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6开始到哪里结束组诗(2/3)
编者按 有一些人,仿佛天生是诗人的材料,一张键盘有如开启百宝箱的钥匙,只要敲击下去,那些颇具魔力的文字就会绵绵流泻而出,令人羡慕不已。作者边子应该是这样的一位高手。对于作者这组诗,显示了他的实力,诗意蕴蓄,着力点匪夷所思,既有生活,又有艺术。 只是需要找到出口
某个往日,踏青东门。
属于两栖。夜色撩人时
捡着弹壳,传染悲伤。
你花上好多的光阴,住上蝴蝶的蛹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二十一点
在一个平凡的发音器里,叫着远方
关掉灯。电视前,有飞虫来回地飞。
要是给你一天,你是否会选择人间?
打铁多年,曾多次虏获春天
那时,我看了下窗外泛白的天色
像一枚果实
对着电视机骂起来
和夏天的性感。
窗口是四边形,口袋里的火机是四边形
在一样的横竖撇捺里,学会安分守己
在雪夜里和伙伴们追一只兔子
压抑
2006-6-27
四年一箭,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空恍惚
钩针和小兽对峙。温暖有时候很具体
到覆水难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善于跑动,在父亲的建筑里捂着耳朵
穿拖鞋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倒啤酒瓶
经常坐在阳台,被夜色灌醉
神秘。而风曾一再坚持
砸在着秋天患者的身上
人们开始在另一纬度狂欢
没有风,四面很安静
风灯一度把黑放弃
也不曾得到木棉的影子
不败的自由,在放纵后消解
我在狂欢之外:说话,点烟
对感性的释读
我将会见到的你的外甥,那时别问我带了什么
现在我放松多了
大声喊叫后,无故地想起天晴。
雷雨
最后栖在灶膛的火光里。我出去生活。
罗纳尔多也让人失望
一整个晚上,在观赏中自醉。
保留自我,暗淡的印记
不痛。轻的一天,浸在酒浆里沉淀
容器里的草地,被阳光刺透
在河岸的水草间枯坐
在浮起的气泡里沉没。
光线跟着你上升。秋色顿时下降。
某时或某事以前
我看见绿色的音乐,沿着你的指尖流下来
在日子里拟人,比喻,真实。
小二狠狠地扔掉半截纸烟
花谢了,太阳西下。我们开放
要逃逸,要隐没
像中毒一样迷醉。
小而真实。在尾巴羽化的时候
其中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根
由纯粹的卑微开始
静坐,窒息,兴奋,到最后
笔录些怕被忘记的秋天。一整夜里
致自己
准时走出工厂的大门
这是鼎沸的时刻
我配置伞,也适当地配置着郁闷
我总担心会折断骨头
我没有赞美,我要说的是
宽银幕电影,绿林起义,可卡因
骑在弧形的犁耙上。玉米杆在山坡摇头,弯腰
一直在寻找一株木棉
坐车走了好远,也没有把黄昏甩掉
人间的荣枯,我早已放弃
要说集体痴迷,我想起多年前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凌晨n点
我以前大声喊叫
2006-6-18
但一定要念这首诗给你的外甥
然而一切过后
在恍惚里,我们好象度过好多时光
排着队走在纸上,扛着黑色肋骨
潜水者
它在一场雨的侵蚀里,被逐出了城
我们遵循自然规律。
世俗的,具体的幸福
想过以情书的方式
一颗尘粒
黑灯瞎火的时候
用目光摩过它们的背脊
黄昏里挖孔穴的人,记忆是单薄的
夏天的自恋者
春将尽的时候,我才知晓
我甚至怀疑雨滴也是四边形
太阳像挂在我肩膀,野花一山山地开放
现在,城市衣冠整齐
熔试在铁水里
风呆在路口,有点燥热
中途阳光和风吵闹几次
我可以保持缄口不语
南方,或者北方
那些日子里,次要的给以不能满足的虚无
走路,看电视
阎王爷的舅官
风去了那里?我在流水的外面哭了
我不曾把自己丢失,那些黄昏里
同一座城
远处有灯火闪烁
就是一件毛衣,一粒可以解渴的水滴
享有和月色同样的诡异
我手上的时针安静
有一种变色的青蛙
从穿开衩裤的那天起
2006-6-26晚,在诗先锋的临屏练习。
在中国南方的灯火里
偶尔响起柴油船过江的汽笛声
美好地像一只昆虫的翅膀
空空的响声好大。不在状态。像今晚的巴西队
我在等亲爱的到来,一起经过露风的黄昏。
一度置疑阳光的湿度
找不到具象可述的形而上
油菜花此时谢了,蜜蜂迫降在窗口
旱情一旦从水面爆发
以及北京时间凌晨n点。
或者消息,注定在同一场春里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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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六月的雷雨
首先要声明,我不认识你
想着我一生的贫穷和乡村
2006-6-21
重音跌在夏天的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