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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自己的身体自己做决定就好啦。”我顺手帮ánl把衣领后的标签塞回去，他跟只猫似的猛地窜出五米远。不至于吧，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虽然本来就不熟。真亏他那么大个儿还能那么灵活。

    以前thiago就没少卖过自己的lo小视频赚零花钱，不否认我也发过一点出去，说到底世界那么大，那点儿影响力不足为奇。但我实在没想到那天的一时兴起会让这件事发展成这样。

    “总之，没有空手而归就好。”dani坐上副驾位后再度脱下上衣，直接把脚搭在盖板上，打开窗抽着烟相当潇洒地伸懒腰。她侧过脑袋来应该是夸了thiago一句。他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我衣服包里拿了根烟点燃。

    我正犹豫要不要跟过去，ánl抓住我的手臂，说他们自己会回来的。

    不知过了几秒，两声枪响接连爆发。那边的动物顿时四处逃窜，有一只没能飞起来，扑腾两下掉进水里向下飘走，dani发出短促的指令，刚才还在我手边的猎犬像射出去的剑那样大声吠叫着狂奔而去，两位猎人紧随其后。

    晚饭基本上是鸭宴。ánl换了很多种做法，每一种看起来都很美味可口。

    打猎变打野战是个不错的情趣，但我不觉得那边的两位会好心等我们。ánl就算了，我不想连dani都逃不过这遭。我扶着石头爬上岸，那只狗跑过来晃着尾巴在我身边嗅嗅，抚摸着那潮湿的狗脑袋。

    数字结尾的零有点多，我没换算汇率但到这个程度已经很耀眼。“我不干，翻个倍还差不多。”

    只是我看着这满桌鸭子，像是在看自己的命运。

    这样一想，似乎刚才就是这只离河最近，还走进了水里，于是两个人都瞄准了它。

    “感觉怎么样，想不想转行当猎人？”回到有信号的地方感觉真好。

    我们径直回到车停的地方。太阳已经落半，路上thiago还想继续尝试，dani扣下了他的枪。

    “反正你也打中了。”我侧倒到thiago的腿上。不论如何，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次宝贵的体验。

    dani缓慢上膛的声音很小，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手臂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有两把枪对准同一个方向。

    这只鸭子挺肥，够一桌人吃的。ánl和dani在院子里处理食材时我和thiago进屋一起倒在沙发上，我向他表达了祝贺。

    我低头看靠被染红的草地，下意识退后两步。dani用西语说了句什么，thiago就提着它去河边。一道红色化成几条丝线慢慢地顺着河流消失。等血放得差不多，thiago把它塞进ánl准备好的袋子里。几个人一起去河边洗手。

    thiago轻轻挤着我靠到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石头上，他上半身子湿漉漉的发光，我擦擦脸上的水，问他想做什么。

    都说男的没有裸贷的资格。造成这种情况有我和thiago都出的一份力。

    几人陆续上岸，在这么辣的阳光下身上那几块布过不了太久就能干。等待的时候我注意到旁边在提前整理的ánl后肩背上似乎有很多痣，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些痣大大小小的，好像有形状。

    这鸟被thiago单手抓住两边翅膀提着，还挺大只的。他提起来给我看，dani在旁边用抱怨的语气说道：“唉，有两处弹孔，这样就分不清是谁打的了。”她指给我看，一处在身上，另一处在翅膀的位置。

    “啥项目？”我看着thiago的手机皱起眉。没想到有一天能从他这里看到这词。

    它的蹼还在微微抽动，血顺着羽毛掉进泥土，还没死透。ánl拿出一把小刀来，抓住它的脑袋往脖子上划了一道。血液喷出来，这只鸭子抽搐一下，彻底成为尸体。

    “我拒绝。”我记得我当时就义正言辞地退圈了吧。怎么刚下完河就要下海？

    “很不错的创意嘛。不过如果纹成其他颜色的会更显眼吧？”

    ánl套上衣服，那些纹身被遮住大部分。他小声道：“……不需要显眼。”

    我抱着手瞅两眼放在树边的战利品，思考着和过年杀鸡的流程差不多嘛。

    “他给这个数。”

    我瞪着这些字愣了会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还有callback？！

    我的身体凝固屏住呼吸，只有眼球能转。每次都会觉得很新奇，无意中进入了独属于“某个人的领域”的感觉。

    ánl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一手摸着自己肩颈，手指从上划过。

    这职业确实不适合耐心不足的人。

    他舔舔嘴角直接一伸手在水下抓住我某个器官。手指从下面一个口里伸进来，我冷笑一声后把他的手扯出去。“no-noiero（我不想）”

    我在这没工作也不想有，很难拒绝躺着就相对安全能来钱的事。

    thiago先是点点头，又带着笑意摇摇头。说太长的枪不适合他。

    她的目光紧盯着河下游的方向，我看过去，那里有一群像是鸭子之类的鸟在岸边喝水。thiago几乎是同时架起抢。dani无声地动动手指，让ánl把枪拿给她。连狗都开始绷紧身体，我们瞬间进入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氛围。

    操，这么爽快，早知道就说五倍了。

    开车的ánl直接把所有车窗打开，风吹得很凉爽。

    在视线可见范围的远处狗下水抓住了那只鸟，咬着拖上岸交给danie。他们两人抓住猎物检查了一下，便两人一狗走回来。

    thiago玩着手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就在我昏昏欲睡时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立刻坐起来。dani回房间换衣服，我和thiago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我这里有个项目你想不想参与一下？”

    我靠近仔细看。在那深色的皮肤上，有细碎的星空。他纹的黑色星星多是十字型和小小的圆点，才会眼误当成痣。

    我们慢悠悠地整理着，dani穿着衣服和我唠嗑，正在我准备给狗栓绳时她“sh——”了一声，我们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他转回打字给我看：“我有个观众付钱买我的定制视频。他想看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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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ago和聊天框里那个人聊了几句，接着：“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