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称字(1/1)
狂浪般的冲击难捱,但幽缓的折磨也难捱,宋长安抽着鼻子,熬了片刻,熬不住了,细细的在李缜耳边,吐出了一个绵软的:「难受」
李缜抬头看她,眼里早没了迷离,散着饿狼似的精光,他凑过来,重重的吻宋长安的唇,吻乱了她的呼吸后,直起身,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再不保留的把自己一遍一遍的送进她的体内。
床帐里一时间只剩下粗粗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击打声,混着潮湿的水声,宋长安听的耳热,抬手掩着嘴,怕自己会忍不住,给此刻又添上更多羞人的声响。
但李缜没让她如愿,很快伸手把她两只手都擒了,固定在腹上,紧紧扣着。
他喜欢宋长安情难自禁时的声音,宋长安噙着泪看他,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冲撞,喃喃的在娇喘间吐出几次「陛下」。
李缜倾身,附到她耳边,开口:「喊我的字」
李缜早跟宋长安说过自己的字,但宋长安惯称他陛下,也就敦伦之时,会在他要求下,称他的字。
「子、子慎」
宋长安在李缜热切的目光下,念了他的字。
李缜露出笑来,那笑格外的妖冶,勾的宋长安不知觉间,重复了好几次他的字。
每说一次,他的力道就重一分,笑意也深一分。
宋长安被他妖媚的笑迷惑,渐渐的忘了要哭,喃喃的念着他的字,沉沦在他狂烈的举动之中。
再回过神,她被翻了身趴在了床上,不知餍足的男人压在她身上,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动作。
药性让他不知疲惫,宋长安也惯着他,折腾到了叁更天,才全然的灭了火。
李缜没放宋长安下床,脑袋枕在她纤薄的背上,紧紧的搂着她。
半趴着的姿势不是太舒适,宋长安挣扎了一下,男人没舍得难为她,松了劲,宋长安翻了身,仰躺在榻上。
她的衣裙早乱了,襟口半敞,露出泛着粉色的胸口。
李缜凑了过来,柔柔的吻她的心口,宋长安摸上他微乱的发:「陛下还难受?」
男人摇了头,又印下几个吻,才满足似的枕在了她心口上,懒倦的闭上了眼。
宋长安看他似乎要睡去,怜他折腾了一夜,便由他,手轻轻的摸他不再冒青筋的额角,也跟着闭眼假寐,想着李缜睡熟了自己再起身收拾。
或许是她也累了,替李缜泄了药性心也安了,宋长安没多久也睡了过去,直到胸口猛然一轻,她才醒了过来。
「陛下?」
房内的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宋长安看不清李缜在何处。
一只大掌摸来,轻抚她的颊,李缜沙哑的声音响在床帐内:「再睡会儿」
宋长安听话的闭眼,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天大亮了,才彻底清醒。
身上意外的清爽,垂头一看,昨晚揉乱的衣裙早就不在身上,里外都被更换了。
应是李缜在自己睡梦中动的手,宋长安想着,急急的下床,唤来青柳,洗漱整理了一番,便去凌霄阁寻李缜。
宋长安到的时候,李缜正坐在长桌前,伸着一只手,让丁守把脉。
「脉相无碍,再服两帖药,以保万全」
丁守说着,拿来针包,为李缜施针。
宋长安静静的来到李缜身侧,看丁守把银针扎在李缜手臂上。
不是无碍了吗?怎么还要施针?
她想着,忧虑都写在了脸上。
丁守一抬头便看见了,笑道:「娘娘宽心,老臣施针是在给陛下固气,昨夜耗损的多了些」
他这话一出,李缜咳了一声,和宋长安同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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