,她伸手拿勺子。
&esp;&esp;“沉锡林。”
&esp;&esp;吃屁,她倒想请他吃巴掌。
&esp;&esp;所以,沉锡林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奇物。
&esp;&esp;“快一点,要在校医回来前吃完。”
&esp;&esp;脊背轻微弓起,俨然的刺猬样,不怪包惜惜对付不了她。沉锡林把床帘完全敞开,让光线更强,伸手去拉她压在脑袋上的枕头。
&esp;&esp;“沉锡林。”
&esp;&esp;“起来吃饭,纪明缇。”
&esp;&esp;明缇吃第二块苹果,酸甜脆爽,其实她更喜欢整个来啃。这家伙活得比她还要细致。
&esp;&esp;尘埃在空气里飞舞,明缇闭着眼,低念:“真讨厌”
&esp;&esp;愕了下,校医下意识转头看向窗边拉着床帘的床位。
&esp;&esp;“那让你再摸一回。”
&esp;&esp;脚在他凳子下晃着,他好像察觉不到威胁,衬衫肩上覆盖一层窗外薄光,白到耀眼,说:“放弃更直接的机会,反而去对一件衣服意淫?”
&esp;&esp;阳光驻足在两人中间,沉锡林削起苹果,果皮从他筋骨分明的指隙间流出,一圈圈落在垫着纸巾的桌上。明缇咀嚼的同时看着果皮越来越长,直到最后一刀,果皮完整落下,才又说。
&esp;&esp;“这枕头半年一洗,沾多少人汗水口水,纪明缇,你不嫌脏……”
&esp;&esp;诸如此类的事情并不少。即使明缇已经完全不在朋友圈,和国内任何的社交软件上po照,偷拍防不胜防,仍然不断有不知道从哪扒到她信息,找到她联系方式的人。微信上待通过信息永远一堆,骚扰号码拉黑不完,偶尔出门还会有鬼祟身影跟在身后。
&esp;&esp;“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心理变态。”如果真是,那明缇挺期待揭穿他的那一刻。
&esp;&esp;“包惜惜说我的包在你那。”
&esp;&esp;“说几遍,不想吃。”
&esp;&esp;“等你吃完。”
&esp;&esp;“包还我。”
&esp;&esp;“在学校摸。”
&esp;&esp;实在是她认识的男性范畴里,递个眼神就意淫地浮想联翩的占绝大多数,她对他都已经算投怀送抱了大脑反复验证猜想,明缇嘴巴里突然酸得不行,手臂上嗖嗖起鸡皮:“你不会真的……”
&esp;&esp;医务室空气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校医走时留了门,沉锡林伸手带上。走到窗边,最外侧的床位,纯白床帘被太阳照得轻微透光,他伸手掀帘,阳光瞬间切进去,躺在里面的人也立刻将脸转向另一边,光落在她白皙地侧脸,耳廓呈现透明质感。
&esp;&esp;“嗯。”
&esp;&esp;削净皮,切成块,将果皮收进垃圾桶,沉锡林把盒子里处理好的苹果块给她,看着她吃饭。
&esp;&esp;“包里面有我的练功服,你最好没动,也没有做过恶心的事。否则,”叉子刺穿苹果块,明缇把脚放到他椅子下放,“你看我会不会踢爆你的蛋蛋。”
&esp;&esp;明缇用医务室水池洗第三遍手时,沉锡林在一旁的桌上开保温盒,一层层往外拿。
&esp;&esp;不知道他哪来的执拗劲,好像她不吃这顿饭,马上饿死的是他一样。
&esp;&esp;“先吃。”沉锡林八风不动地摆勺子,“不能让你白嫖。”
&esp;&esp;“都上手摸过了你觉得呢?”
&esp;&esp;俩月后那男生转得学,学校的手笔。本就是个走招生办后门,劣迹斑斑的惯犯,留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