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夜s(3/8)

    熙宸趴在其中一人身边,面露苦色小声哀求道:“求你了,帮帮我吧。”

    “怎么,下不了手,不然让你们也试试这种药?”

    众人被威胁着,终究还是伸出手抚摸上了熙宸的肌肤,熙宸颤抖着,冰冷的手刺激着熙宸的感官,这一刻他彻底失去理智,众人尽量小心翼翼且快速地解决自己的欲望,可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粉嫩的菊花最终还是变得红肿,肠肉外露,熙宸的脸上开始带有痛苦之色,余下的人不忍心再进入,想着之前夜魅说的,只要熙宸能让自己射就行了,转身就想着插进熙宸的嘴里,谁知刚有动作,就听见夜魅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我记得我说的是测试这个奴隶的后穴承受度吧?”

    那位奴隶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熙宸的后面已经流血了,不能再插了。”

    夜魅走上前看了一眼道:“这不是还没烂?”

    熙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奴隶小声说:“没事,你继续吧。”

    那奴隶起身小心地缓缓进入,熙宸全程皱着眉,尽管对方小心翼翼,可已经破了的地方再如何也还是疼的。

    “哑了?”看着他一声不吭,夜魅不满地说着。

    刻意装作娇媚的声音从熙宸嘴里溢出,两人交合的位置流出鲜血,每撞击一下,熙宸都会感觉到下身被人用刀一寸寸地撕裂着。

    惨叫声仍在继续,浓烈的血腥气随着风飘散在每个人的鼻尖处,鲜血顺着皮肤慢慢滴落在地上,他们昏迷又被泼醒,浓盐水浸湿着伤口又被鞭子带进更深的肉里,众人哀嚎着、颤抖着,却无能为力,他们阻挡不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而另一边的主角也同样遭受着折磨,他痛苦的咒骂着,“夜魅,你会遭到报应的,老天爷一定会让你遭到报应的,夜魅你等着,人在做天在看。”

    夜魅笑着走到他身边,用手擦去他唇边溢出的鲜血,随后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舔舐着,半晌才幽幽地道:“你信不信在报应来之前,你会比我先死。”

    “呸。”他吐掉自己嘴里的鲜血,“你这个变态,我会在下面看着你,看着你是如何遭报应……”话没说完就被夜魅捂住了嘴,夜魅在小寒耳边低声道:“乖一点,你吵到我了。”

    随后放开捂住小寒的嘴,对着正在执刑的调教师说道:“你们是没吃饭吗?没看到他还有力气在狗吠。”

    惩罚结束后,夜魅对着底下的众人说道:“今天这场表演大家觉得怎么样,以后若是还想看,我非常乐意再帮大家安排一场”。众人垂着头安静的受训,这一场肆虐在他们眼里竟然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随后夜魅示意他们解开束缚住绒绒几人的绳索,随着绳索的放开他们一个个的支撑不住的歪倒在地,睁着眼,时不时的抽搐着,看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小寒被人带到了地下区,那里早有人准备好帮他把断掉的骨头接上,可身体上的伤他们是不打算处置的,运气好活下来就去荆棘接客,运气不好死了就会被丢下大海成为鲨鱼的养料。

    看着上位者一个个离去,底下跪着的奴隶们一个个挣扎着起身,有关系不错的上前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回宿舍。

    “你们几个是新来的吧。”其中一个帮忙的少年看着君启等人说道。

    “对,现在不是要把他们送去医院吗?”君启上前帮忙看着众人往宿舍方向走疑惑的问。

    “新来的,记住了,在这里只有主人开口了,奴隶才有资格去看医生。”

    “那他们……”君启欲言又止,伤的这么严重,不去看医生真的可以吗?

    有人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人命不值钱的,可恰恰是这样,奴隶也不是那么容易死亡的,可能应着那句贱命好养活吧。”

    “好好习惯吧,日子还长着呢。”

    辰风已经整整三天没进食了,他好像是被人遗忘了,这几天他都是靠着卫生间水龙头里的水勉强裹腹,他觉得自己可能快撑不下去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辰风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看向来人,随后就被他手里拎着的食物给吸引了。

    “想吃?”夜魅戏虐地看着地上的辰风。

    辰风点头,眼睛里带着渴望。

    “说句我爱听的,就给你。”夜魅像逗猫一样对着辰风说道。

    辰风眼睛里的光亮消失了,他就说他怎么会好心给自己带饭呢,他闭着眼睛用行动抗拒着。

    夜魅也不生气,站起身道:“不愿说?没关系,我等你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说完夜魅就离开了,空气中还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刺激着辰风的味蕾,他叹了口气,挣扎着走向卫生间,他打算喝点水来安慰躁动的胃,可惜打开水龙头却没发现有水流出来,明明早上的时候还有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一声坐在了水池下面,为了逼迫自己,这是断了自己的水源啊,人可以没有食物,但是断了水源又能坚持多久,多可笑啊,自己无论再如何挣扎,也是翻不出他的手心,那刚刚那一幕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一出好戏,他早就明白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妥协啊,不然怎么会他前脚出门后脚就关闭了水阀,可是真的就要这么放弃自己嘛,把自己卖给魔鬼,换来苟活的机会,值吗?

    一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辰风无时无刻不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他期盼着夜魅的到来,他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门口传来动静,夜魅带着辰风的希望走了进来,还是三天前的问题,这一刻辰风没有丝毫犹豫,“主人。”喊完之后就盯着夜魅手里的饭盒,那眼神就像看见了一根骨头的狗一样。

    夜魅伸手揉了揉辰风的头发,将手里的食盒放在辰风的面前,“别用手。”

    辰风看着地上的食盆,白米粥的清香扑鼻而来,没经受住诱惑到底还是低头舔舐着,早就能想到的不是吗?说了那句话之后自己以后哪还有做为人的机会啊,换句话说哪有人会有主人的,他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宠物罢了。

    夜魅带来的粥并不多,不过一会就吃完了,可饿了许久的胃依旧还是很空虚,他抬眼看着夜魅,眼神中带着祈求。

    “乖,你饿了许久不能吃太饱,伤胃。”

    辰风垂下眼睛,伤胃?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不伤胃吗?

    “是,我知道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能用第一人称,记住了吗?”

    “是,奴…辰风记住了。”辰风用力握紧拳头,他还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成为眼前这个人的狗,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他逃不掉啊。

    夜魅看着眼前被迫屈服自己的少年笑了,“走吧,带你去接骨头。”说完抱起辰风向外走。

    “主……主人,辰风能自己走。”辰风脸色羞红地道。

    “自己走?像之前在调教室爬着走吗?”夜魅挑了挑眉。

    辰风没做声,之前所做的一切涌入脑海,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关注自己了啊,所以眼前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既然这是注定的结局,那之前自己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到通知的木易老早就等在医院门口,看见夜魅抱着一个人下来,走上前去,“ct室已经安排好了,先去拍个片子看看。”

    “木先生。”夜魅对着怀中的辰风示意着,辰风乖巧地喊了一句,随即就被抱去拍片子了。

    等到片子出来,不出所料,他之前的骨头断了可没有及时治疗长歪了。

    “你看啊,这里跟这里之前是断了的,但是没有及时去根治,现在全长歪了,现在要把这歪了的地方弄断,让它重新长。”木易拿着片子指着上面歪掉的骨头对着夜魅道。

    “大概多久能恢复,恢复之后影响行动不?”

    “这伤筋动骨的,怎么着也要一个月三个月的,你这现在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夜魅换了个姿势继续道:“三个月太久了。”

    “一个月。”

    “半个月,另外你再帮我给他腿上装个定位器。”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随后又认真的问:“认定了。”

    夜魅白了他一眼,“这不是你们硬塞给我的吗?”

    木易两手一摊,“你不喜欢可以不要啊,谁能强迫你啊。”

    夜魅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半个月后我来接他。”

    病房里,乐乐看着辰风睁开眼睛,轻声问了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

    这是辰风这段时间听过唯一的关心的话了,他看向床旁的少年沙哑着嗓子道:“你是?”

    “我叫乐乐,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说着说着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瞧我,来,先喝口水。”说着扶着辰风靠坐在床头,辰风接过乐乐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说道:“谢谢,我……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是没有习惯身份的转变。

    乐乐看出辰风的窘迫,“不用守那些规矩,我和你一样都是奴隶。”

    辰风诧异地看向乐乐,他不明白为什么乐乐能把奴隶这个身份说的如此自然。

    乐乐看出辰风的惊疑苦涩地道:“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到时候你就能明白了,在这鬼地方能像奴隶一样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打饭。”

    “可是真的甘心吗?”

    乐乐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到底还是新来的啊,还在这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时间。

    301宿舍,众人围在熙辰床边面露担忧,“怎么办,熙辰还在发高烧,这样下去,人迟早烧没了。”洛伊焦急地道。

    “咳咳,能怎么办,这里只有主人能请到医生。”小念强忍着不适道,他也是刚清醒过来,现在还浑身发冷呢。

    “就不能开口去求吗?毕竟人要是死了,对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损失吧。”君启不确定地开口。

    众人看向君启,绒绒苦涩地一笑,“听说你是在夜主人手下调教的,你觉得夜主人是个好相处的人吗?而且你真觉得人命在这里值钱?”

    君启回想着这几天经历摇了摇头,夜魅这人太阴晴不定了,怎么能说他好相处呢,跟他一起过来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挨了他的眼,竟被他活生生踩断了腿骨,现在还生死未知呢。

    绒绒看着君启摇头,笑的越发苦涩了,夜魅亲手惩罚的人,除了他自己谁敢去救。

    “先生,之前301宿舍的熙辰发烧了,您看要不要去找个医生去看看。”韩浩握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熙辰这奴隶还挺对自己胃口的,真要这么烧下去烧傻了也挺可惜的。

    “喜欢?”电话那头的夜魅疑惑地问。

    韩浩嘿嘿地笑了几声,随后保证道:“先生,岛上的规矩我懂,没碰过他。”

    夜魅迟疑地问道:“你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韩浩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随即想到夜魅看不见又用坚定的语气道:“知道。”

    “夜哥,我知道他算是废了,但是我不忍心就看他那么去了,他犯的错也受到了惩罚,您能看在我这么多年跟在你身边的份上,送他去医院吗?”

    “你既然知道他已经废了,那么再送去医院是不是就是浪费,他已经被我开了瓜,卖是卖不出去了,再过多地花费心血,岂不是在赔本。”

    韩浩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半天才试探性地问道:“那我能买下来吗?夜哥,我不嫌弃他,如果他在您手里没有价值了,能将他卖给我吗?”

    “浩子,这人已经废了,你确定要?”

    “哥,我喜欢他好久了,就算他反抗过我,我也还是喜欢他,我知道岛上的规矩,我本来是打算在他出售日那天将他买下来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都有点后悔,如果他第一次反抗我就给了惩罚,后面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那么喜欢他,怎么在公审日那天他向你求情,你不帮他。”

    韩浩苦笑了一声道:“先生,您开口的奴隶,我是没办法去反驳的,我不能仗着跟在您身后几年就得寸进尺。”

    夜魅愉悦地笑了:“浩子,你跟小陌是最早一批跟着我的,我说过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都可以行方便,既然你不嫌弃,那他就送你了。”

    韩浩哽咽了一下,“夜哥,谢谢你了。”

    这天辰风醒来就发现隔壁床躺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认识。”乐乐看着辰风盯着人家看,忍不住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

    “这人厉害了,据说他的主人跟夜主人认识,亲自去找夜主人求了情,才被送进医院,真好,做奴隶做到这份上也值了。”乐乐羡慕地道。

    辰风有些疑惑,“你很羡慕,还有他既然有主人,为什么他的主人不能送他进医院,还得夜魅点头同意。”

    “当然羡慕了,很少有主人为奴隶做到这份上的好不好,至于你说的为什么他的主人不能送他进医院,当然是因为他被夜主人亲自惩罚的,没有夜主人同意谁敢送。”

    “那照你这样说,夜魅岂不是太霸道……”话没说完就被乐乐捂住了嘴巴。

    “你不要命了。”乐乐一脸后怕地道。

    “这里有高清摄像头,我们的一言一行都会被监控,你不要命了,别带着我。”

    辰风躺在床上侧身看着熙辰,没说话,这里的人对他们都有着天然的恐惧,自己想要逃出去怕是真的很难很难。

    “你别想太多了,其实夜主人有时候也挺不错的,最起码你这次受伤,不是把你送来了,而且还允许你休息半个月。”乐乐看着辰风的背影安慰道。

    辰风抚摸着右腿嘲讽道:“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

    乐乐坐在床边看着一脸戾气的辰风摇摇头,“在这里,主人是赏也好,罚也罢,都是恩赐,你都得接着,不然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别整天琢磨逃出去,前几天逃奴的下场你没看见吗?进了夜色,认了主,身上都会装定位器,这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辰风疑惑地看着乐乐,“什么定位器?什么逃奴?”

    乐乐指了指辰风的右腿,“主人帮你接骨的时候顺便在你的腿上装了定位器,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发到夜主人的手机上,夜主人会在手机上给你定行动范围,超过规定范围,夜主人的手机上就会提醒,而你则会被电到全身发麻、丧失行动能力。”

    “至于那个逃奴,前几天你没去公审台吗?”乐乐一脸后怕地道:“那人被抓到后,直接被打断腿骨,挂在架子上示众,所有的奴隶都去观刑了,你隔壁床上那个熙辰,就是那件事的受害者,他刚好是那个宿舍的寝室长,没有及时发现而受了连累,他也是傻,本来收到的惩罚就比其他人重,他居然还帮着新来的求情,被夜主人当众叫了10个人玩他,10个哎,他后面都被操烂了都不放过他,还好他原先的调教师不嫌弃他,帮他求了情,不然我估计他也是活不下来的了,就算活下来了也废了,被人开了苞,是没办法售卖的。”

    辰风摇了摇头,“我从来这就一直被夜魅关在调教室里,没出去过,那照你这么说,那个逃奴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死,也不知道他算运气好还是不好,主人帮他接好骨头之后,他竟然撑了下来,现在在荆棘接客呢。”

    “进了俱乐部的奴隶,没有主人护着,真的很惨,谁都能玩,怎么玩都行,那日子才是煎熬呢。”

    乐乐转头羡慕地看向辰风道:“其实你的运气也不错,虽然主人是夜魅严厉了点,可好歹也算是有了主,不会像无根的浮萍,谁都能踢一脚,而且一般的调教师也不敢对你下手。

    你怎么来了,半个月好像没到吧。”木易看着不请自来的夜魅诧异地道。

    夜魅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夜魅耸了耸肩,“好吧,好吧,找你的确有事,那个熙宸咋样了,帮我给他装一个定位器。”

    木易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调笑道:“换对象了,熙宸是谁,难得见你主动提起一个奴隶的名字。”

    “就是前几天高烧送到你这的,帮我看看他现在能不能装。”

    “你等等,我去问问。”说完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对着夜魅道:“一会就给你安排,说起来你既然看上了当初怎么下手那么重,这都几天了送过来的时候伤口还在渗血。”

    “你见过我除了对夜离上心之外,还对谁上过心,韩浩看上他了。”

    木易皱眉,岛上规矩调教师只能在调教的时候与奴隶接触,怕的就是有人坏了规矩。

    夜魅看着木易皱眉,放下手中把玩的玻璃杯道:“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没乱来,人也是我送给他的。”

    “浩子跟了我许多年了,我竟不知道他对熙宸有了感情,这次要不是我下手重了,他也不会打电话跟我说,小木,你说人走到了高处,是不是就会失去许多。”夜魅难得的显示着自己的脆弱。

    “要不怎么会有高处不胜寒这一说呢,你变强大了,别人自然会畏惧你。”拍了拍夜魅的肩膀,“我们几个一直都在你身后,所以你也算不得是孤家寡人。”

    这边木易的助理放下电话就起身朝病房里走去,“熙宸,出来一下。”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熙宸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默默地跟着前面的人来到一间手术室。

    “待会给你装一个芯片,忍着点,别乱动。”穿好无菌手术衣的助理对着此刻一脸紧张不安的熙宸道。

    无影灯照在左臂上,透彻的灯光放大了熙辰的紧张,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吞咽了几下因紧张分泌出来的口水小心翼翼地道:“能麻烦先生把奴隶给绑起来吗?”

    助理想了想,起身用绳子固定住了熙宸左手,随后又拿来一块软木放在熙宸的嘴里,“咬住。”

    熙宸听话地咬住递在自己面前的软木,手术刀划破皮肉,镊子夹住芯片朝着受伤的地方挤压,熙宸疼的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嘴里的软木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好不容易等一切都结束,熙宸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趴伏在操作台上直喘粗气,右手的指甲已经劈裂,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奴隶就不能使用止痛药,奴隶的命就不是命嘛,就不会感觉到痛嘛。

    “休息一会,自己回去,这地方这几天别沾水。”做完一切的助理边脱衣服边冷漠地说,丝毫没有在意刚装完芯片痛的发抖的熙宸,此时有没有力气自己走回去。

    熙宸忍着疼痛牙齿颤抖的回应:“谢谢先生。”

    主子对奴隶做什么都是恩赐,赏也是罚,罚也是赏,他们不能有任何抱怨,还要满心感谢,这样的日子,熙宸觉得自己习惯又不习惯,原本他还抱有一丝期待,希望以后他的主人能够对他好点,只要好一点就可以了,可是这样的期盼,在那一天的公开处刑那一天就破灭了,没有人会要一个不洁的奴隶,可是现在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真的有人不嫌弃自己吗?

    “你回来了。”辰风看着浑浑噩噩的熙宸眉心微皱,他怎么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熙宸没听到辰风对他打招呼,他还在想着他的主人为什么会要一个不洁的奴隶,他以后的归宿又在哪里,直到辰风拉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他为自己感到后怕,如果刚刚遇到的不是辰风,是任何一位调教师,那自己恐怕又要遭受一顿皮肉之苦了吧。

    辰风在熙宸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事,刚做了个小手术,疼的有点恍惚。”

    “哪不舒服吗?麻药过了是有点疼,慢慢就会好了。”

    听着辰风天真的回答,熙宸摇了摇头,“不是,装了一个定位器,岛上有主的奴隶都会装,虽然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叫调教师为主人,但是一旦被人看上或者卖出去,都会被装一个定位器,用来控制奴隶出岛的行踪。”

    辰风突然明白对方为什么恍惚了,自己当初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天都塌了下来,“你,你的主人是谁?好相处吗?”应该比夜魅好说话吧,岛上的人都说夜魅是“活阎王”,他再怎么样,也没有夜魅狠吧。

    熙宸摇了摇头,“不知道,从公审台上下来,我就失去了意识,原以为自己会熬不下去,没想到却被人送进了这里,当时还觉得疑惑,毕竟从那地方下来的就没有被允许治疗,现在倒是想明白了,大概率就是我那素为谋面的主人送我来这接受治疗,这么一想他也算是救了我。”

    “你真乐观。”辰风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熙宸看到之后直接笑了,乐观?被人当作货物一样买卖,谁心里不膈应,可是自己有的选吗?熙宸拍了拍辰风的肩膀,“劝你一句,来到这里得学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会少吃很多苦。”

    “那边已经装好了,你是现在带走还是让韩浩过来。”木易放下电话对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子道。

    “我去吧,顺道看看辰风。”夜魅站起身朝外走。

    “等等我,我也去。”

    夜魅等人到的时候,熙宸和辰风已经结束了谈话,不然让他们听见了,估计又要进调教室感受一下主人的疼爱了。

    “主人,夜主人。”乐乐是最先发现他们的,随后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来,除了辰风,他还没有习惯。

    “哑了?”夜魅走到辰风面前冷漠地问,目光打量着那条没好全的腿。

    辰风顿时就觉得那条腿在隐隐泛着疼痛,“主人。”他干巴巴的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夜魅朝着辰风踹了一脚,辰风猝不及防地跪在地上发出闷声,下巴撞在床边疼的辰风眼泪汪汪的。

    “现在想起来了?”夜魅坐在床上掐住辰风的下颌温柔地问。

    辰风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对不起。”辰风垂下视线,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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