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褚故方若(3/8)

    “有未婚妻你还会被下药?”

    江时脸色猛地变苍白,手微微颤抖着,拳头紧了又紧。

    那是他最不堪的时候,他的耻辱。

    晏许一瞬间就知晓自己说错话了,看他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心里头直打突突。

    “抱……”

    “那件事……是意外,希望先生能忘记。”

    说完就掉头走了,脚步快而狼狈。

    晏许有些懊恼,但也没办法拦下他,于是锤了锤自己脑袋。

    不过这次人终于找着了,还是先回去查查事情原委,再跟他好好正式道歉吧。

    ……

    “唔……不……”

    说着不要,可腿缠得够紧的,还有那里,好紧好热。

    晏许没想到自己正要打抑制剂的时候闯进来一个散发浓郁茉莉茶香的oga,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酒店治安真是不行。

    晏许一边操弄一边心里想着要投诉,身下的人却先到了高潮,喷洒的湿液粘上了他小腹。

    “嗯!该死!”

    小穴紧绞着他,又一阵热液淋下,哆哆嗦嗦的没忍住就给内射了。

    “……哈啊!”

    “靠,你把爷的第一次吃了!”

    晏许瞪了瞪身下面色潮红的人,但看见那双眼睛透露着迷茫,雾蒙蒙的,有无助而满是悲伤……

    晏许被这双眼睛给击中了心脏一样,又硬了。

    毫不犹豫地,晏许就把这个人的唇给含住了,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情绪冲动:他想好好疼惜宠爱这个人,想给他最好的。

    爷初吻都给你了,你必须负责。

    这样打算的晏许没想到在酒店跟他厮混了几天后,那个人说走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带走了他的第一次还把他那颗纯情的心脏给带走了。

    ……

    晏许做完春梦醒来就很委屈,跑去浴室冲了个凉,这才去看助理给他发来的邮件。

    江时,oga,25岁,出生于1998年5月15日,a市人……

    啊,是这个叫盛泽小公司的董事江岳独生子,跟频幻的小公子商昀定婚了,但不过是口头上的,还未摆酒席。

    商昀啊。

    难怪晏许说他怎么不知道他订婚了?不过商昀那个人做不出下药害江时的事,那么就只有他身边的花蝴蝶了——宋沅矣。

    刁蛮任性,胆大妄为的惹事精。

    得先摆平了宋沅矣才好行动。

    ……

    “什么下药!我才没有下药给那个人!等等,难道说是你把他睡了?”

    “……这个不重要,重点是他为什么会被下了药。”

    宋沅矣支支吾吾的,搅动着手里的卡布奇诺,明显是知道的。

    晏许挑眉往后一靠,抱臂翘着二郎腿懒懒地说道:“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帮你拿下商昀。”

    “真的?骗人你是狗。”

    “……”

    “好吧,其实那个药是给我自己喝的,掺在酒里,没想到被他喝了。”

    真不愧是你。

    晏许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小声吐出一句:“难怪商昀说你笨。”

    宋沅矣虽然没听清,但是感觉到自己智商被侮辱了,正准备炸毛,商昀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没……”

    “在约会啊。小昀昀看不出来?”

    宋沅矣听了,直瞪晏许。

    但是晏许一脸毫不在意,知道他在帮自己,宋沅矣咬了咬牙憋住了要解释的冲动。

    商昀皱了皱眉,他怎么也不信这俩人怎么会混到一起,明显一副不想跟晏许多说废话,拉起宋沅矣就要走。

    “诶诶诶,你这样直接带人走我很没面子诶。”

    晏许也拉住宋沅矣另一只手。

    商昀脸色一沉,紧盯着他抓宋沅矣的那只手,眼神像是带了刀,连带着宋沅矣也不满晏许拉住他而瞪眼。

    “放手。”

    晏许装作无赖地笑嘻嘻撒了手,举手投降,目光却是盯着不远处的江时。

    江时却低敛双眼,淡然疏的模样,看得晏许又气又憋屈地暗自抵了抵牙槽。

    “他们一起走了,你还跟过去?”

    江时不理会他,就往外头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跟个傻帽似的。

    说实在的,晏许长这么大还没碰到过这么难搞的人。

    啊,也不是没有。高中的时候那个俊俏的小东西也这样难搞,已经忘记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真是不愿意想起。

    ……

    越是不愿意想起,上天就越是跟他作对一样,连续几晚上梦里都是他把高中那个人给办了。不是压在教室里的讲台上,就是压在自己的课桌上。

    明明那个身影是那个人,忽地转过头脸就变成了江时。

    “不啊……唔……好胀嗯……”

    真……色气啊。

    “叮!!!”

    晏许被电话给惊醒了,明明梦里正是高潮的时候,瞬间给他吓软了,真的憋死他了。

    心里一阵火大,接了电话发现是宋沅矣这个小公子,勉强憋了憋火气,语气生硬:

    “怎么了?”

    “你还有起床气呢?算了,我跟你说,江时怀孕了。”

    “……?!”

    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脑子一样,嗡嗡了好一阵,晏许口齿不清,哆哆嗦嗦地胡言乱语:“什什什么?怀怀孕了??我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宋沅矣在电话那边白了一眼,“唉,要是我喝了,估计就是我跟昀哥哥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他。”

    晏许翻身起床说干就要干。

    宋沅矣却在电话那头不疾不徐地阻止了他洗漱完后翻衣柜的行为:“你还是先去江家吧……江时被他父母带回去了。”

    晏许敷衍地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江时怀孕的消息,也不知道岳父岳母会怎么责骂他,他还怀着呢……

    这边胡思乱想的,没想到宋沅矣还没挂,在那叨叨:“喂,你别乱来啊,你要是去了就是代表了晏家……”

    晏许确实有点慌乱了,一经提醒这才镇定下来。

    “是是是,多谢善良可爱的宋小公子提醒。”

    “恶心!挂了。”

    晏许坐下来好好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让自己老妈先出面,表表决心,于是乎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晏夫人知道自己天降一个儿媳,都快疯了,尤其是这儿媳还揣着孙子一起天降了。

    平时叫晏许相亲什么的他推三阻四,现在!儿媳孙子忽然就都有了!!

    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复杂情绪的晏夫人就直接骂了晏许半个小时。

    晏母在一边听着,自己都脑瓜仁儿疼,不过骂的不是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妈妈妈~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江家提亲呢~万一您儿媳妇跟孙子跑了可怎么办……”

    “……”晏夫人咬牙切齿,最后恶狠狠地憋出一句:“回头找你算账!”

    “爱您哟~”

    “啪!嘟嘟——”

    晏许这下放下心来,他母上大人出场必定没有问题,不过他又想起江时不愿与他接触的神情,又有些担心他……

    没犹豫,翻出存在手机了快两个月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下一秒好听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喂?您是?”

    “江时,是我……”

    “啪!嘟嘟——”

    “……”

    这都算个什么事儿……

    晏许一鼓作气的打过去好几通,都被直接拒接,然后在最后一通电话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晏许不服气的换了另一张卡短信给他:

    江时,给我一个机会。

    可能你不信,但我就是想和你结婚生活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我每天都想睡前是你,醒来是你。

    你还拿走我第一次,我守身如玉快三十年了,你说夺走就夺走了!

    还有孩子,你得给他一个父亲吧,明明我是生父,你都不给孩子机会吗?

    江时,我喜欢你。

    ……

    江时在这边看着这一段短信,手微微颤抖,红了眼眶,低哑的声音轻轻发颤:“骗子。”

    明明以前说的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的。

    明明……明明他喜欢别人……

    “诶?你长得真好看啊,我还挺喜欢的。”

    “登徒子。”

    江时憋红了脸,瞪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alpha,嘴上骂着却忍不住偷偷嗅着清浅的沉香味信息素。

    “我说晏许,好看的你都喜欢,那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啊?”

    另一个alpha勾着晏许的脖子笑着说,但眼神却又一边打量着江时。

    “我自己这么好看,那当然是我自己了。”

    “去你的。”

    两个人嬉笑打闹好一会儿,这时候打了预备铃了,晏许要回班了,临走转头问:

    “诶,你叫什么名字?”

    “江……江时。”

    晏许笑了,那双好看的眼睛熠熠生辉。

    “真好听。”

    “我叫晏许。”

    ……

    这两天江时被晏许换着方式骚扰,全是些肉麻的短信和带有颜色的挑逗话语,看得江时又羞又气,但又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其实这样也不错吧,被喜欢着,被纠缠着。这些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结婚了的他们又会是什么样子,说实在的,江时很心动。

    不仅仅是成全年少的欢喜,更是他也想要晏许,想的快疯了。

    就在他刚刚松动的时候,江父来找他了。

    “小时,你愿意嫁进晏家吗……”

    江时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跟什么拉锯一样,最后低哑着声音却又十分肯定地说道:

    “爸,我想嫁给他。”

    “我喜欢了他十年。”

    得知这个消息,这让本以为他不愿意的江父错愕不已。

    看他执拗又渴望的模样,到底是放下心来。

    “从你回来的第二天,晏夫人跟晏许就来了。”江夫人看他像是知道的样子,接着说:“我以为你不愿意,所以还没回复他们。既然你愿意,那我跟你妈就去回个电话,正式吃个饭见个面。”

    “嗯。”

    “傻孩子,不论过去怎么样,重要的是现在的你们能在一起了。”

    江父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那天对晏许的印象是很不错的。江时也明白,晏许最会耍嘴皮子哄人了。

    ……

    会面很成功,晏许一个劲儿围着江时转,惹得江时耳朵尖儿都是红的,虽然对晏许爱理不睬的,旁的人可能看不出,但是江父江母看得出来江时很高兴。

    碍于孩子,两家合拍说下个月就开始办婚礼,当天就领了证,入住了新宅……

    速度之快,连褚故都自愧不如。

    “我买了兰生幽径的别墅,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听得江时一震,转头看向他,却被他含笑亲了一口。

    “真甜。”

    “你……你记得?”

    “本来想不记得,但是准备了十年也没能忘掉啊。”

    他在看到江时资料的时候就记起来了,十年前为了忘记江时,硬是什么联系都没留,照片也不敢看。

    直到后来江时在脑海里的长相变得模糊,自己以为忘记了,可那个少年却还是时不时跳进梦里来……他就这么过了十年。

    “你混蛋!”

    被骂了的晏许心里被针密密麻麻的扎着,伸手抱住了红了眼眶的江时,嘴里应承着:“是是是,我混蛋,对不起……”

    来来回回地吻怀里人的眼睛,尝到了咸味。

    他确实混蛋,不然怎么当初怎么就脑子不好使了就认为自己媳妇儿喜欢别人,把自己媳妇儿拱手让人了呢,平白错过这么多年。

    想来越想越气,气得晏许意难平。不由得记起那个王八蛋高中基友已经去了国外留学并且在那定居发展了,但仍然气得想骂人。

    “那个萧王八蛋,让我们夫妻分离十年,我要去打电话骂他一晚上!”

    说做就做,抱着自家媳妇儿坐在沙发上,像个二货逗比一样掏出手机就是一个远洋电话。

    “exce?唔……”

    “啊啊……nono……啊哈~萧……”

    极大的喘息声和呻吟环绕着抱着的俩夫妻,二人顿时尴尬不已。

    “萧王八蛋,完事了回我电话!”

    “嗯?晏许?这么多年了,打电话就是来骂我的?你……”

    “啪!嘟嘟——”

    萧绕看了看挂掉的电话,不在意地扔了手机,看着身下欲仙欲死的精致小人儿,愈发用力操弄。

    “小骚货……”

    安伊那双漂亮的的蓝宝石眼睛红红的,委屈道:“啊……萧……奶子痒……哈啊啊……好涨……萧吸吸嘛,啊哈~别肏那里!呀~”

    萧绕咬了咬那殷红的乳粒,吮了好一会儿,把奶吸没了又换另一边,这让安伊颤抖着又潮吹了一次。

    紧绞着萧绕硬热,宫口还灌着安伊的水,贴合处狠狠的啪啪两声响,萧绕紧抱着安伊,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

    俩夫妻沉默了好一会儿。

    晏许低头埋在江时肩上,可怜兮兮地嗡声说道:“老婆,我硬了……”

    “……”

    确实硌了他好一会儿了。

    江时无情地推开他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关门,甚至还反锁了。

    一套动作流畅利落,意思很明显,自食其力。

    江时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一只手捂上脸,发现自己脸滚烫得不行,不一会儿又听见门外的晏许像极了发情的猫在门外撒娇叫唤:“老婆~让我进去,我保证不碰你。今晚上是咱们新婚第一夜诶~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客厅嘛……”

    “老婆~开开门嘛老婆~老~婆~~”

    江时心跳极快,明明就是很肉麻的撒娇,可他就是忍不住心动。

    他真的欢喜得要爆炸了。

    “啪嗒——”

    门开了,门内是个脸通红还捂着脸装腔作势的男人。

    好可爱!d老婆好可爱!!

    看他飞快地转身,晏许冲上去抓住他的手,压在了门板上狠狠地亲。

    江时微微挣扎就被浑身包裹的沉香味给软了身子,无意识环上了晏许的脖子,像是快要窒息的鱼一个劲的夺取晏许口中的氧气一样,但晏许的火热令他招架不住。

    迷迷糊糊中躺上了床,被扒的干干净净,就在要被进入的时候,不是什么烫热长物,而是湿热的软舌。

    不等江时多想,就被狂狼一般的快感激得失去了思绪。

    模拟长物戳刺着湿软的小穴,往里探,舌尖勾弄肉壁,直把江时刺激的叫出声,这样好一会儿后来用手指代替戳刺抠弄。

    晏许吻了吻那秀致的玉茎,发现那上头吐的水儿是茉莉花的味道,使坏地吮了好一会儿,刺激得江时一把手抵住他脑袋,高叫着身子一抖,晏许被射了满嘴。

    晏许也不嫌弃,擦了嘴,又把江时疲软下去的玉茎给口起来了,起身抵上自己的,握过江时的手,一起撸动着。

    江时很少干这种事,所以手法生疏得不行,更何况还帮的是晏许。

    可是晏许撸就撸,为什么比oga还能叫床,叫得他身子泛火。

    “啊~老婆~~老婆好棒~啊哈~~老婆——我爱你哈啊~”

    晏许开始挺动腰身,快速在江时手中插动,摩擦着江时的玉茎,江时也有些撑不住,不多时射了第二次。

    晏许又插了几十下,这才射出来。

    褚晏抱住江时平息好一会儿,就小心翼翼地抱着江时进了浴室清洗。

    鸳鸯浴泡得正好,晏许吃了好一顿豆腐,这是就有人打电话来了,是萧绕。

    于是晏许抱着江时,气势磅礴、词汇量不多地把萧绕好一顿骂。

    “我在国外这么多年,你打电话来就是骂我的?”

    “对,还有通知你,我跟江时结婚了。”

    那边顿了顿,随即满是嘲笑地大笑出了声:

    “晏许你是猪吗?当初你给我机会我是很感谢你。但是后来我被拒绝了,你自己没有好好把握,等了十年才跟江时结婚,现在跑来炫耀……你是怎么做到跟以前一样二的?”

    晏许愣了愣,就看见江时很认真地看着他,嘴里平淡的说了一句:

    “猪。”

    这一系列消息砸得晏许脑袋咣当响,还没回过神就又听见萧绕说:

    “当初我被拒绝了之后,给你发消息你还把我拉黑了,一直躲着我。江时也一直在找你,最后你居然不声不响的转校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江时哭了一星期发高烧还天天来上学,就是生怕错过逮着你的机会……”

    江时不想回忆起以前的事情,要把手机关了,被晏许阻止了。

    他看见那双平时总是不正经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情绪,看得江时心头直发颤,忍不住撇过脸去,却被小心翼翼地捧着转回去与晏许对视。

    他在被亲吻着,一个十分温柔、满含珍惜的吻。

    一瞬间他心头的窘迫变成了酸涩和委屈,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眼角流下泪来,又被吻去。

    算了,无所谓了,现在晏许只是他的就好。

    ……

    方若又涨奶了,而褚故因为工作出差很久都没有陪他了。

    涨奶好难受,他真的好想好想褚故啊。

    于是乎他打了电话给褚故。

    “喂,宝贝儿,想我了?”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就忍不住委屈了,哽咽着回答:“阿故,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涨奶好难受唔呜呜,我好想你……”

    “乖宝贝儿,我明天就回来了,涨奶我帮你吸。宝贝儿,宝贝儿……”

    褚故听见他哭了就心里紧的慌,想抱着他好好哄也抱不着,只能干着急地一声一声叫宝贝的。

    她好想现在就坐飞机飞回去。

    褚故看了眼工作进程,心思一定,打电话叫秘书和助理处理剩下的事情,然后定好机票,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方若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挤奶,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很久的人已经到了门口,保姆开门看见是褚故,要喊方若出来,却被褚故制止,让她先回家去。

    “文叔,帮我拿个奶瓶来吧,这个装满了。”

    褚故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脱了外套进了主卧。

    “宝贝儿在自己挤奶?”

    褚故从他身后把挤奶器放一旁,抱住他往床上一压。

    看道那奶头被吸得胀大,红艳艳的,还挂着奶珠……褚故只觉得喉咙泛干,于是低首张口就含住吮起来。

    “唔……”

    错愕已经过去,熟悉的酥麻阵阵散发出来,他的腿下意识盘上褚故的腰身,白皙软糯的皮肤开始泛上情欲的粉红。

    “阿故……哈……”

    “嗞啧嗞啧……”

    褚故吸得作响,舌尖还在拨弄奶头,尝到了一嘴带着一股子奶香混着洋甘菊的甜味儿。

    “这啊……这边也要……哈啊……”

    方若一手抱紧褚故的头,一手被自己咬着,防止自己叫的太大声被文叔听到。

    小巧玲珑的脚趾舒服得一个个卷曲起来,勾紧了褚故的西装,宽松舒适的棉裤被玉茎支棱得高高的,甚至顶着的地方都被晕湿了一片。

    裤子被褚故一把脱了,白嫩嫩的双腿重新盘上那腰身。

    褚故等不及退去了西装裤,打开皮带,解了裤头,掏出硬热就挺腰进去了。

    “宝贝儿好湿好紧呃呵……”

    一边咬着吸尽的奶头,一边不住地狠狠肏弄那紧热的小穴。

    一手环着那纤腰,一手揉捏另一只又微微涨起的奶子,直刺激得方若夹紧了褚故。

    “不啊……不行了…阿,阿故……啊啊啊啊啊……”

    “咂咂砸……”

    方若大脑一空白,被快感淹没失了魂,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小穴一阵痉挛,褚故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方若因为做爱而酡红的脸庞。

    “舒服了?”

    穴道敏感的被抽插磨弄着,方若觉得很是酥麻,忍不住紧夹了几下,惹得褚故闷哼一声,狠狠插了两下。

    “嗯!小坏蛋……别夹……”

    “啊哈!”

    褚故把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硬热进得更深了,抵着着敏感的宫口,又酸又爽利。

    “唔……阿故吸吸……”

    红肿的奶头递到褚故唇边,褚故就笑:“宝贝儿要帮老公夹射出来,老公就给你吸。”

    方若咬了咬嘴唇,红着脸犹豫了一番,然后腰身开始摆动起来,扭着八字。

    宫口就这么抵着马眼转,强烈的快感把两个人刺激地都抱紧了彼此。

    方若喘着看褚故眼角染着情欲的红,好看又色气,看得心头狂跳,结婚生子这么久,他还是止不住地对她心动。

    他又动了起来,看褚故绷紧了腰身,一鼓作气,腰身扭动幅度大了许多。

    半刻钟后方若猝不及防地被掐紧腰身狠狠顶开了宫口,就这么不小心就给潮吹了,又让褚故狂肏了十几下,在里头射了好一会儿,小腹涨涨的。

    “啊哈、好……好多……”

    “还不够……”

    说着,褚故又把人压到了床上,开始新一轮的造人运动……

    自从分娩完了,原贺就已经有很久没碰沈祈了,连帮他吸奶都不常做,所以沈祈有点抑郁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不可以不要我!”

    “医生说了你要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都已经月子坐完了,身材也恢复得很好,甚至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原贺头疼地放下文件,刚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猝不及防就被摸了下半身,瞬间支棱起来。

    “你看你都那么诚实,你主人怎么就口是心非呢~”

    “……”

    沈祈故作委屈,手上还在挑逗着。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子古龙香越发浓郁了,闻得他身子开始发热发软,小穴都泛水了。

    看原贺被情欲折磨得紧皱眉头,靠着椅背也没用动手阻止自己。

    这让沈祈不由得暗自欣喜,舔了舔红艳艳的唇,解开了原贺的裤头,就这么伸手探了进去。

    摸着自己渴望了很久的肉棒,沈祈激动地忍不住喘起来。

    他感觉到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了,于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子,让它掉在地上。

    掏出了原贺的东西,他跪在地上,凑过去。

    “好大好长~宝贝儿……”

    舌头舔上那硕大的顶端流出的液体,妖媚的眼勾魂夺魄地盯着原贺那张半掩在手掌里微微泛红的脸,唇紧抿着,可起伏的胸膛和沉重呼吸声一样不落地被沈祈瞧在眼里。

    沈祈紧紧地盯着,嘴上功夫却是越发紧快。被含住吸吮后,原贺开始挺身抽插,而沈祈有些不适,腮帮子好酸。

    被插到喉咙一阵干呕的感觉,喉咙收缩卡着原贺菇头,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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