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3（h）(2/2)

    威廉从她的体内抽出一点，又缓缓地推回去。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凸起一颗一颗地被他压平，又一颗一颗地弹回来。

    她抓住了深红色的绒面，松开，再抓，再松开。

    隔着门板，路易斯的声音传了进来。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威廉也停了一下。

    “科迪莉亚？你在里面吗？我想问你中午想吃什么，餐车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抬起头看着威廉。

    “我没睡着，”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在——看书，有点困。”

    威廉的双眸映出她现在的狼狈，泪流满面的，嘴唇微启着，脸颊像烧起了两团火。

    “好。”他说。

    她的珠核在他的耻骨上磨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嗯——啊——”

    她的声音在“随便”和“你帮我选”之间断了两次，因为她的呼吸在威廉的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被截断一次。

    “我会赔你一块新的。”他说。

    科迪莉亚的脑子里在想怎么回答，“好”、“等一下”、“我马上出来”这些词应该怎么排列。

    先是低微而压抑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逐渐变得急促、破碎，像一只被慢慢捏碎的玻璃杯。

    科迪莉亚的身体僵住了。

    威廉加快了速度，可怜的穴口被他操弄得又红又肿，肥厚的柔软贴着他的柱身，穴口的嫩肉在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中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去。

    威廉在她的耳边低语。

    他把她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捧出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是湿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齿痕。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但一声呻吟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科迪莉亚坐起来，把裙子拉下去，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她的手指在发抖，第叁颗扣子扣了两次才扣进去。

    她一边说，威廉一边缓慢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这让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科迪莉亚？”路易斯又敲了一下门，“你睡着了吗？”

    科迪莉亚想骂他，她张了张嘴，词语在喉咙口排好了队，一个等着一个。

    他把手帕迭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路易斯的声音里有笑意，“那我帮你选，一会儿我来叫你。”

    威廉没有回答。

    科迪莉亚没有再骂人。

    “我——”

    “你是个混蛋。”她说，声音闷在他的皮肤里。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路易斯的声音在门外问。

    他也没有。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贴着他的脸，鼻尖碰鼻尖，睫毛扫过他的颧骨。她的身体在被他顶得往上弹的时候，嘴唇会不小心碰到彼此。

    “随便，”她说，“你帮我选。”

    威廉从她的身上起来，把裤子系好。他从行李架上拿了她的皮箱，从里面翻出了一块手帕，蹲下来擦拭她的小腹。手帕是棉质的，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蓝色花。

    在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了。

    科迪莉亚把脸埋进了威廉的颈窝里。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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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的皮肤上，她才被放开。

    “看着我。”他说。

    他没有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继续占有她。

    她的声音出来了，但只出了一个字。那个字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尾音，她不知道路易斯有没有听出来。

    他离开回头看了她一眼，科迪莉亚一点也不客气的在心里把他比作缠人的水草。

    她没有躲开。

    威廉把她放倒在长椅上，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科迪莉亚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涌出来，没有间断，像一条流不完的河。

    科迪莉亚听见了，她被路易斯的父亲占有着。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不亚于她第一次看见书上说世界是有魔法存在的感受，科迪莉亚的整个人收紧了。

    敲门声响了。

    “告诉他。”他说。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了。

    威廉伏在她的上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拨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威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但他还深埋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绿眼睛里漾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水。

    科迪莉亚咬住了嘴唇。

    威廉看着她，唇瓣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情话。

    科迪莉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夹得真紧，”他的声音在发抖，“是因为我在碰你，还是因为我是路易斯的父亲？”

    她很珍惜这块手帕，手帕被他的精液弄脏了。

    那一下收得毫无征兆，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她的花道紧紧地裹住了他的玉茎，像一只柔韧的手握住了它。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