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给叔叔下药直接C了一晚上)(2/8)

    刘成虎大概弄了十来分钟,手都酸了,他意识到何磊昨晚那么持久,光靠手活儿肯定射不出来,他又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好,或者说是他不敢想要怎么办,他帮何磊又揉了一会儿鸡巴,偷偷瞟了一眼何磊,却刚好对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

    在这方面刘成虎真的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而且他似乎还完全没有发现。

    何磊只顾着自己爽了,压根儿没想过别的,他睁眼就能看见刘成虎温驯可爱的表情,寻思不来一发晨炮都可惜了。刘成虎则静静观察着他,那种表情就好像想把他的脸永远刻在自己脑海中一般。

    “嗯啊!天、磊磊、”刘成虎能清晰地感觉到何磊有力的舌尖在自己的穴口缓速打转,前面的鸡巴直接硬挺,蹭到了冰冷的墙面。他知道自己的肉穴一开一合,在对何磊盛情邀约,他被何磊的口活儿激得七荤八素,心跳也错乱了,肠液不多会儿便分泌出来。

    他拉下裤链,龟头弹到了刘成虎脸上,他燥烘烘的阴毛和浓重荷尔蒙的鸡巴打在刘成虎鼻头,刘成虎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呜啊、咳咳、咳咳!”刘成虎被口中积蓄的唾液呛到,何磊才撒手准他呼吸,涎液顺着刘成虎的唇边垂落,何磊插的很深,他发现刘成虎真是个天生的深喉玩具,因为他丝毫没有呕吐反应。

    何磊不喜欢这种控制权逐渐从手中流逝的感觉,他也看得出刘成虎没说实话,他一把抚上刘成虎的后颈,带着几分强制意味道:

    “现在这里也很硬。”

    刘成虎慌里慌张起来,他知道自己又脸红了,但这次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眼中的何磊反而变得更令人喜爱了。

    “小磊、”他哀哀地唤出声,翻身坐起,抬头看向拿纸巾专心擦拭自己的何磊。

    “嗯?”何磊额头贴着他额头,咬了一口他形状很好的鼻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刘成虎变得爱撒娇了,即使他并没有表达情感的任何行为。

    “嗯?怎么啦?”何磊闻声便应,搂着他脑袋往怀里按。刘成虎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脆弱的神情,而何磊不知其原因,也并不想看到。

    “啧。”何磊承认,自己的脾气很差,特别是在这种起床气最盛的时候。

    何磊拓开刘成虎变得贪婪的后穴,一点一点将沾着手心黏汗的内裤塞了进去。刘成虎的肉臀颤抖着,腰背弓了几下,慢慢把内裤吞进甬道。

    “唔、嗯唔、”何磊的尺寸不是盖的,刘成虎被插得翻白眼,鸡巴在他的嘴里嗓子里恣意妄为,好像丘比特箭贯穿了他的心脏到胃,把他彻底征服了。他心里的快感此时此刻已经远大于肉体,他知道何磊被他口得爽上天,他很高兴,他心悦诚服。他根本无法把控自己的内心,以至于他压根儿不知道冒出这些想法的自己意味着什么。

    然而他推门唤刘成虎,没人答应,屋里没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个时间点已经算晚了。他挥去心中的焦灼,站在院子里喊了几声,语气变得急躁。

    算起来他和何磊已经“睡”了两次了,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何磊走的时候,又摇晃脑袋试图搅散内心的不安。他的思绪仍是混乱的,对何磊,对他自己都是。

    刘成虎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反正他的手在套弄何磊的鸡巴。和前一夜不同,这次他能更清晰的感觉到鸡巴上的血管,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热热的,真的好粗。他的手掌上下撸动着,掌心出了些汗,伴着马眼淌下的液体,给他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他觉着自己是在这穷山僻壤憋坏了,决定出村子转一圈儿。

    刘成虎的心里升起一阵恐惧,他忽然觉得自己非常陌生。

    那双小熊眼睛里的情绪不再能一眼让人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晦的沉稳,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看不见刘成虎眼底转瞬即逝的失望,只听了刘成虎故作爽快的“好”,套上裤子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不太愿意想那个词儿。他觉得那太没意思。他把凉水扑在脸上,总算感觉清醒了点。他才认识刘成虎两天,对他产生的里外都是肉欲,没别的。他好像在和谁强调,又好像在对谁洗脑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过这几句话。

    “过来。”何磊三两步把他拖到正门旁,命令他背贴墙壁,折起自己的一条腿。他耳中刘成虎的心跳就像钢琴的节拍器调到高速,连带着他都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刘成虎什么也没说,乖乖照做,微微张口喘息着,眼底倒映出何磊的样子。

    何磊心情更灿烂了,至于为什么——

    下一秒,鸡巴便遂了他的愿插进了他的喉咙,何磊拽着他的头发挺腰,毫不留情草着刘成虎的嘴,从口腔操到咽部去,刘成虎的喉管就像他的处子穴一样是未开发过的紧致舒爽,没给别人口过却还收着牙齿吞吸着何磊的鸡巴,舌面处处裹着柱体的筋肉,让何磊不得不赞叹他的天赋出色。

    “叔想那么远做什么?”

    何磊的本能总是快人一步,等两个人搞懂发生了什么之前,何磊已经骑着刘成虎准备提枪上阵了。

    何磊最后一次内射完,臂力惊人直接把刘成虎扛进屋内,帮他清理后面。刘成虎也是与之前抗拒完全不同的温驯,立在一旁随他摆弄。何磊低头观察刘成虎身上的精斑,抬头时感到颈部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刘成虎真的好像一只憨乎乎的棕熊一样,在嗅他贴身的气味。

    “小磊?”他迟疑道。

    棉质内裤吸干了穴水,往里推便推不动了,穴外面露出一截,堵得刘成虎哀求不止。何磊绕到刘成虎的正面,将刘成虎的上衣也脱了扔到一旁,伸手一摸,刘成虎松软的奶头逐渐变成了乳粒。

    不。

    “唔、”刘成虎身子一僵,端着的碗斜了一下,还是被他稳住了,“好。”

    何磊就这么老老实实守着刘成虎过了一夜,偶尔会说几句梦话,但自始至终没碰过刘成虎。刘成虎没有完全入睡,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因何磊紧绷的神经又因何磊放松了下来,他窝在何磊怀里,像一只雌豹安心享受被雄性的安全感包裹的舒适。

    何磊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鼓起的裆部。

    刘成虎明白了,何磊真说话算话,他知道自己怕,没打算操他后面。硬热的鸡巴抵着他的囊袋,他脑中满是何磊的脸和声音和笑,他夹紧了腿缝,自己的腰被把住,鸡巴猛操起了他的双腿,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抽送的他几次差点跪倒,龟头和柱身快速摩擦着他的卵蛋和会阴处,下腹劈里啪啦的欲火窜得越来越旺,他忽然想何磊怎么那么了解男人的身体构造,无论怎么弄不多会儿就能把他干到高潮,他是不是操过很多男人,其中是不是就有自己这样的男人,刘成虎突然被何磊拎起来抱住了,脑中的胡思乱想戛然而止,何磊和他肌肤相接,体温高得吓人,刘成虎从来没有和别人这么亲密过。

    刘成虎咧嘴直笑,不知道在笑什么,他的耳根染上绯红。

    何磊半跪在刘成虎面前,逼他昂起头,和自己舌吻。这一次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刘成虎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何磊榨取着呼吸和唇齿的温度,何磊咬痛了他的舌尖,磕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内爆裂开来,被不容置疑地嵌进刘成虎的脑海里。

    突然,何磊拉开与他的距离,起身将他按在床脚,这次刘成虎没有乱动,他在想他或许真的不会拒绝他人。

    “啊……”真是个突然且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何磊迟疑了一下,微微笑着,用打趣的语气说,“怎么啦?叔舍不得我走?”

    何磊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干脆他把刘成虎关起来当性奴多好,何必这么费劲?

    “嗯……”何磊没有接,而是悠悠地朝他晃过去,手掌覆在他的肉臀上拍了一把,坏笑道,“等我先去刷牙。”

    刘成虎被何磊贯穿的时候,淫叫就像高高抛出的钢丝,在这夜里听得一清二楚,他被何磊一次又一次钉死在墙面,好像竹签从活鱼的脊背穿心而下,他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何磊的名字,渴求着何磊给予他更多,填补他内心无法掩藏的空虚。鸡巴塞满他的肠道,就感觉好像真的被何磊在乎一般。

    那双小熊眼睛中满是不信任,但他还是停下动作,愣愣地望着何磊。

    “乖虎叔,夹着。”

    何磊忽然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他在想什么?

    而他想多了,何磊只是站累了,换了个姿势。

    这时,侧房废弃的鸡房处,传来刘成虎情绪复杂的应答。

    刘成虎下面失守,可他也舍不得何磊,明明只是舌吻,他也只会笨拙地回应,但他还是好上头。

    他赤裸着,却感觉海啸也无法淹没的潮热,靠在墙边,那双澄澈的小熊眼睛里只剩下恍惚,他的脸上残留着精液,还在下滴。他飘忽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何磊的小腿处,他反手擦去脸侧的粘稠,擦得满手都是,左手抓着地上何磊的外套,伸出舌头去舔手心手背手指上的何磊的精液。

    “睡好了吗?”刘成虎掀起锅盖问,盛了一碗粥,抽了一双筷子递过来。

    这下换何磊愣住了。

    “快放我出来吧、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睡觉、啊!”刘成虎惊呼,因为何磊嘶啦一声把他的短裤撕了个粉碎,肉臀被夜里的冷刺激到,鸡巴先硬了半根,接着他又听到了恶鬼的宣告:

    “不多会儿、还好、”刘成虎再次觉出有何磊在身边的好处,原先打算单身一辈子的念头松动了,其实……有人陪着也挺好的。刚一琢磨,刘成虎便被自己吓着了,自己真是寂寞太久了,竟又开始妄想这些!

    “不动你好不好,不动你?”何磊的嘴被刘成虎捂住了,他一边含混地哄着对方,一边舌尖舔着刘成虎的手心,刘成虎像触电一般抽回手,抓着自己的内裤边,何磊无奈地笑了。

    “叔?”何磊疑惑地望向他,那双无辜的眼睛褪去情色,逐渐恢复清明,被何磊一瞅,又慌乱躲避。

    那种久远又熟悉的令人无法控制的情绪。

    “啊、不行、不行不行!”刘成虎反应过来,激烈挣扎,把何磊往外推,看来昨天确实给他留下阴影了,没有药力支持,刘成虎反抗得更有说服力,却让何磊的性欲更旺一层。他要完全地征服他的大奶堂叔,让他心甘情愿献身才行。

    等他赶回刘成虎家的时候,已经快九十点钟左右,天黑尽了,坠着几颗明星。刘成虎家的灯还亮着,看来没睡,在等他吧,何磊心里莫名有些小的雀跃。

    “有那么爽么?”何磊撒手丢下刘成虎的后颈,刘成虎的眼角一闪一闪的,他理解不出这溢出的生理盐水的另一层含义,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摔得粉碎,他搬开压住刘成虎的原木,刘成虎手扶着墙体,试图站起,却一下子跪倒在何磊铺好的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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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惜当下,这就是何磊的人生信条,他要将这个理念连同自己的精液一齐灌输给刘成虎,彻头彻尾地占有他,从身体到灵魂。

    何磊脱了外套垫在刘成虎沾上草叶的膝盖下,然后不客气地扯掉刘成虎的内裤,揉了一揉攥在掌心,扒开刘成虎还未湿润的肉穴,舔了上去。

    这下腿比腰都酸了,刘成虎瘫陷在被子里,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要做什么?”吃完早饭,何磊剥了个核桃往嘴里丢。

    傻的不行了……他这叔叔。

    “……叔,你在这儿跪了多久了?”幸好没事儿,何磊走近他,本来准备搬开重物,解放刘成虎,然而他却停在了刘成虎的背后。

    “哈哈、叔到时候送你哇、”

    何磊的鸡巴从他的穴口往下流连,蹭得刘成虎痒痒的,但他不敢出声。他感到何磊把自己往前推了一下,他便跪趴在床上,后穴大开展现在何磊面前。接着何磊把他的鸡巴贴着他穴口和囊袋中间的部分滑过去,一拍他大腿。

    “哎,”何磊顿了一下,移开眼睛,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刘成虎腰上翻身下床,“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下午回来找你。”

    其实刘成虎早就注意到了,他只是装没看见,这下弄得他又面红耳赤,十分为难地试图抽开下手,何磊没强迫他,他还在等。

    那何磊呢?何磊会不会也这么想过他?他天真的脑袋里浮现出何磊干他时沉迷的神情,多亏天黑透了,不然又叫何磊看他害羞。这时他才发现,何磊就在自己身后,但迟迟没有动作。

    现在刘成虎完全是裸体在野外了。

    随即他便打消了这糟糕的念头,于情于理都是错误的。

    “你什么时候走?”

    何磊的夜视力可以和猫媲美,因此当他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刘成虎痴迷的脸无法移开视线时,他第一次突然感觉有些无措。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色情且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一种吞噬性质的困惑。

    何磊没察觉他的心情的细微变化,又俯身和他拥吻,刘成虎被动地接纳了,觉得自己真的太笨了,不懂的事太多,以至于大脑过载老是陷入死胡同。

    何磊往后退了一下,他赶紧回头,生怕何磊要走。

    “嗯——”何磊从鼻腔应道,不太情愿似的。

    刘成虎望着他似乎呆住了,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赖在被窝里。过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的刘成虎蹙眉,皱了皱鼻子,学他靠近,咬了何磊一口。

    刘成虎来不及收回目光,何磊的俊脸就凑了上来,他的侵略性极强的喘息被压进了自己的口腔,舌头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开疆拓土,刘成虎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他哼了一声,何磊像是得到认可般立刻将他裤子扒了下来,这次他穿了内裤,内裤带子挂在他肉臀大腿处,前头顶起帐篷。

    他倒不是真有什么急事儿,只是他逐渐觉出刚才那会儿他和刘成虎之间的氛围暧昧到古怪了。本来抛开炮友的关系,他和刘成虎也是叔侄,怎么说也算亲戚。何况何磊和炮友之间从不会做太过亲昵的举动,除了干炮就是干炮,接吻更不可能。而他来了这儿就好像释放了什么天性一样,对着刘成虎又是哄骗又是亲亲抱抱,自己想要的时候还会自觉考虑他会不会不愿意。

    “你、你要是不想自己,叔帮你弄就是了。”

    这不就跟……那什么一样吗?

    这次换何磊哼小曲儿美滋滋出去了。

    何磊两手撑在床的左右,一副非常受用的表情,刘成虎的手茧磨得他蛮爽,再加上那种试探又收敛的手劲儿和撩拨性质的手速,让他抑制不住地变得更贪心。

    应该不可能出什么事吧?

    不过当他烦躁不安地冲进厨房,看见围上围裙切小菜的刘成虎在哼小曲儿,而后听见动静偏头发现何磊就是温柔一笑的时候,他的怒火凭空蒸发了,消逝得无影无踪。

    “没、”刘成虎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鼻尖嗅到何磊的气息,闭上双眼。

    刘成虎哑着嗓子轻轻问,听不出什么情绪。

    刘成虎被噎个半死,瘪了会儿嘴,挠了挠头,作了一番心理斗争似的,大方地看向他,露出何磊小时候记得的那种爽朗的笑:

    “啊、呜、”刘成虎被何磊的味道淹没了,诡异的幸福感像热流涌遍他的全身,他吐出舌头把何磊的精华悉数卷进了自己嘴里,不停地吞咽着,他像荒漠里快渴死的杂草,太久逢上这甘露。他确信自己病了,说不出哪里病了,他现在已不觉得何磊对他做的任何事有任何问题了。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刘成虎穿的是他的短裤。多半是被干迷糊了早起又急着做饭,已经忘了自己可怜的裤子变成了破布碎片。

    “呵。”何磊嗤笑一声,刘成虎的身体像透明的鱼缸,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有多少水几条鱼。刘成虎扭动了几下身体,绝望地确认了自己没有何磊的帮助是出不来的,而在何磊的眼里,刘成虎已经摆出了承欢的姿态。

    不过是个炮友而已。

    何磊感觉被雷劈了一样的震惊。

    刘成虎的嘴唇尝起来和他的肉臀一样弹软,又更温热,何磊亲得很舒服上瘾,本能动作已经把刘成虎的内裤攥在手里了。

    而随鸡叫一同让他清醒的,是本应该在右手边熟睡的刘成虎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以后在我面前别穿内裤了,叔。”

    何磊不是没操过处男,但和这么特别又听话的处男做,再有环境和身份的反衬,比以往任何一次野战都要令人印象深刻。大概到了刘成虎快无法呼吸的程度,何磊猛草几下,腥臊的精液浇了他的小熊满满一嘴。

    何磊的拥抱如此有力,在他腿软站不住时总能重新捞他起来,进行新一轮的碾压和冲刺,他在何磊的肩背抓出了印子,似乎无尽的抽插让他的理智崩溃,让他以前的一条条观念崩塌,无数次送他进天堂,下地狱,到他神志不清再也无法思考,满心满眼都是何磊的脸。

    在乎?

    何磊发誓,鸡叫是世上最烦的声音。

    他循声过去,刘成虎趴在砌了一半的鸡房的墙边,估计是越过墙体弯腰捡东西的时候被一旁滚下的柴火卡住了,圆木重量再加上刚好堵进墙缝,让刘成虎动弹不得。

    在月夜、虫鸣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暴风雨的汪洋下摇摇欲坠的名叫刘成虎的帆船,拥有了叫何磊的桅杆。

    他的羞耻心伴随着情欲在疯狂上涨,尤其是在看不清面前的何磊时,更要命了。何磊用手指撬开他的上下颚,一通狠插,捅进刘成虎嗓子眼的深处,痛得他眼冒金星,泪水从眼角滚落,后穴却不争气地发痒,变得更加饥渴,把自己的内裤又吃进去了些。

    果不其然,刘成虎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按了回去,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对何磊说:

    算了……好爽。

    “这样爽么?和做爱一样。”何磊含住了他的耳廓,磁性的低语喷在他脸侧近在咫尺,刘成虎被何磊念了两句浑身都酥了,条件反射双腿一紧,何磊没防住,干脆和刘成虎一起洋洋洒洒射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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