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原贺沈祈(2/8)

    另一厢同样怀着的沈祈被原贺环着腰进了场,给了红包又送了祝福,原贺那张面瘫的脸上并没什么表情,不过看向沈祈的眼神格外宠溺。

    真……色气啊。

    晏许挑眉往后一靠,抱臂翘着二郎腿懒懒地说道:“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帮你拿下商昀。”

    沈祈趴在原贺身上一动不动的,就是手不老实的捏玩着原贺丰盈,一口一口的咬着原贺耳垂和脖颈。

    说完就掉头走了,脚步快而狼狈。

    方俞本来担心温巳瞧见了心底会不舒服,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身旁挽着他手臂的人。

    难怪晏许说他怎么不知道他订婚了?不过商昀那个人做不出下药害江时的事,那么就只有他身边的花蝴蝶了——宋沅矣。

    看她睡的安详,自己却是浴火焚身,没法子,只得自己丰衣足食了。

    她……怎么了?这是哪?昨晚上……失身了?

    商昀脸色一沉,紧盯着他抓宋沅矣的那只手,眼神像是带了刀,连带着宋沅矣也不满晏许拉住他而瞪眼。

    温巳接过方俞递来的粥,道了谢,懵懂的像个孩子一样乖巧的喝着粥。

    晏许被电话给惊醒了,明明梦里正是高潮的时候,瞬间给他吓软了,真的憋死他了。

    温巳任他解了自己的衣裳,领带也被他拉开,衬衫被他解了一半的扣子,露出两个被黑丝胸罩包裹的圆挺。

    “唔……唔嗯——!”

    “……你要做什么。”

    还是不了吧,兴许他还在加班。

    然后自从那天再醒来,两两相顾无言半晌后莫名心动,两个人开始频繁来往。

    “那件事……是意外,希望先生能忘记。”

    等待着联结的快感过去,方俞就着这样的姿势进了浴室。

    宴会进行着,但谁也不知道宴会某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

    “嘻嘻,我对你的信息素上瘾了。非你不可。”

    他用温柔强势的占据了她的身心生活,要不是工作多,真是脑子空下来全都是他。

    原贺私下拍了拍他的腰侧,示意他收敛一点,沈祈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原贺的唇,但是手却缠着原贺的手臂紧紧不放,还亲昵地在她耳边暧昧轻声道:

    “嗯?什么?”

    “不啊……唔……好胀嗯……”

    啊,是这个叫盛泽小公司的董事江岳独生子,跟频幻的小公子商昀定婚了,但不过是口头上的,还未摆酒席。

    不过这次人终于找着了,还是先回去查查事情原委,再跟他好好正式道歉吧。

    交合的水声贯彻,思念化为欲望,将两人融化殆尽。

    温巳被刺激的动了动腰,唇再往下,吸吮着他肉粒,惹来他强烈的反应。

    他顶了她好几下,又在那磨弄,明明隔了几层布料却搔起不同凡响的欲望。

    现在已经九点三十六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打电话给他?

    “唔……不……”

    “叮!!!”

    霸道的吻在她颈间落下吻痕,等吃着了乳尖便重重吸吮,舌尖舔舐,左右都不放过。

    温巳高潮了,双腿紧紧环住方俞的腰,手抓紧了他后背。方俞亦是身子用力一挺,肏开宫口一股股灌了进去。

    “靠,你把爷的第一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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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乳波荡漾,更是迷乱了他的双眼,握紧了她的双手,起身去含吮那红肿的乳尖,下身用力向上挺动,弄得温巳身子软了下来。

    半晌她才闷声憋出一句:“你怎么来了?”

    方俞忍无可忍,反扑过去。

    穴口紧紧吸吮着,沈祈抱着原贺的头,持续高潮下还有原贺顶弄勾引,后边流出大片爱液,是他潮吹了。

    “宝贝儿嗯啊~肏我……想要大棒子肏死……”

    “温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余生吗?”

    温巳迷瞪瞪地转身进了浴室,看着浴室里的自己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洗漱。

    心里一阵火大,接了电话发现是宋沅矣这个小公子,勉强憋了憋火气,语气生硬:

    沈祈高喊起来,长腿紧紧缠着原贺,都没有力气迎合她,极致的快感令他大脑空白,嘴里断断续续的叫唤。

    灌满热水的浴缸里,方俞躺在下方,承受着温巳给他的快乐,又深又紧,吸得他魂都快飞了。

    说着不要,可腿缠得够紧的,还有那里,好紧好热。

    “噗滋噗滋……滋咂滋咂……咂咂砸……”

    温巳怔了怔,随即眼里含笑,把手伸到他面前,看着他为自己套上了那只简约精致的指环。

    “哥。”

    主动俯身下去,舔吻这他上下的喉结,双手不老实的进了围裙,掐捏着已动情硬挺的肉粒。这举动让方俞狠狠喘息起来,手在她饱满的臀上揉捏着朝她浸湿的地方挤兑着,试探的戳刺。

    温巳一把解了他的皮带,坐起身体,撑着他的腹肌,摆弄着纤瘦性感的腰肢,用湿透的穴口去蹭那硬热的长物,像是玩上瘾了一般,就是不吃下去。

    灼热冲击着宫壁,把里头灌得满满的,沈祈身子高潮忍不住抽搐,极致的快感让他脑海空白一片,小嘴无声的张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越是不愿意想起,上天就越是跟他作对一样,连续几晚上梦里都是他把高中那个人给办了。不是压在教室里的讲台上,就是压在自己的课桌上。

    到了她面前,忽然就跪下来了。

    原贺语气不善,她没想到这件衣服居然是这样的,一想到自己的人里头是这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晃悠,面色一黑,占有欲开始作祟。

    “……”

    江时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忍不住暗地里骂着,但表面上却是温和有礼并且疏离:“抱歉先生,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

    原贺揽着他的腰身,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温巳见他看痴了,忍不住笑了,化了一脸清冷只剩风情妩媚。

    温巳要抱他吻他,但被方俞抱起抵在沙发角落里肏,他下身动作紧凑急速不变,垂首就把人吻住。

    看着悠悠转醒的男人,温巳已是了然他照顾自己一夜,睡得并不好,不由得一脸愧疚。

    “宝贝儿?”

    “想你了就来了。”

    方俞心中一定,朝她一笑。

    直到原贺订婚宴上,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淡漠麻木了一般,喝了个酩酊大醉一场。

    从方俞的拥抱开始,到温巳的默许亲吻,曼妙的动情体验让她如水上浮舟,轻缓,急骤,跌宕不定,由内而外都充斥着愉悦快感。

    江时面色一僵,神色越发难看。

    吃着方俞热好的饭菜,温巳空荡荡的胃感觉到了抚慰。方俞给她切了块牛排,然后又倒了杯红酒。

    方俞觉得这个人,有些单纯的可爱,虽然并不爱笑,但是纯情得让方俞越发喜欢心动。

    而门内又是另一副光景,方俞给她热水擦浴了一番后,拿出了方若没有穿过的新睡衣给她换上,自己也折腾了一身汗,不是累的,是憋的。

    爷初吻都给你了,你必须负责。

    这酒店治安真是不行。

    “你还有起床气呢?算了,我跟你说,江时怀孕了。”

    晏许装作无赖地笑嘻嘻撒了手,举手投降,目光却是盯着不远处的江时。

    等他掐弄花蒂时,身子达到个小高潮,等那如风骤雨的插弄来势汹汹,她毫无反抗的丢了身子,甚至潮吹了。

    “嗯呃啊……俞、方哈啊……嗯……哈啊……”

    “宝贝儿……好美……”

    “一会儿送你去你们公司。”

    “你来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江时却低敛双眼,淡然疏的模样,看得晏许又气又憋屈地暗自抵了抵牙槽。

    真不愧是你。

    “我想看宝贝儿摸自己。”

    “傻也是你老公。”

    毫不犹豫地,晏许就把这个人的唇给含住了,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情绪冲动:他想好好疼惜宠爱这个人,想给他最好的。

    一路无话到温巳公司楼下,温巳犹豫的问出了口:“昨天……”

    啊,也不是没有。高中的时候那个俊俏的小东西也这样难搞,已经忘记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真是不愿意想起。

    犹豫间已经到了楼层,温巳叹了口气,进了自家门,却发现了一双男士皮鞋,当季最新款。她认识,甚至很熟悉,因为这是她给方俞买的。

    晏许被这双眼睛给击中了心脏一样,又硬了。

    方俞轻笑的吻了吻她的眼角,一手揉上她圆挺,一手摸向了交合的地方,在她外阴刺激抚摸惹来她沉沉低喘,又猝不及防的挺动,把她肏的低唤一声。

    相拥好一会儿平息下来,温巳已经累得不行,窝在方俞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清洗身子。

    说着腰身越发用力,肏的沈祈直叫要死了,又是高潮一次。

    方俞为她理了理头发,亲昵的像是个兄长,让温巳放松了些许:“谢谢,昨天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看着眼前这个温润俊秀的男人面上冷若冰霜,晏许微微一笑,像是得逞了什么一样,眼里有着不知名的情绪色彩。

    直到原贺的手抚慰上他吐水的玉茎,身子一软,被原贺反压在门板上,他自觉的双腿缠上原贺的腰,扭着腰身,满脸春情与欲望。

    商昀啊。

    “其实也没什么,你把我标记了而已。”

    温巳头仰着后靠在他肩头,手抓着他俩只作乱的手,却不阻止。

    ……

    晏许也拉住宋沅矣另一只手。

    方俞哼哼两声,迷迷糊糊地又把人揽进怀里,他才睡了三个小时。

    这样打算的晏许没想到在酒店跟他厮混了几天后,那个人说走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温巳进了公寓电梯,看着手机里的账号,页面顶端那个熟悉的名字。

    “什么下药!我才没有下药给那个人!等等,难道说是你把他睡了?”

    “你们在做什么?”

    刚开始温巳总会心底暗自紧张雀跃,但是方俞的表现总是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温巳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和煦的阳光透过床帘照在脸上,还有清晨早餐的香味。

    温巳默默流着泪可把方俞心疼坏了,好不容易把人送回她家,被温巳缠着不许走,折腾半夜才揽着人睡下。

    方俞见她一脸懵懂乖巧,不由得笑了笑,一边吃着一边余光注意着她。

    方俞看着主场上的新人,男女登对,也来了不少记者,在二人接吻时宴会达到了高潮。

    “呵……不看你?那是谁要穿成这样给我看的?嗯?”

    方俞笑起来,握紧了温巳的手。温巳低头吻住方俞,轻柔缠绵。

    原贺占了他的唇舌,恶狠狠地用阴茎抵着那湿软灼热的穴口,腰身一挺就没入了。

    温巳转头瞪他,脸颊红的不像话。

    温巳看着他起身走向那一堆散落在地的衣裳,掏了一会儿,手里不知道是什么。

    “怎么回事?嗯?”

    温巳脸微红,看向别处,听他傻傻的偷笑,也忍不住笑着掐他手心。

    “诶诶诶,你这样直接带人走我很没面子诶。”

    只是短短的路程,又把俩人的欲望肏开了。

    “醒了就去洗漱,我拿了新洗漱用物在洗浴室。”

    不等她缓过劲,方俞破开她宫口,强势进攻,甬道敏感不已,惹来温巳无意识大叫,方俞从未听过。

    沈祈自己动腰身吃着,吸得紧紧的。

    方俞叹息一声,为了不让温巳失态便让程野留下,自己带着温巳离开了。

    ……他一个oga怎么把一个alpha标记?

    晏许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小声吐出一句:“难怪商昀说你笨。”

    吻了吻她的唇角,把她翻转靠在自己怀里,再让她吃了肉棒,双眸深暗。

    “……抱歉。”

    原贺吻着他的脖颈,落下细细的吻痕,又磨咬着那红肿的茱萸,另一只手抚慰着他可怜无助的玉茎,不消一会儿就给射出来了。

    方俞喘息着,手从她衣下探进去,抚慰着他想了一个月的肌肤,解了胸扣,就转移去揉弄那对圆挺。

    “坏蛋……别这样看我……啊啊……”

    小穴紧绞着他,又一阵热液淋下,哆哆嗦嗦的没忍住就给内射了。

    温巳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侧首看他,手却是从他臂弯滑下,握住了他的手。

    宴会开始前就各自介绍过,双方家长都很满意,毕竟儿媳会帮衬儿子管理公司;女婿是方氏的继承人。

    “因为,想给你一样东西。”

    “啊哈……好,好大嗯~……呃啊……”

    ……不要脸的神经病。

    直至他最后小心的询问她可以吗,一种被呵护珍视的感觉涌上心头,被某种情绪被涨满了。

    “你可真会磨人……”

    沈祈激动的抱着原贺直啃,动情而又色气。

    沈祈被她拎起来,扶着床头,撅着挺翘漂亮、被撞红的臀,双腿大开,那一缩一合的穴口吐着水,红色底裤被弄湿贴着大腿,透出一片肉色,衬着更淫靡。

    “抱……”

    “昨晚你喝醉了我带你回了我自己私人公寓。”方俞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含笑说道:“你还有一个小时上班。”

    她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了,有些不自在和尴尬。

    面色白了又白,又听见厨房传来煮粥的声音,于是状着胆子下床去看是谁。

    “好累,你来。”

    “随时恭候。”

    “坏蛋~我自己吃……啊……好棒~啊……好深……要,哈啊……别顶那~啊啊……要坏了啊啊……”

    原贺翻身压了他,倾身吻他:“好。”

    看着人进了大厦,方俞也赶去自己公司上班了,一早上的愉悦心情连犯错都下属都没有怎么训。

    于是她吻了他,默许了。

    宋沅矣支支吾吾的,搅动着手里的卡布奇诺,明显是知道的。

    “呜……”

    方俞横抱起她,她紧紧的抱住他脖子,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方俞的味道。

    宋沅矣虽然没听清,但是感觉到自己智商被侮辱了,正准备炸毛,商昀来了。

    原贺用力顶弄着,次次刺激着里头的宫口,然后给肏开了。

    原贺毫无预兆的开始挺送,撞得他身子直往前走,他不得不勾紧她的腰,手抓着床单,嘴里叫的越发浪荡。

    进了浴室一个小时,出来就抱着床上的人恨恨地咬了一口那滑嫩的唇,相拥而眠。

    “他们一起走了,你还跟过去?”

    “嗯!该死!”

    小穴越吸越紧,咬着不放,把原贺逼得只得狠狠一撞,把人给彻底标记了。

    刁蛮任性,胆大妄为的惹事精。

    等穿好浴袍出去时,方俞做好的饭菜都已经凉了。

    但是晏许一脸毫不在意,知道他在帮自己,宋沅矣咬了咬牙憋住了要解释的冲动。

    晏许瞪了瞪身下面色潮红的人,但看见那双眼睛透露着迷茫,雾蒙蒙的,有无助而满是悲伤……

    说实在的,晏许长这么大还没碰到过这么难搞的人。

    因为加班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

    温巳迷迷糊糊睁眼,见周围环境丝毫不认识,又见自己被换了一身男士的睡衣,床头还摆放着一套衣物。

    原贺的手顺着那腰身解开了他封腰带,揉捏着他的臀,一手把他长袍解开,顺着滑嫩背部到胸前,她捏着那硬挺的红豆,惹得沈祈身子一颤一颤的,吻她越发用力。

    这边偷偷甜蜜互动,等到双方父母过来才分开。

    两个人这段时间不时在微信上聊着,渐渐熟稔起来。

    “宝贝儿,你潮吹了。”

    宋沅矣听了,直瞪晏许。

    “呃……呵嗯……啾啧……咂……唔嗯哼……”

    江时一把推开他,拍掉他揩油的咸猪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晏许嘻嘻一笑,上前要去抱他,却被强硬推开。

    晏许一瞬间就知晓自己说错话了,看他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心里头直打突突。

    “怎么了?”

    “在约会啊。小昀昀看不出来?”

    “接收到了。”

    扯开她的衬衫,又把她胸罩前扣解开了,狠狠地吻她的唇,双手极富技巧的挑逗着她雪乳,揉着乳尖,或捏或拉。

    耸动的腰身越发快重,像是要把人钉在沙发上一般。

    商昀皱了皱眉,他怎么也不信这俩人怎么会混到一起,明显一副不想跟晏许多说废话,拉起宋沅矣就要走。

    江时不理会他,就往外头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跟个傻帽似的。

    江时,oga,25岁,出生于1998年5月15日,a市人……

    原贺观赏了半天,又用手指按压插弄,就是坏心眼地钓着他。

    又是红被翻浪,春宵不眠……

    “真的?骗人你是狗。”

    江时脸色猛地变苍白,手微微颤抖着,拳头紧了又紧。

    叫的方俞没忍住,躬身一沉就把湿淋淋的肉穴给插了,疯狂地叫着:“宝贝儿哈啊……宝,宝贝儿……好想……嗯……宝贝儿……我爱你……啊呃呃……好爱你……”

    沈祈轻笑一声,心底狂喜,撒着娇哄着炸毛的原贺,亲了亲她的唇:啊,这样的原贺好喜欢!!

    “……这个不重要,重点是他为什么会被下了药。”

    受不住地越顶越快,直把人顶趴在自己胸膛上,神情迷乱。

    温巳跟方俞安排了一场宴会,地点在华伦特酒店,既是两个家庭会面,更是订婚宴。

    得先摆平了宋沅矣才好行动。

    温巳一身西装有些碍事,她不悦的蹙眉,起身就脱了去,就剩下一件半开的衬衫,和松动的胸罩,看得方俞喉咙一阵阵发紧,下身胀得发疼。

    沈祈抱着原贺压在门板上亲,急吼吼的把原贺衣服扯开手探了进去,揉着那丰盈低吟一声,下身灼热,扭着腰身直往原贺身上蹭。

    原贺不理他,又插了好一会儿,反而被人扑倒。沈祈重重地坐了下来,又深又胀,撑着原贺的丰盈这才稳住身形。

    温巳低沉的呻吟更像是催情剂,她忘情的唤着方俞,手紧紧抱着方俞,腰肢不住摆弄,贴往他火热的身体。

    那是他最不堪的时候,他的耻辱。

    晏许有些懊恼,但也没办法拦下他,于是锤了锤自己脑袋。

    原贺侧耳微微泛红,面上却是临危不乱,从容面对记者和宾客。

    晏许没想到自己正要打抑制剂的时候闯进来一个散发浓郁茉莉茶香的oga,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嗯~好涨~”

    沈祈一身红色开领长袍,左右开衩至腰侧,配着一条半透明的红纱底裤,外袍早已经被扔在地上。

    “……诶?你不就是唔!”

    带走了他的第一次还把他那颗纯情的心脏给带走了。

    男人被捂住嘴,拖去了安全通道。

    “傻。”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现在可不准吐出来。”

    “……哈啊!”

    原贺一手抬着他的臀,一手解开腰带,正要脱了他那底裤,却发现那底裤后边开了个洞……

    温巳抬头就吻住了方俞的唇,勾着他的唇舌。方俞应承着她的主动,倒在沙发上,让她为所欲为。

    “好。”

    客厅传来方俞的声音,温巳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只得默默接受,更何况方俞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放心好了,昨天没什么。”

    温巳愣了愣,闻着他身上的温醇红酒气息,躁乱的心被安抚了下来,隐隐觉得好像又困了,于是顺其自然地窝在方俞怀里睡了过去……

    “诶呀~手真滑。”

    晏许一边操弄一边心里想着要投诉,身下的人却先到了高潮,喷洒的湿液粘上了他小腹。

    好想他。

    “小妖精……呵嗯……”

    看着方俞光着膀子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到面前,她心跳好快。

    “我就是想穿给你看的嘛~”

    “有未婚妻你还会被下药?”

    明明那个身影是那个人,忽地转过头脸就变成了江时。

    “你衣服我叫人送去干洗店了,床头备好了你的衣服,就穿吧。”

    “好吧,其实那个药是给我自己喝的,掺在酒里,没想到被他喝了。”

    原贺一下一下缓慢的顶着,却又深又重地进行着宫交,宫口吸得她腰眼发麻。

    温巳一直觉得方俞是个进退有度,温雅体贴的男人,在一起之后才知道这个男人可以有多放浪形骸,引诱色情,甚至是粘人。

    方俞见她傻愣住,慢脸渴求抱抱的模样,轻轻笑了,上前接过她的包,又替她拿了拖鞋,整个过程她顺从得不像话。

    “没……”

    “啊啊……不要了……不……嗯呃、啊啊要……啊啊哈……”

    “放手。”

    之后喝酒玩游戏的,闹腾了好几个小时,两人一身酒气就回了房间。

    直到后来共度晚餐,时间氛围甚至可能情感都刚刚好,也不知道是红酒微醺,还是怦然心动,他们水到渠成地做了。

    她想把自己全部交付给他。

    “……方总?”

    方俞看着还没有毕业就挺着个肚子的弟弟痛心疾首,仇视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褚故。但是褚故嘚瑟地笑着说了声祝福,依旧环抱着怀里的方若。

    ……

    方俞痴狂地狠狠一挺,龟头被温巳喷洒的热液淋了透彻,激得腰身一抖,全给灌进去了,把宫腔涨得满满的。

    晏许做完春梦醒来就很委屈,跑去浴室冲了个凉,这才去看助理给他发来的邮件。

    第二天顶着肿泡眼的温巳看着身边面容困顿疲惫的男人,又头疼又茫然。

    “宝贝儿……今晚上肏死我吧。”

    虽然面上镇定,可是她愣住没动,一个劲儿的盯着他。

    沈祈抗议地扭着腰,带着哭腔撒娇求饶:“好宝贝儿~插进来吧~小穴好痒~要吃大肉棒嘛~”

    沈祈就笑,眉眼妩媚含情,咬着原贺的下巴和嘴唇,温存调情:“那多给我一点,啊~”

    沈祈红着脸,被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进了卧室,他被放在床上,原贺直着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竟然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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