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就喜欢打自己耳光(1/1)

    她就喜欢打自己耳光

    一整宿,许佩玲都在反复的崩溃。

    乔清清像个鬼一样,只要自己休息了,或是马上要睡了,她就会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抓着自己一顿打。

    打完了还拿着把大菜刀砍她。

    有好几次,许佩玲差一点都被她狠狠砍到了。

    那菜刀比她头都大,这砍下来还有命吗?

    许佩玲真的快疯了,她扒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趴地上,趴墙上,趴窗上,试图找到乔清清的藏身之处。

    都没找到!

    最后她只能推测这里有一道暗门。

    乔清清就在暗门背后,只要自己一松懈,就会钻出来杀人。

    就这么一个晚上,许佩玲就反复被打醒,反复被菜刀追着砍,每次都是刚合上眼,脸上就被啪啪的抽醒。

    惊得她整个人坐起来,心脏都要炸了。

    到最后许佩玲已经快放弃反抗,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乔清清,你这个贱人,你做个人吧。”

    “我怎么你了,你就要杀了我。”

    “我是检举吴霞了,她不就是五类吗?我又没检举你,你恨我做什么?”

    “你抢了我男人,我都没杀你……”

    “呜呜,你真的有病……”

    乔清清二话不说,提刀就朝她砍。

    许佩玲惊恐的发现,要是她不逃出去,她今晚真的要被杀的。

    找来找去,她找到封窗户的一根铁条非常松动。

    于是费劲的用搪瓷杯把铁条敲下来,再拿铁条疯狂砸窗。

    她必须跑,不跑活不了。

    乔清清就在空间里看她一通狂砸,把自己都砸累了。

    等许佩玲累得回到床上躺一下,乔清清就又挽起袖子走出去把许佩玲打一顿。

    许佩玲终于控制不住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她一哭,其他房间也开始哭,还有学鬼叫的,学猴叫的。

    简直两岸猿声啼不住。

    乔清清这一晚上打得是心满意足。

    等许佩玲都累得喊不动了,瘫在床上喘气,乔清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精神病院,再骑车回到招待所附近 。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是半夜四点左右。

    还真是闹了一夜。

    穿墙回去,乔清清进入空间卧室,赶紧休息。

    虽然熬了夜,但该死的生物钟作用下,第二天她还是很早就醒了。

    感觉自己无精打采的,乔清清拿出前天用血参做的血参饮,给自己喝了一点。

    通气血,提神。

    然后一个鸡蛋,一杯牛奶,一点水果作为早餐。

    等她收拾差不多,王小诚就来敲门了。

    “乔姐,谢哥回来了。”

    “你醒了吗?”王小诚问。

    乔清清打开门,对他笑了笑,“我早醒了,就是又把鞋子刷了下。”

    王小诚说,“要不要吃早餐,有馒头呢。”

    乔清清摇头,“我自己做了葱油饼,还剩最后一个,就把它吃了,放久了味道不好。”

    两人一边说着,就往招待所门口走去,看到谢逸站在门口等他们。

    张健把装了药的竹篓背在背上。

    昨晚回到招待所时,乔清清就把药分成了三份,分别要送往县卫生所,乌木农场,和红林农场。

    张健就把去县卫生所那些拿出来,其他的放在招待所内。

    四个人一起沿着昨天的路走向精神病院。

    王小诚问,“谢哥,那个疯子今天会被退回来吗?”

    谢逸想了想,回答他:“不会。”

    来都来了,塞也得把人塞进去。

    白跑一趟这种事他不干。

    王小诚又问乔清清,“乔姐觉得呢?”

    乔清清道,“到时候看马主任怎么说。”

    四个人脚程都比较快,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还是跟昨天一样,张健跟王小诚留在外头,谢逸和乔清清进去找马主任。

    谢逸本以为要费些功夫让马主任把人留下,结果一看到他们来,马主任就叹气。

    “你们送来那个疯子,我们收下了。”

    “治疗期半个月左右,等会去把手续办一下吧。”

    谢逸愣了一下,“她昨晚发疯了吗?”

    马主任苦笑,“她一整晚都又哭又叫,嚷嚷着说……说……”

    马主任犹豫地看了乔清清一眼,“说有人会从墙的一道暗门内跳出来杀她。”

    正巧昨晚值班的女同志也在现场,连珠炮弹似的吐槽开了。

    “主任说得也太客气,你们送来这疯子,是真的疯很凶啊。”

    “我见过那么多病人,半夜三更不睡觉闹的,也没她闹的那么厉害,跟个永动机一样停不下来。”

    “我用棉花堵住耳朵,都没挡住她的声音,她还把其他病人叫醒了,搞得我们人仰马翻,今天大夫一来,就把这些人一个个按住打针。”

    “忙到现在才歇口气,快累死我了。”

    乔清清咳了声,“她是这样的,在我们屯子的时候也一样,天天说有人要杀她。”

    “可不是吗?”女同志瞪着眼,“明明没人,非说房间里有人拿着菜刀,还把封窗条给拆了,把病房砸的七零八落的,她怀的是孕还是哪吒啊,这么有劲头。”

    “一会说有暗门,一会说有菜刀。”

    “喊了一晚上救命,不过她脸上确实好像被人打肿了,我们早上检查,牙都打掉一颗。”

    乔清清一本正经道,“这个病人确实喜欢没事打自己耳光,打完了说有人要杀她。”

    女同志见过那么多神经病,还是又长了一次见识,“打自己下手都这么凶,我的天,太凶残了,她这要是不上拘束带,我哪敢靠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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