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为什么她要忍受这种屈辱?为什么她不能骄傲自在地过活?为什么她会沦为男人玩弄的工具?

    关廷毅说到做到,几天下来水湄已彻底尝到遭人随意玩弄的滋味。

    水湄的工作泡汤了。

    “什、什么事?”水湄睁开眼就看见关廷毅冷笑地瞪着她。

    想用这个差劲的借口摆脱他?

    不舒服!她已经第二次提到这三个字,难道她是说真的?

    翻译的工作虽然待遇不高,但是时间弹性又不必时常外出,比较适合她目前的状况。为了配合关廷毅的需要,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普通上班族的工作自然不能说放就放、说走就走;况且他的住处远在偏僻的海边,进出只能靠司机接送,出门上班绝对不是个好主意,所以主修德文和企管的她在翻译社找到一个兼差机会,那就是把一本德文的商业书籍翻译成英文。

    这个女人想装睡?

    没有挣扎、没有抗议,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只会带给他更大的乐趣。

    过了今晚,也许就会好一点

    “起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漫长折磨,她吃不好也睡不好,虽然精神还未崩溃,身体却率先出现状况。

    她又开始胃痛了。

    胃痛的老毛病由来已久,她总是着打工念书,经常有一顿没一顿地度过,导致她的胃格外脆弱,只要饿过头或是情绪紧绷,胃就开始拉警报。本来她一直靠着胃散胃乳这些成药强撑过去,直到关廷毅发现胃况不对才将她带到医院,逼着她接受治疗;此后更紧盯她的三餐提醒她按时吃饭,她的病情才渐渐好转。

    从几天前的隐隐作痛,到今天的灼热抽痛,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吃掉几排胃药、喝掉几瓶胃乳,只可惜她的症状丝毫没有改善,反而日趋严重。尤其是刚刚晚餐时,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食不下咽,只得弯着身体回到房间,企图借由胃药和胃乳来抑止要命的疼痛。

    “做事?”他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光。

    望着残破的电脑,她真的呆住了。

    “你干嘛?”她发出惊呼“我还没存档”

    “你——”意识到他的企图,她不禁又气又羞“你疯了,这里是餐厅!”

    她不会忘记,前几天就为了让她开口,他是如何凌辱她的身体。

    如果她以为上床装睡就能打消他要她的念头,那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从小为了出人头地、为了让人看得起,她比别人更辛苦,付出更多的努力,到头来她得到的是什么?

    无论是白天或上,只要他想要、他需要,她就得像个般张开双腿,作为他泄欲的工具,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

    想不到许久未曾发作的胃病,却因为她最近饮食不正常,又再度复发了。

    倚着墙壁,她发出悲切的啜泣,为自己所受的委屈感到愤怒和伤痛。

    她明白这个男人的目的,他打算让她沦陷在没有自尊的愁云惨雾里,借此来摧毁她的心志,让她镇日伤心痛苦,最好以泪洗面。

    这个女人想证明什么?居然还打算做事?难道她忘了自己的身分?忘了自己只是个陪人睡觉的工具?

    “呜”纤细的背脊猛然撞上桌面,她忍不住发出痛呼。“做事?”他一面扯脱她身上的羁绊,一面讽刺道:“和我上床就是你的工作,何必多此一举做什么事?”

    “不要摇了”再这么摇下去,她真的会痛死。

    他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的打量桌上的东西。

    “啊——”她立时咬住下唇,忍住所有即将出口的痛呼。他毫不怜惜地占有身下的女体,动作狂猛而有力。

    完了,她辛苦一个晚上的东西这下全毁了!

    无力地闭上眼,她只能祈求上天帮忙。

    呜胃药和胃乳似乎成了安慰剂,并没有发挥止痛的功能。

    唉,她又不能赶工了!

    她真的气坏了,这下子莫说刚才未存档的资料不见,就连存在硬碟的东西也保不住,况且这部电脑当初还是她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买下的宝贝。

    她绝不会在这场战役中输掉自我,即使他可以威逼她的身体屈从,却无法左右她的心智。

    他的暴行还不仅止于此,嘴角泛着冷笑,他突然抓起她的电脑往地上砸去。

    不甘心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

    水湄拿起佣人替她买来的胃乳,狠狠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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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她依然坐在餐桌前和一叠文件奋战,希望能早日完成手边的工作,早日领到报酬。

    在接踵而来的压迫下,她并没有就此丧志,个性独立坚强的她很快就跳脱悲苦的迷雾,确立自己的方向——无论如何报复总有结束的一天,他迟早会玩腻这个游戏,届时她又能做回自己。

    “等我要完你再休息还不迟!”他冷笑地扯开她的衣服。

    现在不过才晚上八点多,只有娃娃和老人才这么早上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几天她还勉强忍着痛应付他的需索,今天真的没办法,她甚至无法挺直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跟他做那档事?

    既然活着,她就得替未来打算。

    除了和他上床外,关廷毅摆明了什么都不让她做,无论是司机还是佣人,全成了道地的“报马仔”她的任何动作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或许是症状稍微纾解,或许是痛得太疲倦,她闭上眼后便模糊地睡去。

    所以她为自己找了一份翻译的工作,想把她当成玩物那是关廷毅的事,她绝不能自甘堕落也把自己当成玩物看待。

    “没什么,做点事打发时间。”反正她已经完全配合他的需要,任他予取予求,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她实在懒得跟他多说;要不是怕他又祭出恐怖的手段,她根本不想开口。

    她绝不会如他所愿。

    劈哩啪啦地,水湄正对着笔记型电脑专心的敲着键盘,完全没有注意到关廷毅走进家门的脚步声,直到他移身至餐桌前,她才感觉到什么似地抬起头。

    “这是我的地方,我高兴在那儿就在那儿!”他完全不体谅她的心情,一意孤行让她的下半身赤o。

    “我很清楚自己在你心目中的角色,你不必一再提醒我。”他用魁梧的身体硬生生顶开她的双腿置于其中“这一切全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镜子里头站着一个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双眼浮肿、嘴唇干裂的女人

    “你就会冤枉我”莫名其妙受到这样的冤屈和非人的对待,她不由得心下气苦。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就是妓女也有生病的权利,他该不会不允许吧?

    ww

    咻的一声,小电脑无声无息地断电了。

    这是她吗?

    “你在做什么?”他随意了翻文件,隔了半晌才冷然问道。

    一阵粗鲁的摇晃惊醒她,也再次唤起胃部的剧痛。

    她既然选择了背叛,甘愿抛弃他对她的疼宠,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她哭了。

    乒乓一声,电脑顿时摔成两截,里头的零件散落一地,宛若被支解的尸块。

    一、二、三、四、五

    闭上双眼,她开始默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么可以随便毁坏别人的东西?”过了半晌,她恢复神智后才愤怒地尖叫出声。

    她得到的不是热烈的掌声,而是是无情的践踏。

    “睡觉?”他冷笑“七早八早睡什么党?你开早餐店吗?”

    只要这个男人在家,她就什么事都不必做,很快他就会把她架到房间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我叫你起来!”看她依旧缩在被子里不动,他索性抓住她的臂膀,让她坐起来面对自己。

    看着自己的惨状,她不禁悲从中来。

    她只得蜷曲在床上,用力按着胃部才让疼痛略微舒缓。

    对于她的抗议他全然不予回应,只是挥手扫开满桌的文件,跟着接住她的身体抛到桌上。

    他的目的就是要她痛苦,她表现得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当他进门时看见她倒卧在床,不禁暗暗冷笑。

    冤枉?他以一记强烈的撞击刺穿她的紧窒,回报她的死不认错。

    不舒服?

    痛苦,有停止的时候。

    她踉跄地走到浴室正准备梳洗,无意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她受够了。

    “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瞪大熊猫眼,她为他的粗鲁感到气愤和无奈。

    快了,再这么下去他很快就会达成愿望。

    “你这个混蛋、禽兽、王八蛋”她愤恨地怒骂,却被他抓握住双腿,根本无法起身。

    “起来!”他再次粗暴地次粗暴地摇晃她的肩膊。

    “不要好吗?”她虚弱地抵住他的手“我真的不舒服”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佣人难免在这里进进出出,要是教人撞见,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她瘫软在桌上,承受着不断传来的撕裂痛楚。

    “我人不舒服,想早点休息”她忍着痛解释,否则这个男人绝不会就此罢休。除了他不在或是她不方便的日子,他几乎没有一天放过她。

    他突如其来拔掉电脑的插头。

    瞥见他冷酷的俊颜,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她看起来好狼狈、好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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