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国二·视觉与呈现(2/2)
赛达上网，出其不意地凌空截球，凪圣久郎面对着二人，提醒着后场的白蘑菇，“阿士！”
……在那里！
是吊球！
观众们的位置不用在意，可以去除……
巨大的空间体育场被一步步分解，直到只剩下了最底部的球场。
日本队会对西班牙队做功课，西班牙队也会对日本对做调研。
“诶，你还会说日语啊。”凪圣久郎回复道。
位置是……
马尔斯挠了挠头发，面色没有了比赛开场前的轻松。
皮肤上传来了阵阵暖意，阳光从无顶的体育馆灌进球场，驱散了一切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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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从深色的拍框开始扩大，一步步勾勒出少年的身形，马尔斯眼神清明，瞄向了球拍的中心！
教练坐在选手休息椅的边上，再往后，是两队选手的其他成员。
脚步提转，两步并跨，马尔斯的麻痹击球被凪圣久郎反手打回！
这会是一场游戏吗？
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词。
凪圣久郎对世界的正确认识没有被视觉带歪。
赛达面色一凛，小腿发力跃了出去！
“姐姐，我有办法了。”
十二个裁决者围着网球场，在各自的点位站好。
他望向球场对面闭起眼睛的白发少年，“他真的，看不透我们的动作吗？”
“好强，他怎么看出来的？”切原赤也啧啧舌，似乎学来了德国对手的口癖。
催眠对他是管用的，可自己不能再让姐姐也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
越是这种时候……
被凪诚士郎的向上的动作所迷惑，赛达和马尔斯都第一时间抬起了脑袋，在高空中寻找起了网球。
扑倒在地的金发少年全力探出球拍，可惜差之毫厘，网球在拍框的外侧落地。
及时退居至底线的凪诚士郎借着前场兄弟的掩护，球拍大力地向上挥起，却在网球触碰拍面前，手腕翻转了一个测角，打出一个平球。
马尔斯偏右向的左向发球，被凪圣久郎稳稳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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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赢一局，日本队就要赢了、两连胜了！
生活中，除了认人不太敏感、晚上有点夜盲，倒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马尔斯的长发不再翩翩潇洒，脖颈的汗渍吸住了一缕又一缕的发丝，「狙击手」一向光鲜亮丽的形象竟有几分狼狈。
而且凪圣久郎已经中招了一次，他定会有所防备。
马尔斯不会责怪队友，凪圣久郎也没有空闲在意这件事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越前南次郎是西班牙队的教练，所有的成员他都悉心教导过，马尔斯自然也是会说一些日语的。
“这个球很刁钻啊……”种岛修二评价道。
“还好啦。”
什么啊。
虽然在初始，凪圣久郎有过调侃的想法，可他从没把人生当作游戏。
但是他对人体动作的反应，很迟钝。
“我说，小赛达。”
一场超自由开放、多选择的rpg？
像素风的视觉宛如游戏画面。
赛达的蓝眼中闪过一道无机质的冷光。
“小赛达！”
连这么简单的假动作都看不出来……吗。
——穷途末路。
哪家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来、死亡即永远结束啊？
……没有？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平等院凤凰锁着眉头，语气有着几分不确定，“……那小子闭着眼睛啊。”
都是决赛的对手了，世界排名这种东西，马上就要更替。西班牙的选手，就算嘴上说着日本队是路边的杂鱼，也没有谁真的会不管不顾，什么准备都不做。
重点是凪圣久郎。
“悬崖边缘的西班牙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反击！”
炙热憋在体内，无法排出。躁动如鼓涨的气泵，把心里的焦虑吹成了一个气球。
拦网对面的白发双子，凪诚士郎在与他单人的拉锯中耗费了一定体力，有姐姐相助，可以继续消耗凪诚士郎。
上下眼皮接触，覆盖眼球，重启视野。
……
里面是四个人，凪圣久郎和马尔斯站在后场的发球区，凪诚士郎和赛达站在前场。
凪圣久郎睁开眼睛，瞳仁移动了一圈，又重新合拢。
两位从催眠中醒过来的选手，没有片刻的踌躇，几乎在瞬间就进入了比赛状态。
凪圣久郎：速度很快，力道很大，耐力很强，技巧极佳……
这个弱点，这块靶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竖在这里啊。
还没等身体感受更多的阳光，场上的选手就围绕着网球跑动起来，观众的目光也重新集中，继续为比赛欢呼喝彩！
汗水黏在皮质的面罩中，赛达的呼吸越来越重。
啊，原来如此。
“此局日本队得分！4-1！”
站在网前中央的凪圣久郎忽然右侧身子，给球让出了道路。
“哎呀，‘绝体绝命’——你们日语是这样说的吧？”
除了转播的看众和场内零星的意外，没有人知晓这「失去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这么简单啊。
“砰——”
他的招式是……
“真厉害啊，你们，”马尔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沮丧，可其中的难过情绪根本掩饰不住，“我们怎么办啊，小赛达？”
脑海中出现了一座老旧的放映馆，凪圣久郎过往的一幕幕镜头罗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