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任务终止(2/3)

    「怎麽了？」她抬起眼，没有听过i说话这样沉重。

    今天赵君在第三节课宣布了一件事。她说：「三天後我们学校要办一场运动会，我会指定短跑选手，其余项目有兴趣的，自己去找班长登记。」

    辛亦寻。

    l敏锐地联想到另一件事：「之前的任务，为什麽终止了？」

    她还停留在梦境的内疚里，彷佛自己杀过的人又反扑回来杀了自己一般。

    除了学校是个安全的地方，其他地方似乎都不太安全。

    「这个里面，装的是枪吗？」她询问。如果不仔细看，那只是个普通的袋子罢了，可只要近看，就能发现隐隐透出枪的形状。

    接下来的两、三日，本来就已经很多的杀手又增加得更多。多到几乎上、下学都会遇到的程度，都是冲着第三总部的队员而来。

    「为什麽？」她有点不服气。

    他们都是自愿的，只有她不是。

    l找出处理伤口的药品，回到房间帮i清理伤口。

    这种恍惚的睡眠很可怕，分不清是作梦还是回忆往事，事件的转场却彷佛是一片片y要拼凑起的拼图。

    「又是二区前市长遗留的那群杀手啊？」l问。

    l一愣，赶忙回房换了便於行动的衣装，拿不会透出形状的袋子放了武器，跟着o出门。

    总部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於是o和队长把他们的房间清了出来给li和di用，自己则是在客厅打地舖。

    di对着队员们说道：「第三总部的队员们，视察即将开始。据我调查，你们上次的分数是六十二点五，t能测试分数几乎满分，但生活秩序是七总部里垫底的。」

    於是队长宣布提早就寝。

    惊醒时，是十二点多的时候。

    「接下来宣布短跑选手。男子组，顾木南，nv子组，楚夏。」

    i说：「没什麽，有大约四十人左右的杀手追击，在任务地点闹了四、五个小时，有路人报警，我便趁那空档跳上车走了。」

    楚夏把玩着手上的笔，漫不经心地听赵君说话。

    l看着她的模样愣了愣，问她怎麽了。

    「队长没说清楚，只说是杀手又惹了事。」

    ～～～

    ～～～

    两人下了车，迳直往i和nvl所在地点奔去。

    只要是第三总部队员都知道，绝对不可以报警。去警局要身分证，他们没有。间谍是没有国民身分的。

    若不是和他一起，她才不会答应去b赛。

    i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真的觉得没事的话就算了。」

    o暂时不会和她闲聊了，她很清楚这次意外的严重x。因为她看见了警车。

    恍惚间，她看到自己漫游在幻境之中，独自一人。

    「应该是。你记得开学那阵子叫你查资料的骆航风吗？」o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人好像和二区的前市长有过交集，可能杀手的掌控权在他手上。」

    中年男x代号li，nvx代号di。代号愈多字母，身分愈高，这两人地位都不算低。

    不过看来杀手们还未掌握总部的确切位置，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整个总部都会x命不保。

    只要想起自己已经把这个nv孩杀了，心里就一阵绞痛。

    「你不适合这个任务。行动目标的行踪太诡异，这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任务。」他说。

    他们都有过童年，只有她没有。

    毕竟是政治犯。来自南辛却居於封佐的间谍。

    「不是你办不到。我或是i，甚至队长，应该也都办不成那个任务。」

    l张口还想反驳，o却停下车子，说了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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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毁容了。」

    i回来了，带着伤，一脸疲态。

    l顺手带上门，躺在床铺上竟反常的很快就睡着了。或许也是因为累了吧。

    i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她脸侧的伤。

    学校。

    ～～～

    不一样的脸，一样位置的刀疤，她所惊叹的不止有这一点。

    「你的脸……怎麽了？」i问。

    从小到大她一直认定自己是台机器，杀人机器。她没t会过正常的童年，生活是由一个又一个任务而串起。

    「怎麽会报警？」o问一旁的队长。

    不止l，i、o甚至连队长，都受到杀手的不停攻击。

    伤不严重，只是有大面积的擦伤，都是破皮。

    视察分数分为两部分：生活秩序和t能测试，两者分数各占五十分。

    她好孤单。她想当个人，真正的人。真正的人，是想做什麽都不会被阻拦的那种人。她有好多想做的事。

    「没事啦。」l答道。这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离成为「机器」又更近了一步。

    ～～～

    l提醒了她这一点，o却说道：「队长说目前遇到紧急状况，要我尽速赶到，事情好像跟i有关，你担心的话就跟着去。」

    门铃响了，l被急促按门铃的声音吵醒，起身出了卧室到门口开了门。

    要是这种时候有个人陪着就好了。

    o知道她话里指的是骆航风任务。

    楚夏答应下了去b赛的事。她受过训练，跑步自然较其他人快些。

    「我说，杀手把你毁容了，你不生气？」

    下午回到总部，推开门正好看见要出门的o。

    要是路上有熟悉枪械的人，一眼就能看穿里面装着枪。

    l望了时钟一眼，十点五十分。i还没回来。

    ～～～

    深夜，差不多一、两点的时候。

    以往第三总部的习惯是等到大家都回来以後再就寝，不过i目前行踪不明，也不能就这样瞎等。再加上现在是视察期间，听视察人员说的会b较好。

    「有谁不清楚视察规则的，如果没人，我就不说明了。现在时间不早，要是想得到好分数的话，先就寝会b较好。」

    「今天早上也遇到杀手了，不过只有一个人。」

    l回到房间，望着黑暗的室内缓缓爬到上铺，心想视察人员总不会仔细到连房门都打开来检查吧。

    门外只有o和队长把棉被铺在地上的声音，没有i回来的动静。

    她往前走着，四周皆是无尽的银白。突然她看见一个面目似曾相识的nv孩往这里走来，停在自己面前。

    车上，l问了句：「怎麽了？」

    如果留下来接受警察调查的话，那批杀手一定会告诉警察i的间谍身分，然後整个第三总部都会小命不保。跳上车走人是正确的决定。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几乎什麽都没带，肩上只有一个应该藏着枪的袋子。

    发生杀手意外的地点是二区的一处暗巷内，刚才光是过来就花了半个多小时。路的宽度不窄，因为铁皮遮蔽住了天空而显得y暗，也没什麽人经过。完全符合杀手会选择下手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