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到了4次但不是我(全部黄色)(2/2)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喉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唾液声,挪动双脚缓缓转身背对我。

    她站起身面对我。

    尽管没有手套,我依然做出带手套的手势,经常进出实验室,我非常熟悉:左手捏着不存在的手套口从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个来回摆动,让手套的每根手指都贴合妥当,最后松开左手,想象实验室的橡胶蓝手套发出脆弹的“嘣”;右手对左手如法炮制。

    手继续向里伸,两根手指分别将她的阴唇扒向两边方便更快进出,我追着那频率卯足了劲冲击着虎鲸的臀部,房间里响起热烈的啪啪声,与隔壁遥相呼应,势均力敌,好不热闹。

    她呼吸粗重起来,一只脚向一侧挪开一步。

    “谁会空手探亲?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么都没搜到。”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从实招来,你把钻戒藏哪里了?”

    对,这样就通了,答案就是后入。这就是我要的实验结果。

    手指贴上她的脖子向下抚摸,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擦过,“这里没有,”抓住她的乳房向上抬,伏低上身检查,“这里没有,”手指并拢伸进她的腋下,“这里没有,”顺着腹肌线条向下,大拇指按进肚脐,“这里没有,”肚脐下方有一条汗毛稍显浓密的极轻竖线,一路向下连接她已经脱掉的阴毛,我停在此处,暂时略过那个三角区域,蹲下身,挨个捧起她的脚,手指穿过趾缝,“这里也没有。”

    “我…我没有……偷……”

    我站起身的过程中瞥了一眼她腿心的贝肉,湿得水光潋滟。

    啪!我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别乱动。”

    希望的曙光来了,她一下子绷直了上身,双手用尽身体最后剩的力气紧紧揪起床单,腿先是剧烈地痉挛,接着硬生生就往下跪,她膝盖上也有伤,我眼疾手快忙将她捞了起来,起身时因贫血而眼前一白。维持着在她身体里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我扶着自己的腰从她阴道里退了出来,两道阴唇瓣在我退出后翕合不能,大量清液夹杂着些许浓稠浑浊的白浆顺着阴唇间的缝隙向下流淌,滴至地面。

    “怎么还是没感觉到那枚戒指呢?”疑惑的语气有模有样,“得再搜刮一遍。”收腰挺进,又是一记结实的抽送,“还是没找到,但除了这里肯定没有别的地方了。作为人民的公仆,不替王太太找到那枚钻戒,我今晚会睡不着觉的。请你务必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拔至即将脱离她的阴道,“让我再找找,”再整根塞入,插得淫水飞溅,“藏得这么深?本事不小。”

    我翻手换用手心,顺着她的臀缝向前一滑,按在她的阴道口,她呻吟出声。曲起手指陷进那处搅动她的软肉,她大腿立即抖得筛糠一般,甚是惹人怜爱。中指指尖先在浅口的那几圈内壁褶皱里旋了几圈,蜜水顺着我的手指淌得满手都是;接着深入一个指节,再转几圈,朝各个方向抠挖数次,“哈……哈……”她弓起腰;我抓住她的手铐拉得她重新站直身体,手指整根没入,抠弄的同时顶弄好几下,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我提起手铐,她转而被强行拎了起来。我拔出手指。

    “我从实招来:我没偷那枚钻戒。”

    隔壁传来那女人唢呐似的叫喊,我勾起唇角:“咦?另一位警官好像也在给犯人搜身。我们警察也是有业绩考核的,我不能落下,小姐,你得帮个忙。”

    “嗯?怎么没响了?”没了硬性标准我动得更快更自然,闲下来的耳朵更是能仔细聆听我与她的欢好,“你说,是那边已经结束了,还是我们有听众了?”舔着虎鲸细腻光滑的肩膀,我还能闻见独属于她的冷香,“你是更喜欢偷听别人做爱,还是更喜欢被别人听到做爱…?”

    我的手点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挪动,溜入她的臀缝,指尖敏锐地感觉到她颤了一下。

    真是美不胜收的一幅好景,但我快欣赏不了了,前后干了虎鲸老师四次,我累得眼冒金星,现在饿得能把虎鲸老师生吃了。虎鲸老师,你再不到,我就到了,到地府了。

    必须彻查。

    突然,隔壁的声音消失了,无论是女人的叫喊,还是皮肉拍打声,抑或床架撞墙的咚咚响。

    “胡诌,我的外婆住在那边而已。晚辈去探望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有什么问题?”

    “叫你转身!”

    一手勾着她的手铐按在我的小腹,一手捏着她的肩膀向后扳,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左手握缰绳般牵住手铐链条,右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勒进怀里,我的髂骨把她的屁股拍打得通红,她早已没有力气站立,瘫软在我胸口被肏得失了声;我放开手铐手伸到她身前抓揉她的乳肉,摸她的阴蒂,她湿得像尿了,我并拢四指拍打那处,淫水逐渐变得粘稠,在手指与阴唇之间扯出胶样的水线。

    看出她不喜欢这里被碰,我轻描淡写掠过,“这里也没有。那…钻戒只能在那一个地方了。腿张开。”

    “啊……啊!唔、唔啊……”虎鲸的嗓子都叫哑了,美妙的次声波被肉体碰撞的聒噪声响遮盖,直到此刻我才发觉我们动静究竟有多大。

    “警官的手指不够长无法彻查此处,不得不申请借助一些辅助工具。接下来的检查也是正规程序。别害怕……不会伤到你的。”

    “唔啊!”她几乎是喊了出来,“哈啊……哈啊……”

    “呜!啊……”

    “嫌疑人的阴道被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钻戒。”我轻轻抚摸她的私处,“看来王太太是监守自盗。误会你了,小姐,真抱歉。”

    她半晌不动静。

    可虎鲸根本不搭理我,我估计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就算听见了,那嘴光顾着叫也没空回我。而且我腰又开始酸了,我得速战速决了。我的手放开她的上身稳住她的臀部全力冲刺,没人扶着她便立刻像失了爬竿的瓜藤趴倒在床上,匍匐着撅起屁股挨肏,脑袋毫无生气地在床单上摩擦。髋骨角度转动使得穴口方位由水平调整为垂直,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一片狼藉:阴唇被肏得发红外翻,本该待在阴道里的黏膜因多次被阳具上的沟壑带出而无法归位,在穴口探出头,浓稠的白色分泌物在穴口断断续续围了一圈,插入时塞入她的阴道消失不见,拔出时又从她穴壁重新刮出,攀得那阳具上也尽是,随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和她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握着那根阳具,对准她的穴口挺腰撞上她的臀,再度贯穿了她。

    声若蚊蚋,虎鲸小姐底气不足啊,根据我多年办案锻炼出的火眼金睛,其中定有猫腻。

    “转身。”

    “搜身检查是常规司法程序,还望你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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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嘴硬。”大拇指与四指用力合拢令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过她的舌下,又勾过她牙齿与颊黏膜间的缝隙,最后深入她喉咙顶了一下,她甩开我的手剧烈咳嗽起来,我的手指沾满她的唾液,“看来没藏在嘴里。”我转到她的身后,拨开她披在肩上的黑色长发,五指自后脑勺底部伸入她的发根,贴着她的头皮上行,顺时针摩挲了一圈,“也没藏在头发里。”轻捻她的耳尖,中指顺着耳廓沟壑钻进耳道轻旋,“耳朵里也没有。站起来,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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