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沈清昼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说：≈ot;阿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ot;

    沈清昼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燃着一团小小的火，≈ot;我在做我想做的事。≈ot;

    ≈ot;没有。≈ot;他轻声说，≈ot;我喜欢。≈ot;

    他抬起头，看着裴妄的下颌线，忽然伸手，手指搭上他的领口。

    ≈ot;阿妄……≈ot;他轻声叫。

    裴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沈清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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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耳朵都红了，还说没看。≈ot;裴妄笑了一声，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靠上他的肩膀，≈ot;想看就多看两眼，我不收费。≈ot;

    沈清昼被抓包了，赶紧垂下眼，耳根烧起来：≈ot;没……没看什么。≈ot;

    ≈ot;我想……≈ot;他说到一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清昼没回答，只是手指轻轻动了动，碰到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裴妄愣住了。

    ≈ot;嗯？≈ot;

    沈清昼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裴妄的衣领，指节发白。他的睫毛在裴妄眼睑上扑扇着，像受惊的蝴蝶。

    ——

    ≈ot;清昼。≈ot;裴妄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ot;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ot;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显得格外好看。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清昼的颈窝，闷闷地说：≈ot;宝贝，你是不是换了个芯子，怎么今天这么主动。≈ot;

    沈清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沈清昼的眼睫颤了颤，眸光在灯下显得潮湿又柔软。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描过裴妄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角。

    ≈ot;这是什么？≈ot;裴妄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错。

    ≈ot;阿妄。≈ot;他叫他，声音软软的。

    裴妄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沈清昼躲无可躲。

    ≈ot;好了好了，不逗你了。≈ot;他把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沈清昼发顶，声音低低的，≈ot;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ot;

    他握住沈清昼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截细瘦的骨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ot;你在做什么，宝贝？≈ot;

    ≈ot;谁得寸进尺了？≈ot;裴妄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笑意还没散，≈ot;是你先亲的我。≈ot;

    ≈ot;嗯？≈ot;

    可心跳声太响了，响到沈清昼几乎分不清那是裴妄的还是自己的。

    沈清昼的吻很轻，带着蜂蜜柠檬的甜香，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一触即分。他不擅长这个，动作笨拙又生涩，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连呼吸都忘了换。

    裴妄看着他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忽然又心软了。他低下头，吻了吻沈清昼的眼角，那里有一小块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软得像要化掉。

    裴妄低头看他：≈ot;想什么？≈ot;

    沈清昼的脸彻底烧红了，他伸手推了推裴妄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点羞恼：≈ot;阿妄，你……你别得寸进尺……≈ot;

    然后他把那颗扣子解开了，裴妄的呼吸骤然变重了。

    这个吻来势汹汹，像要把人吞进去。裴妄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从他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

    裴妄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一只手扣住沈清昼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进沙发里。这个吻比沈清昼主动的那个要深得多，要霸道得多，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珍视。

    ≈ot;知道。≈ot;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ot;我在吻我男朋友。≈ot;

    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里面像藏着星星。沈清昼和他对视着，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ot;你今天……怎么这么……≈ot;

    ≈ot;我很正经啊。≈ot;裴妄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挑起沈清昼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ot;我只是在看你。≈ot;

    沈清昼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凉，他皱了皱眉，手掌收紧，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沈清昼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裴妄却像被点燃了一样。

    沈清昼没说完，他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